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二十萬這就到手了,厲害厲害。」
看著儲物袋中都有些晃眼的海量靈石,楚天出現了不真實的感覺,都說是家有一寶,如有一老,齊師臨時起意的這一套流程實在是太完美了,從施展到完成,直至最後獲得懸賞,沒有絲毫的破綻。
「嘿,早就跟你說過了,遇事要多多請教,我老人家還是很樂于助人的。」齊師得意的說道,他就算不用出手,稍微一個鬼點子就能弄來二十萬枚靈石。
「這家伙我看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居然還真的收下了那些懸賞。」
「確實,原本以為他弄些定金也就得了,那五六萬枚靈石足夠他後半生修行所需,沒準那都已經受用不盡了,卻還想著最後的大頭。」
人群中,有幾道不太**的聲音響了起來,此番無功而返本就已經讓人很窩火了,還被人給整走了懸賞的巨額靈石,肯定會有所怨氣。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這是我們和李家一起定下來的懸賞,況且那小子確實是把消息傳遞了過來,沒捉到楚天總不能怪他。」說話的是一名看起來年紀稍大些的青年男子,這是劉雲的親信之一,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出了什麼茬子。
言外之意自然是李家都沒說什麼,他們嗦半晌也沒太大用處,本來那些靈石就不是他們的,只是心中有火氣難以發泄出來。
「話是這麼說,可那小子真的是太氣人了,哪里有把我們皇極宗放在眼中的樣子,還說什麼皇極勇師兄的表親呢……」還有人不甘心的開口反駁,心疼二十萬枚靈石就這麼進了別人的口袋。
按著正常的套路來說,這二十萬枚靈石自從李家手中拿出來之後的就已經變相的成了皇極宗給這些弟子們發放的福利,就算是有什麼被放進來的‘關系戶’,在獲得那些懸賞靈石之後,肯定也要象征性的推辭一番,而後留出來大部分作為孝敬,這是不成文的規矩,根本都不用劉詢等過多點撥,熟料楚天從來就沒打算理會過。
自個憑本事坑到手的靈石,更不要說還付出了重傷的代價,怎麼可能忍痛割愛。
「你們少要給我整這些沒用的ど蛾子,這不是在宗門之中,守著皇都附近,所有的大家族和皇室勢力都在盯著我們,一舉一動都可能會被放大,引發難以預料的後續影響,還是都老實點兒。」
劉詢听到後邊傳來的那些議論以後,臉色有些不好看了,身為皇極宗弟子,肩頭還有著皇極璽的托付,他所在意的是自己前途,相比之下,那些靈石的誘惑遠遠沒有後者來的大,他寧可代為保管一些時日之後,就將其全部交出去。
「那小子根本就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楚天都已經傷成了那副模樣,就算是不用他來通風報信,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也能尋到那里。」
這回是李家的強者在低聲開口,雙目中有怒火在涌動,那是從他們家族中拿出去的靈石,肯定更加心疼。
「可惜我現在沒有足夠的實力,先前在追殺楚天的過程中受了重傷,好幾天都沒有緩過勁來,要不然的話,說什麼也得過去把他抓過來。」
「哼哼,二十萬枚靈石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了,能為宗門挽回這一筆損失的話,肯定還能得到豐厚的獎勵,換成是在我李家族中的話,就是直接分出一部分來作為賞賜也有可能。」
「師兄,怎麼樣,咱們要不要去賭上一把?」
「是啊師兄,我看這麼好的機會放在眼前,很有必要去試探一下,免得將來徒增後悔。」
兩人先後出言問道,旁邊的那幾人也是望了過來,這個小團體都是一位皇極宗護法所教導出來的,因而以他們的大師兄為首,什麼事情都會听從他的指點。
「呵,這話是怎麼說的,本來就屬于我皇極宗的靈石,絕對不可能讓他平白無故的拿走了,再者那小子衣服病懨懨的樣子,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這位大師兄名為田壯,平日里宗門年輕一代中也屬于中上游的層次,此番在追擊楚天的過程中沒少出力,眼睜睜的看著那些靈石未曾落入自己手中,肯定是心有不甘。
他的師尊甚至都有過明示,只要能親手將楚天擒拿下來,兩年之內的護法之位,必定會有他的一席之地,經過權衡利弊之後,後者目前還不好說能不能捉到,但靈石可不能送走了。
「多謝幾位提醒了,若我真能有所得的話嗎,必定不會忘記諸位的點撥。」田壯朝著李家強者微微拱手,已經作出了決定。
嗖!嗖!嗖!空中接連響起了數道遁光,有意落在隊伍最末尾的幾人很快就不見了蹤影,全都在雲頭上消失不見,也沒有引起其他護法的注意。
等到那幾名皇極宗弟子離開之後,三位李家強者對視一眼,卻是露出了默契的冷笑。
「嘿嘿,那個傻子還真的去找人了,皇極宗的天之驕子們,我看也沒什麼可驕傲的。」
「師兄,我們這樣不好吧」一名李家弟子弱弱的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誰讓那些皇極宗弟子整天拽的二五八萬,不給他們弄些苦頭吃的話,還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另外一名中年男子冷哼道,他也算是李家族中的高層了,眼看著家族被如此壓制,肯定是心有不甘,這才臨時起意,想出了這麼一個法子。
「可是先前拿走靈石的那個家伙,似乎修為也就在金丹境左右,也根本指望不上他還能出手教訓皇極宗的弟子們啊。」
「你咋就這麼不開竅呢,正因為那家伙無法抵住田壯他們,所以才能把皇極宗的名聲給搞臭掉,都已經公允出去的靈石獎賞,卻又私底下討要回來,手段再稍微激烈一些,想來皇都中的議論會很好听的。」中年男子冷笑連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能給皇極宗造成相當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