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多年在妖獸山脈中歷練的經驗,楚天相當清楚,對于大規模的攻勢,最佳的應對之法便是這種音波回應,畢竟林銘沒有三頭六臂。
在這個過程中,兩人差不多交手了上百個回合,雖說互有損傷,但種種場景已經足夠令人震驚了,尤其在場皆是各個侯國中的天才翹楚。
在各自國家中肯定是人上人,走到哪里都能有座上賓的待遇,同樣是年輕一輩的強者,與楚天和林銘比起來,實在是相形見絀。
「看來我們以前全都低估了楚天啊,父皇的眼光確實沒的說。」夏牧低聲喃喃道,下定決心必須要拉攏前者,說不定會成為他日後競爭皇位的一大助力。
「那是自然,咱楚天兄弟生來就是為創造奇跡的,今天還就得好好給這安寧國的人打臉。」褚亮樂呵呵的道,不知背地里有多少人都在羨慕他們幾個。
蛻塵五轉的天才強者都能拼至分庭抗禮的地步,絲毫不夸張的說,當初在萬金商會中同楚天站在一起,是這二十多年紈褲生涯中最明智的決定。
當然,並不代表所有人都對楚天認可,也有人的臉色不怎麼好看,都快趕得上林銘了。
「只是僥幸踫了好運氣而已,剛來聖選空間中就要招惹是非,日後恐怕都沒有機會去尋找那造化之物的線索。」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錢原倒是跟林銘有的一拼,只是後者的修為比他高出太多,全都在楚天手中吃癟。
「小子,我承認你確實有幾分能耐,但這依舊改變不了什麼,注定會被我踩在腳下。」林銘出奇的平靜下來,臉色更是反常的恢復常態。
不過從他周圍擴散出來的能量波動卻在不停的上升中,緊接著在他腦後莫名的出現了一抹圓環,大概有丈許大小,不知為何,竟有種聖潔感覺。
這種景象如果是發生到一位女性弟子身上,可能還不會顯得這般突兀,偏偏是上一刻還滿面怒容的林銘,同時還有刺眼的金黃色隨之升騰而起。
此乃安寧國的絕學之一,差不多屬于皇室的不傳隱秘,無形中借助圓環的力量,演化出來天日威力,只要能初步修成,便可爆發出極端的毀滅力道。
「你們還在等什麼,把這群青龍國的叛逆給我驅逐出去!」
林銘一個轉頭,瞥見旁邊的看客中還有夏牧等人,不由得火從心中起,分明是在看他的笑話,當即下了命令。
那鷹鉤鼻等早就準備多時,一個箭步沖到夏牧他們面前,眨眼間的功夫祭出一道大網,看樣子是想要將其捆縛起來。
不過趙光幾人終究不是吃素的,各自展動手中靈寶,齊刷刷的把那道大網給割裂開來,與鷹鉤鼻等陷入混戰。
這座據點中也就只有這兩方勢力,背後皆是有著三等公國支持,戰斗起來的陣仗卻也不小,凌厲的匹練剎那間涌動,更有雄渾的靈氣激蕩。
以夏牧為頭領,青龍國十幾號人聯合起來,雖說在修為上有些差距,但先前就已經重創過了鷹鉤鼻兩人,反而是氣勢洶洶,大有直接死戰的意思。
砰!砰!砰!
可憐了剛才還在防御罡風沖擊地護城大陣,此刻還來應付來自兩大陣營的鎮壓,地面上一條條的裂縫蔓延,甚至從中還能窺見真實的岩漿。
盡管是獨立開闢出來的空間,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硬是被夏牧他們用靈力轟到了地底深處,各色靈光舞動,場面絢爛而又奪目。
一時間那些看客都有些應接不暇,楚天與林銘的對轟可謂是拳拳到肉,極其霸道,而褚亮幾人則更加生猛,葷素不忌,相對更多人來說這場熱鬧更加精彩。
這也是兩大公國之間的一次無形交鋒,雙方各自代表著最為頂尖的一列青年翹楚,不出意外的話,這種差距也會持續到成長起來之後,就看今日孰勝孰敗。
耳邊是一陣陣的巨響和轟鳴,楊東和褚亮非常默契的結成法陣,這是頭進聖選空間之前的準備手段,圍在錢原身邊的幾人不知道打著什麼主意。
虛空被接連不斷的炸成碎片,再同著一縷一縷的亂流緩慢復原,銀白色的深處還有虛無涌動,好像一頭塵封起來的上古巨獸,讓人戰戰兢兢,生怕下一刻就沖了出來。
這里畢竟是比不得外界的真實空間,經過漫長歲月的消磨之後,被削弱到了連蛻塵境修士都能隨意擊穿的地步,不出半年時間,怕是就要自行崩裂。
對于安寧國這些家伙的無恥行徑,眾人雖說紛紛不滿,但他們出身本就低微,實力更是不濟,傻子才會真的站出來為青龍國出頭。
那輪圓環已經膨脹到了足足十幾丈的大小,金燦燦的真像是一輪天日,單以肉眼窺測的話,瞬間就會被生生灼瞎,更不要說楚天還首當其沖。
咕嘟咕嘟的大泡出現,虛空中逐漸出現了一連串的光球,極盡璀璨的瞬間就被炸裂,血沸法在楚天手中施展到了巔峰。
他不惜損耗了自身接近一半的精血,這才保持了全盛的戰力,並且在這麼長時間的鏖戰中,跟林銘這種變態拼成平手。
此刻趁其不備,地磁元法所幻化的土黃巨斧顯現在手中,背後兩道羽翅鼓動起來,成片的虛空碎片疊加而至,將巨斧全都隱匿在暗處。
正面依舊是不動聲色,人形光團和濃密的罡風糾纏到一起,楚天連續的掠動身形,盡可能吸引那小子的注意力,露出來大半個後背的空門為止。
「三皇子,就是現在!」
冷不丁的一聲大喊,包括夏牧在內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想要看看楚天口中之人是何方神聖,而安寧國眾弟子更是猛地一緊,還以為要被偷襲了。
等到林銘再愣神的空間,正好被楚天抓到了破綻,一柄斧頭下去,只听得當啷一聲,前者哪里有多余的蠻力抵抗,左半邊身子差點沒被削斷。
強者的交手便是如從,指不定什麼時候被一擊砸中,雖說不至于血流成河,只是林敏也遭到了不輕的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