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說的共同對手其實都算給那家伙面子了,他那些伎倆根本就不配稱之為我木家的敵人,若非走了狗屎運的話,怎麼可能聖果輪到他手中。」
黑衣人憤憤然的說道,到這個份上如果還沒听出來是誰的話,未免顯的有些太假了,整個皇都都知道風波源頭來自何方,只不過像前者這般激動的人可不多。
「難道真的是楚天?」曹髦心中劇震,。
「曹家主,難道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你還沒有察覺到幕後真凶是誰?。」
「可是……」
聞言曹髦大驚失色,下意識的就想要質問回去,一個年紀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把他整個曹家都給弄倒了。
但轉念想到楚天最近掀起的一連串風波,似乎從他進入到了皇都中之後就還沒有消停過,更是把皇極宗皇室以及萬金商會,乃至于學宮等等都糾結了起來。
拋開所有的其他意外因素不提,單單就楚天一人之力,能聚攏到那麼多名門大派的關注,或重視或敵對,與之相比的話,曹家還真的要往後靠著點了。
「對于皇都中發生的一切大事小情,我們都有所察覺,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你們曹家實在是被玩的慘了,當局者永遠是最迷糊的。」
黑衣人發出一聲冷笑,本來是打算尋找盟友的,卻沒想到曹髦還在自我懷疑真凶是何身份,他覺得很有必要給這老家伙解惑一番了。
「那小子利用了兩大勢力的矛盾,挑動起來了一股暗潮,正好爆發點就是你們曹家,後邊還有萬金商會的插手,這種爛攤子收拾不好也不能埋怨你的全責。」
黑衣人三言兩語之間就把林琛的計劃給道明了,以曹髦的心機,自然很容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更加驗證先前的那些猜測。
「我曾經也確實有過這個猜測,種種跡象都表明楚天有最大的嫌疑,可就因為他的年紀與資歷才被排除了出去……」
曹髦一跌坐在椅子上,心中懊悔到了極點,現在再回想起來,他分明是有很多機會翻盤的多次想要弄死這個皇室看重的年輕天才來泄憤。
但當時不過是單純的想要報復皇室而已,誰能想到歪打正著真的就是楚天在幕後操盤,最後幾天曹髦忙的焦頭爛額,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早知道在退出皇都之前就把那小子給做掉,沒有了這個攪屎棍之後,皇室與萬金商會肯定不會繼續背黑鍋,關鍵在于同樣能夠重新獲得學宮的支持。
「嘖嘖嘖,說起來那些地靈草是由曹家在專項售賣,想背地里抽成,卻都被學宮給拿走了,這麼多年不知道貢獻了多少靈石。」
「一邊給他們背著黑鍋,一邊還要給他們上繳歲供,現在稍微出了一點風浪就棄之如敝履,想想就讓人心寒啊。」
黑衣人的語氣中不失有鄙夷之意,如果是他們這些隱世家族的話,就不可能受到這種對待,光是千年底蘊就夠他們耗上一段時間的。
「拍賣會上讓那小子給了你們一個難堪是吧,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閣下的家族還在乎那些靈石不成,就當是肉包子打狗了,心疼也不可能再回來。」
曹髦別有深意的說道,一場活生生的風水輪流轉正在上演,半刻鐘之前還是對方在刺激他,這會兒可是得了反諷回去的機會。
他很快就從獲悉真相的困境中擺月兌了出來,並且在意識到這黑衣人的真正目的之後,打算要反攻為主了。
「不要整那些廢話了,你現在跟我談這個也沒用,我印象中皇都曹家可不是一個窩囊的受氣包。」黑衣人很快就平緩下來,沉聲開口。
「這筆賬我自然會記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我曹家蟄伏過後,總有一天會讓那家伙付出代價。」
曹髦眼中閃過一絲凶光,此刻並不是什麼好時機,還需要漫長的等待,真正的梟雄不會在意這些功夫。
「不過曹家主你要清楚一點,現在這種局勢對曹家來說,拖的越久越不利,楚天馬上就要代表青龍國去參加聖選了,到時候一旦他成功歸來,你認為還有什麼機會?」
黑衣人的信息顯然很靈通,都說背靠大樹好乘涼,更何況他本身就是大樹的枝岔之一,別說那些隱世家族平常不怎麼露面,實際上在皇都中的滲透絕對不容小覷。
「聖選!」
听到這兩個字眼之後,曹髦不由自主的捏緊了拳頭,這種事情從木家強者的口中說出來,就不可能有假,再說對方也沒有必要誆騙他。
「沒錯,大概還有半個月的時間皇室就會對外公布,當然,那些都是做給外界看的,實際上參加聖選的種子選手都已經被內定好了。」
又一則重磅消息的爆出,讓曹髦不得不深思起來,盡管非常不想承認,但他卻清晰地認識到,不論是天資還是能力,楚天在青中國年輕一代當中都是當之無愧的佼佼者。
如果他只是照著正常途徑成長下去的話,以曹家的實力就已經很難將其扼殺了,現在又多上聖選這個名頭,怕是日後青龍國頂尖人物必有他的一位。
確實,曹髦並不認為楚天會死在聖選的過程中,憑這家伙毫不費力的就把曹家給弄到如今這種境地,並且還可以全身而退,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此等能力在身,縱然放到聖選的戰場上,依舊可以讓他從容歸來。
「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只有跟他打的交道越深,才會意識到多麼難纏。」
曹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果說曾經他還把曹休當成了家族未來的希望,甚至是首要選擇的接班人,但現在卻恨不得把後者給當眾除名。
全都是因為曹休的緣故,非要在學宮中針對楚天,才會為曹家招惹來了這麼大的麻煩,連帶著一場滅頂之災就降臨了下來。
「那只是對于你們來說的,在我木家眼中沒有什麼對手稱得上難纏,在他對我們造成困擾之前就已經被提前抹殺了,比如現在我正與曹家主商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