「小子,我看你真是痴心妄想,死到臨頭了還在胡言亂語。」接著在東側方位的一塊怪石上,另外一位老者現身,偌大年紀,卻只是以腳尖輕點,可見修為之深厚。
「老夫是來等你送死的,難不成你還以為是來送行?哈哈哈!」先後兩人包攬;了南北兩側,大笑中帶著濃濃的鄙夷。
「楚兄,這怎麼和你判斷的不太一樣啊」隨著這些老家伙出現,楚天和趙佐的心也涼了半截。
「似乎是出了點小失誤。」楚天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只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腦袋里邊尋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今天不會再有任何的意外出現,縱然你把青龍國的那些高手全都召喚出來,依舊不可能保你性命。」
最後的三道人影分別立身在半空中,呈天羅地網之勢,全方位的撲殺楚天,所有可能突破出去的退路都被截斷了。
無一例外,這些家伙看上去年歲不小了,但老家伙卻同樣也有春秋鼎盛和衰敗不堪之分,正如竹門這次派出來的幾位,血氣旺盛,說不定疊加起來比楚天還要能耗,亦是為了避免他再以生機進行壓制。
這下可倒好,不過數百丈的距離卻成了天塹,整整七大丙級殺手,同時站在了楚天面前,就算是真正的帝國長老也要橫死當場。
「到底什麼情況」趙佐又有些發懵,分明是算定了竹門強者不會再來出手,那些這些家伙怎麼回事?
「不對不對,絕對是出了什麼別的貓膩,不應該是這樣的。」楚天從頭到腳都感覺涼透了,看這架勢不比先前在火獄的差,即便將他現在所承載的所有焰火全都甩出去,都也沒有多大勝算。
「這座大陸上值得老夫七人同時出動七的任務,加起來也沒有幾次,但從來沒有失敗二字。」最先出面的那位老者開口道,對著楚天作出了終極裁決。
見狀,趙佐趕忙朝著遠處的蒼梧國修士打手勢,暗中命令他們千萬不要過來,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域門才是關鍵,此物建造耗費了不知道多少天材地寶,更是幾位長老親自負責銘刻陣紋,橫跨數千里送了過來。
根本容不得任何差池,一旦域門受損,包括所有的蒼梧國修士以及楚天兩人在內,全都要死在這里,而且還是葬身于荒原地帶,可能千百年都不會有人發現尸體,直至朽爛成渣。
「話別說的這麼滿,能成功是一回事,可以什麼方式完成任務就又要另說了。」楚天回之以笑容,一口的小白牙亮了出來,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樣子。
「到這種時候了你還在大放厥詞,此地並非火獄,更不是你那青龍國的皇都,萬里荒原,便是老夫為你選定的墓地,也算襯得上你這短暫一聲生的哀榮。」
七位老者清一色的嘲諷,卻又夾雜了絲絲怒氣。
作為殺手的基本素養就是不應該被情緒所左右,但先前楚天對他們竹門造成的創傷實在太大,在築體境以下的歷史任務中幾乎是前所未有,誰能想到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會有活活燒死五大老輩強者的膽量。
更別說還是竹門這種令人聞風喪膽的勢力了,縱然帝子出面,都不見得能有這個本事。
「不行,就這麼把他殺了實在是太便宜了,必須要向死去的幾位師弟下跪賠罪!」
有人提議道,竹門此次丟了大人,這個場子必須得找補回來。
「讓我下跪的人除了父母之外,這個世界上不會有第三個。」楚天一臉淡然,他本就無父無母,孤兒出身,膝下這兩條黃金無論如何不可能朝別人彎曲。
「別找那麼多麻煩了,讓老夫先來試試這家伙的斤兩,直接打斷雙腿,看你還怎麼嘴硬。」
一位老者展動黑袍,獵獵作響,周圍那幾人散發的殺氣也全都聚攏過來,幾乎都快要凝結成了實質化。
楚天已然面臨了千鈞一發的緊要關頭,然而趙佐卻也無力出手相助了,同樣被許多重劍光所圍繞,直接在虛空中裂開,繼續奔著天靈蓋的位置刺來。
「想要我的性命,你們這些老家伙不搭上兩三個陪葬的,就不要說這種大話了。」楚天的心境比起他們來還要平和,既然已經誤判了,就更不能容許再被糊弄。
抬手便是神光千萬道,將圍在他身邊的那些殺氣全部反壓,而後身後雙翅撲稜稜作響,射出數量更密集的赤紅色翎羽,照耀的天空都亮堂了許多。
遠處的蒼梧國修士則是如臨大敵,他們將域門所承載的陣紋臨時改動,變作了對外的守護光罩,即便是這些老家伙全力出手,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攻破,當然他們的主要還是在楚天身上。
一座銀色的大鐘出現,看上去似乎十分沉重的樣子,需要兩位老者才能勉強拖起來,剩余的幾人在後方壓陣,以免楚天會跑路逃竄。
「讓你嘗嘗這座碧海鐘王的厲害,半刻鐘就能將你這具肉身化成膿水,生不如死。」費力的將鐘體翻轉過來,從里邊透發出一陣陣更為濃郁的銀色光芒,完全是照射出去,讓人根本來不及躲閃。
楚天整個人都暴露了出來,與此同時,為了保險起見,那兩個老家伙還催動著鐘體向前沖擊,對準前者的後背撞了過去,裹挾刺眼的銀色光芒,簡直是有雷霆之勢。
凌厲的勁氣在瘋狂涌動,周遭空氣中夾雜的靈力直接就沸騰了,大片大片的裂痕出現,哪里能承受住這般恐怖的對轟。
此番戰斗開始本就讓楚天有些猝不及防,尤其是被那道銀光所籠罩之後,全身上下說不出的怪異感覺,好像有成百上千只蟲子鑽進了體內,正在不停的消耗著他的生機與能量。
前所未有的虛弱浮現心頭,他暗暗吃驚,趕忙從儲物袋中拍出一枚寶丹吞服下去,借助噬靈決臨時進行補充,當發覺源頭出在那道銀光,旋即一個閃身躍入半空,把幾個老家伙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