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用擔心,沈映容對他的丫鬟尤為上心,如果抓到那幾個小丫鬟,沈映容一定會自投羅網的。」
趙如歌還是不太相信,畢竟一定丫鬟而已,有誰會傻到為了一個丫鬟涉險?
沈依雲笑著回道︰「你或許不了解沈映容,她身邊的丫鬟陪了她很久,如果出了什麼事情,她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黛兒受傷那一回,沈依雲可是一直盯著沈映容的,她把一個小丫鬟護的那樣周全,兩個人的關系肯定不一般。
趙如歌算是默認的點了點頭。
沈依雲回去的路上,雖然是做馬車回去的,但是她一向喜歡張揚,自己慣常要坐的馬車特意讓下人給重新裝飾了一番。
再加上她有喜歡有事沒事的人就參加一些貴族小姐之間的各種宴會,是以她的馬車,認出來的人還真不少。
沈依雲本來想到了收拾沈映容到辦法還挺開心的,但是出趙府,她似乎一直听到周圍人指著圍著她的馬車指指點點的。
沈依雲听不真切,坐在那外面的車夫可是一字不落的全听見了。
估計底下的百姓要不是顧忌著這是丞相府的馬車,手里的東西都想要招呼上來了。
「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車夫艱難的駕著馬車前行,听到沈依雲問話,面容愁苦的回道︰「小姐,外面好多人圍著,不讓我們走。」
這會兒馬車速度慢了下來,也將外面的傳言听到七七八八,要不是她一貫擅長隱忍,這個時候已經不管不顧的下馬車都收拾那些無禮的賤民了。
「這個馬車可是特別定制的,誰要是擋在前面,踫壞到了哪里,讓他們十倍賠償。」
車夫也被這些百姓的行為弄的有些惱火,但是這畢竟是京都,他也不敢輕易造次,鬧出人命。
他按照沈依雲的話重復了一遍,果然圍上來的人群很快散去。
畢竟牽扯到自身利益,沒人會輕易犯傻。
回到丞相府,沈依雲立刻派人去街上打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隨後回到青竹園,找柳姨娘商量商量。
「娘,你……」
柳姨娘雙目赤紅的看向走進門的沈依雲,看清楚來人才收斂了一下渾身戾氣。
疲憊的以手扶額坐了下來。
沈依雲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娘親如此失態的場面。
「雲兒,你怎麼回來了。」
沈依雲小心的走到她跟前,十分擔心的問道︰「娘,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沈映容又做了什麼事情?」
柳姨娘一听到「沈映容」這個名字,氣的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沈映容!該死的沈映容!」
沈依雲聯系到街上听到的閑言碎語,皺眉安慰著情緒激動的柳姨娘。
「娘,是不是沈映容她又傳我們的壞話了,不過娘你不用擔心,女兒已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可以讓她身敗名裂。」
柳姨娘疲憊的擺了擺手,道︰「雲兒,你不懂,沈映容他必須死,不然你以後一定會被她壓底下,一輩子抬不起頭來的。」
自己經營了半生名聲,就這麼被她給毀了。
沈映容,她一定要死!
不能給雲兒留下禍患,柳姨娘眼神微暗,這時候倒是平靜下來了,她看向沈依雲,目光溫柔,仿佛剛剛那個似失控的野獸到人不是她一樣。
「雲兒,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不過你要小心點兒,盡量不要自己出手,現在的沈映容變聰明了不少,別被她反咬一口。」
沈依雲點了點頭,又不放心的問道︰「娘,就算沈映容說了些閑話,也不會有人相信的,畢竟娘你在哪些貴夫人面前可是很溫柔賢惠的。」
柳姨娘呼了一口氣,不知道是想開了,還是怎麼來,情緒平靜的很。
「嗯,雲兒,趙家小姐不是說幾天後會有一個宮宴嗎,既然著火那一件事沒有機會傳到宮里,這次倒也是個機會。」
「一個連自己家都敢下手的人,誰會與他交好。」
沈依雲點了點頭,絲毫不覺得這麼做有什麼不對的,畢竟沈映容在眼里就是踮腳的般的存在。
沈丘壑回府以後,還沒來得及歇一下,就有僕人稟報皇宮里面送來的黑色盒子不見了。
這可是宮里面出來的,就算是一個不祥之物,也不是自己能夠擔當的起的。
沈丘壑來到這個存放盒子到地方,也不敢進去細看,就派下人進去翻找。
無果,沈丘壑一直在憂愁怎麼向皇上解釋盒子丟失的原因,沈依雲見他臉色不好,也就沒拿那件事去煩它。
一件破舊的院子,雜草叢生,結滿蜘蛛網的窗戶,怎麼看也不像能住人的地方,偏偏從里面傳出來說話都聲音,清晰入耳。
只是這里實在荒涼,就連鳥鳴聲都不大能听的見。
「這就是那個盒子?」
「是的,主子。」
「里面的東西呢,用掉了嗎?」
回話的人小心斟酌了一番,回道︰「用掉了,不過不是在衛國公府,是丞相府的人。」
那人卻不是很在意的模樣,道︰「嗯~也罷了,總歸是用掉了。」
丞相府。
沈丘壑之前不明白這個盒子帶回來能夠驗證什麼,但是現在他知道了。
柳姨娘跟著他起身,不安的問道︰「老爺,這……凡事和那個黑色盒子沾染上的,都病了,大夫也看不出來,我听那些夫人們說,這個盒子……它不祥啊。」
沈丘壑皺著眉頭回道︰「這個我也知道,可是那個盒子已經丟了啊。」
柳姨娘聞言睜大了眼楮,不敢置信的問道︰「丟……丟了,可、可那是皇上送來的啊。」
沈丞相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這也是他听到了接觸過盒子的人都病了,不僅沒有感到惶恐,反而松了一口氣的原因。
不過他沒想到病的人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嚴重。
朝堂上,沈丘壑來之前已經和自己的同僚們商量了一番,不管這個黑色盒子是不是傳說中的那個,是否不祥,弄丟盒子的罪名卻絕不能落到自己的頭上。
沈丘壑率先說道︰「皇上,臣有事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