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嗦兩句,趕緊干活兒,小心讓林銘師兄听到,撕爛你的嘴。」
「你們把這附近都埋好了,到時候跟東邊一起炸開,絕對不能留下任何活口。」
「真是一群混蛋,竟然想把全城的人都給殺死!」得悉這些人的意圖之後,楚天頓時怒極。
他自然能察覺出來,他們正在埋入地下的東西,具有十分強大的毀滅能力,並且還將整座據點全都包裹起來,選定在了法陣的節點。
也就誰說他們不僅要殺掉城中眾人,甚至連這座城池都不打算留下來,徹底的毀滅罪證,畢竟屠城這種事情,放到聖選空間中也是禍事一樁。
計劃確實不錯,挑選的時間點也非常巧妙,這麼長時間城中也沒有什麼人走動,絲毫不知道即將被送上西天,可惜被楚天踫見,注定安寧國要接著遭殃。
「你們這是在干什麼?」楚天主動現身,不過變換了身形,一臉茫然的神態,開口問道。
「去去去,別亂問,跟你沒關系。」听到聲音,這些弟子被嚇了一跳,看到楚天毫無威脅之後,又不耐煩的擺擺手。
「這些東西是干啥的啊?」楚天皺著眉頭問道,他尋思著應該把林銘詐出來才行。
「我說你小子還沒完了是吧,說了跟你沒關系,要不要小爺這就提前幫你上路?」
不過兩天的功夫,整個人的氣質都有了很大改變,傷勢自然早就恢復,也不知道背後所謂的靠山給他多大的幫助,似乎更加雄渾了一些。
「來吧,繼續你我未曾結束的一戰。」林銘周圍的空氣在激蕩,滿頭黑發無風自動,頗有種戰將歸來的意思。
「我說你們安寧國這些家伙還真是不要臉啊,什麼時候生死大戰還有中場休息的?」楚天被氣樂了,林銘的高傲顯然是沒用對地方。
這時候,城中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外邊的對峙,一眼就瞧出來這兩大宿敵,當然數量已經減少了許多。
這里本來就只是臨時據點,又經過了幾天前的大戰,不少侯國的弟子早就聚眾離開了,剩下這幾百號人也待不住,誰都想要去更深處的造化地看看。
「安寧國到底還是回來報復了。」夏牧嘆了口氣,無形間有一股壓力浮現心頭。
作為青龍國的三皇子,他應該才是那個站出去同林銘鏖戰的,現在卻讓楚天頂了過去,盡管看起來沒什麼不妥,但終歸是影響不利。
在身後諸多目光的注視下,兩人迅速糾纏到一起,彼此的出手套路大多熟悉,直接就是一記記的生死搏殺,恨不得將對方當場斬殺才能解恨。
轟隆隆!
曾經的混戰局面再度開啟,不過除了林銘之外,安寧國另外那幾人的戰力實在有限,林琛和褚亮就能應付得當。
而夏牧則是領著自個的幾名追隨者,學著先前那鷹鉤鼻他們的舉動,操控著護城大陣遙相輔助,一道道靈力光柱落在安寧國弟子的身上。
戰圈核心的楚天和林銘全都打出來真火,隨著一陣沉悶的響動,拳掌相加,無匹的勁力在揮散,空間亂流都當成了搪塞傷口的攻擊手段。
不過僵持狀態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不過短短的半刻鐘之後,楚天催動出了金身決,頓時整個人的身子都變幻成了璀璨的金黃色。
正當林銘認為前者有偷師嫌疑的時候,面門已經迎來一道鐵拳,氣息波動與他的天日圓環沒有丁點關聯,純粹是至剛至陽的功法使然。
當啷!
讓林銘為之變色的蠻力出現,尤其是看到自己被生生震裂的虎口,剎那間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楚天的肉身會強橫到這種地步。
幾天前還只是堪堪打成平手,這才過了不到三四十個時辰的功夫,已然出現了如此巨大的反差,怎能不讓人震驚。
楚天哪里會給他緩沖作出反應的機會,一連串的長拳大了出去,道道拳風都好像刀子似的割在臉上,好像撕裂一般的疼痛傳來。
他有心反抗,奈何眼前金燦燦的一具身體,當真是黃金澆鑄而成,就連靈力攻擊都完全無視,更何況是林銘這兩條手臂了。
「好!打得好!」
「這個混蛋,被殺死也是罪有應得!」人群中時不時的有叫好聲,都是被安寧國這些弟子給勒索過的。
旁邊的幾名師弟有心出手援救,卻又被褚亮他們給纏的死死的,興許自個小命都要不保,林銘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從頭到腳已經沒有好地方了。
倉促之間,他急忙展動神魂力量,自眉心飛出一道銀白色的弧輪,然而在楚天的小塔鎮壓下,連顯露在其他人眼前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