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燈絨芯緊身長裙沉的鎖骨雪白且骨感,搭配上上黑色長發更加美艷動人,仰著弧線美好的天鵝頸瞪著他。
小東西真是不乖。
褚西禮強勢摟住細腰帶進懷里扣住,一手環腰,一手托住魚歡後腦勺一點點往前摁。
「確定不燒?」
傷手麻藥勁剛過使不上勁,一手又拿照片騰不出來,魚歡皺起眉頭使出渾身勁往後退。
「你動粗,算什麼好漢?」
近距離讓呼吸迅速交織在一起,微微歪過頭,攜帶淡淡好聞薄荷氣息的薄唇輕蹭過小鼻子。
褚西禮唇角勾起邪魅弧度,落唇輕啄一下,「我從來沒說我是好漢,嗯?」
轟——
今晚第二次大腦一片空白嗡嗡響,魚歡渾身一麻,手一松照片散落了一地,粉唇微張,眼里充滿震驚和羞澀。
褚西禮雙手捧住巴掌大的臉,慢慢湊上去企圖卷土重來。
「燒燒燒!」魚歡拼命點頭避開,「我明天就燒了,你快住嘴!」
為什麼總用下三濫的方式逼迫她?
還是看準了她臉皮不夠厚,要是夠厚,她完全可以反客為主嚇怕他。
歸根到底還是他臉皮太厚!
溫涼指月復戲謔性地摁在淺粉色唇瓣上,「要是被我知道你沒燒,後果——」
「我一定燒一定燒,你看我真誠的眼楮。」她說話的時候一張一合蹭過他指月復。
柔柔的,癢癢的,惹出那撥前不久在醫院剛體驗過的渾身燥熱的失控感覺。
褚西禮迅速松開人,站起身,余光不著痕跡地停留在身後人身上。
「我先走了。」
「嗯。」
離去的背影略顯倉皇急促,步伐在踏出臥室門的瞬間頓了一下。
魚歡捕捉到他瞬間流逝的依依不舍,不,是失落,開口叫住人,「歪。」
褚西禮停步沒回頭,「還有事?」
「你真的想要研究銀鎖?」
「嗯。」
魚歡猶豫幾秒後從保險箱里拿出密碼盒子,打開盒子拿出銀鎖放在掌心,「一周後完好無損還給我。」
被拒絕的事情突然有了轉機。
褚西禮原路返回立在魚歡面前,拿起銀鎖端量幾眼,「這麼信任我?」
「才不是。」魚歡雙手擱在身後別過頭,「你別多想,我是看在你三番四次幫我的份上。」
口是心非。
類似于傳家寶的重要東西都放心交給他,還不是極度信任是什麼?
不枉費他今晚忙前忙後照顧她,褚西禮注視身前個字只到自己脖子的女孩兒,明明想幫他還如此變扭……
「把眼楮閉上,我送你一份禮物。」
「什麼禮物?」後怕地捂住嘴巴,「我都幫你了,你別想趁機佔我便宜!」
面對她的惶恐不安,男人聲音格外輕柔,「放心,不是那個,閉上眼楮。」
他能變出一個禮物來?
魚歡有些小激動和興奮,鬼使神差地乖乖閉上眼楮,身側的手拘謹不安地握緊。
褚西禮低下頭湊近一些,二人鼻尖快要觸踫,停下,從口袋里取出一只外形講究的玫瑰色小方盒……
「可以睜開眼楮了嗎?」
一分鐘過去了他都沒給一個準確答復,魚歡睫毛忍不住顫動。
沒人回復。
想起之前同樣沒得到回復的經歷,果斷睜開眼,「又是這樣,一睜開眼就沒有人了。」
不對。
萬一他又在捉弄他呢?
魚歡翻遍臥室和浴室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沒找到褚西禮的身影,跑去三樓和一樓也沒有看到人影。
「真走了,禮物呢?我怎麼沒看見禮物?」
禮物就是他的消失?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