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楚天自己就否定了這個念頭,高空中的罡風就能要了他的命,直入神魂,充斥在雲頭之上,可比虯鱷還要恐懼。
「糟糕,有人來了,就在五十丈之外,應該睡沖著你的!」正當楚天在周遭打量的時候,齊師突然冒出來了一句,好像很急切的樣子。
「怎麼回事?」從老家伙的語氣中楚天感覺有些不對勁,說好給他打的包票呢,這怎麼都快踫面了才告知出來。
「我怎麼知道,見機應變吧。」齊師有些心虛,他也是頭一遭見到這種場景,不免有些,結果一個愣神的功夫就給放松了警惕,誰成想踫巧就真的來人了。
說什麼也沒用,楚天下意識的提高了戒備,而後就看到空中多了幾道遁光,速度極快,眨眼間就落到了身前。
不出意料,這同樣又是瀾滄門的弟子,從身著的衣袍標識上就能看得出來。
一行七人,年紀都不是很大,看面容約莫二十歲上下,為首的青年男子也就年長五六歲而已,皆是面有傲色,自信到了一種相當偏執的地步——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屬實不是什麼人都能學出來的。
楚天還注意道,這幾人在宗門中地位應該不低,布料看上去很是華貴,絕非普通弟子所能擁有的。
不過令他眼中閃過異色的是,居然還有一個熟人的身影,同時看到這家伙的瞬間,他也對這幾個人的來意有了大致猜測。
這邊嚴陣以待,謹慎的打量著對方,不過人家似乎並沒有把楚天放在心上的意思,一個個鼻孔朝天,好像連多看他一眼都是對目光的浪費。
「白建飛,你這是又來討打了不成?」一看這幾個家伙就是來者不善,楚天當然也沒什麼好話。
「小子,就是你把建飛給搶了?」
「這種明知故問的話就不要嗦了,想干什麼直接挑明了,小爺可沒那個閑工夫跟你空耗。」楚天大大咧咧的道。
「呵呵,這還真是踫巧了,我們也沒多余的時間留給你,識相的就乖乖把你搶的那些東西給我交出來,免得自討苦頭。」說話的青年男子名為郭嘉,因為年齡的緣故,在瀾滄門年輕弟子中很有威望,算得上是老資歷了。
「切,小爺會怕了你們?」楚天冷笑兩聲,絲毫不懼,反而還逼視過去,「先前出手那是對你們進行教育,沒想到你們這幾個小家伙居然還敢找上來,白小子你很有膽量嘛。」
「前輩,這件事情其實」白建飛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出話來,早就被楚天給嚇破了膽,但卻又為自己的這種軟弱想法感到恥辱,大前天他還是盛氣凌人的瀾滄門弟子,可踢上楚天的這塊鐵板之後,算是徹底的折了。
「既然出門在外,就要知道多一個朋友多條路,多一個敵人多堵牆的道理,」郭嘉一副上位者頤指氣使的姿態,道︰「我姑且叫你一聲朋友,這是在我瀾滄門的地盤上,而且諸多長老以及護法都在此地,究竟如何取舍,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
「然後呢?」楚天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容燦爛,抬起來腳步,「你們要是再沒有實質舉動的話,我可就走了哈。」
「走可以,但是得把你搶的東西留下。」又有一名瀾滄門弟子出言道,話語中不無威脅,「否則的話,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可就不要怪我們了。」
這歷練地怎麼說也是瀾滄門的重地之一,又恰逢地脈異動,他們有這個底氣。
「哦,對了,你們說的是這些東西吧?」楚天手中出現了一枚玉佩,還捎帶著拍了拍腰間儲物袋,白建飛眼中微亮,認出了這枚玉簡,正是他的一位師弟所有。
「問題這些東西也不是你們的,來路不正,又被自己給親手弄丟了,現在竟然還有臉回來搶奪,嘖嘖嘖,你們瀾滄門的弟子還真是夠可以啊。」楚天話中的反諷十分明顯,就差沒直接指著郭嘉的鼻子尖罵娘了。
「你這話是的才是天大笑話,」郭嘉聲音提高了幾分,似乎是有意想要讓別人听到,道︰「不管歷練地還是外邊的馬掌谷,全都是我瀾滄門的地域,趁著地脈異動的機會,能讓你們進來分一杯羹,這已經是很大的恩惠了,應該對掌教和諸位長老心懷感激才是。」
「之所以會從那些外來修士身上索要靈物,不過是收取合適的酬勞一些罷了,于情于理都沒什麼可說的。」
「反倒是你小子,平白無故動了我瀾滄門的東西,這本來就是大罪,要受到嚴厲的懲罰,現在是給你回頭的機會,不要自誤!」
「哼,這里生出的靈物本來就都是我們瀾滄門的,強行出手,掠奪別人的東西,你還有理了。」
這些弟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先已經打好了月復稿,說起話來一套接著一套,三言兩語之間便給楚天扣上了一頂大帽子,名正言順的公開罪過。
「小子,看在朋友的份上,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識時務者為俊杰,我知道你拉不下臉,但這麼拖下去對你沒有什麼好處,非等到我們動手的話,你會死的很難看。」郭嘉說道,臉色鄭重,這才兩句話的功夫,他就轉變了先前的念頭。
不能。
當然,這里又沒有外人,楚天也懶得去辯駁什麼,反而還有中哭笑不得的感覺,真的是有些為難這些家伙了,「不好意思,我可沒這個高攀的意思,你們瀾滄門弟子的這份朋友我可不敢踫,到最後狐狸沒捉上,反而還要惹得一身騷。」
「大膽!」「胡說八道!」「放肆!」???聞听此言,還沒等郭嘉作出反應,身旁的那幾個年輕人已經忍不住了,紛紛出言喝道,同時周身澎湃靈光,大有直接強勢出手的意思。
要是在自家門口被人罵出這種話來,還無動于衷的話,那這個瀾滄門弟子的身份真的可以當成狐狸了。
自從拜入瀾滄門以來,郭嘉也見識了不少年輕俊,基本上全收起平日里的桀驁,即便是皇極宗的掌教弟子親至,在歷練地中都要謹慎有加,至少明面上也要客客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