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溫橋就有點小崩潰,轉頭去問林木︰「大哥,你想洗把臉嗎?」
林木側過頭來看她︰「想洗臉?」
溫橋猶豫的點點頭,澡沒法洗,最少也得洗個臉。
而且她下午的時候撿樹枝手髒了,她又擦不小心擦了臉,她的臉上都蹭到了好多土。
林木也看見了她臉上沾著的泥土,從背後拿過背包,拉開拉鏈從里面拿了一個水壺出來遞給她。
溫橋接過水壺,還有點不太懂他的意思︰「嗯?給我水干嘛?」
水壺里的水都是節目組給嘉賓準備的純淨礦泉水,但是這水不多,每個人也就只有一水壺的水而已,要是喝得多了,很快就要面臨沒水喝的尷尬情況了。
在這種地方,水是一種很珍貴的物資。
這里有水是有水,但是你喝不喝得下去就是一個問題了。
都是從城里來的人,看見河流的泥土等物,河水未免會難以下咽,寧願渴著。
但是東西少吃一點沒事,餓肚子還能撐得住好多天。要是沒水喝了,根本就撐不過三天就涼涼了。
這是節目組給嘉賓的考驗,也有人在一關上撐不住。
林木將水壺遞給溫橋,理所當然道︰「你不是要洗臉?」
好像溫橋問了一個傻問題一樣。
溫橋目瞪口呆︰「你讓我拿喝的水洗臉嗎大哥?」
對啊,她想洗臉,但是你把兩個人喝的水拿出來干嘛?難不成想讓她背上用珍貴水洗臉的敗家子名號嗎?
林木不以為然︰「不行嗎?」
溫橋扶額,感覺自己頭有點痛︰「當然不行啊!我拿喝的水洗臉,那我們喝什麼?這臉洗的也太夸張了吧。」
林木依舊︰「洗唄。」
溫橋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不洗了。」
她寧願邋遢一晚上等明天早上天亮了再去河邊洗臉,也不要現在拿著兩個人喝的水洗臉。
就算林木願意,她也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被觀眾罵死是一件事,沒水被渴死也是一件大難題。
林木起身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沾染的塵土︰「等著,我去河邊給你打水。」
他從行李中拿了一個金屬容器的小鐵鍋出來,這是他那時專門選出來可以煮水用的。
溫橋看了看那邊黑 的河邊,感覺那河水中藏著什麼奇怪的生物,很有可能會有危險。
「不用了,我拿手擦一下就行了。」溫橋說著伸手擦了擦臉,把臉上的染上的髒東西都擦掉。
泥土有些凝了,擦得不是很干淨。
一直都很愛衛生的溫橋在這個時候也沒法講究衛生了,就算她感覺自己的臉上不是很干淨,但她還是拍了拍敷衍了事。
林木拿著鍋在手中丟著玩,勾唇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溫橋是拒絕的,坐在石頭上仰頭看著他,一雙眸子都瞪得圓圓,滿眼的抗拒。
林木也不逼迫她︰「要是我為了給你打水一不小心掉下去」
溫橋蹭得一下站了起來,咬牙切齒︰「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