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身份什麼好東西弄不到,一只銀鎖有什麼好研究的?」
「別多問,給我。」
魚歡正在氣頭上不好說話,「那是我的東西,長輩親自給我的,千叮嚀萬囑咐要收好,是我作為元家人最重要的象征,憑什麼交給你?」
褚西禮撒誘餌,「想知道藍玄瓷和青玉簪的故事嗎?」
想用故事來威逼利誘?
魚歡是喜歡听八卦,但有分寸,有些東西是不能用八卦來衡量的,她不是傻子不吃這套,「以前想,時間太長,現在不想听了。」
她若是真想知道,這半個月里完全可以厚著臉皮找席湛了解一下。
褚西禮靜靜俯視人。
關于銀鎖的謎語是否和藍玄瓷以及青玉簪有關系,本想慢慢研究,今天突發奇想提出來卻遭到了拒絕。
「東西是你的,不借也可以。」他總不會在元家明目張膽的硬搶。
褚西禮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眼角余光無意看到茶幾下有一只棕褐色木盒,盒子上面的復古紋理極為怪異,罕見且神秘。
魚歡也慢慢冷靜下來,屈膝,下巴擱在膝蓋上。
「那是南司爵上周寄過來的東西,我打不開,就扔在那里一直沒動。」
有些印象,上次南司爵臨走前說過要送她一份禮物。
作為夜風集團幾位繼承人里城府最深最笑面虎的一個,俗物入不了南司爵挑剔的眼,也不會有臉送給魚歡普通東西。
「我幫你打開,你一個人處理有風險。」
魚歡想拒絕,話到嘴邊又咽回去,既然是個麻煩,那就盡早趁褚西禮在這里一起解決了。
生怕是整蠱玩具,提醒一下。
「好,你小心一點,我請幾個鎖匠看了都沒有打開,應該不是簡單的東西。」
褚西禮從地上拿出木盒放到茶幾上,坐在沙發上認真琢磨怎麼打開,這鎖有些門道。
三分鐘過去一句話不說。
勾起魚歡的好奇心,大著膽子赤腳下地跑到沙沙發上盤腿而坐,「怎麼樣?」
「去拿紙和筆。」
「哦。」
魚歡噠噠噠跑到三樓拿來A4紙和黑色簽字筆,褚西禮埋頭演算,握筆姿勢賞心悅目,筆跡流暢瀟灑。
就是讓魚歡完全看不懂。
明明每一個數字和字母都認識,組合在一起就湊成了一個不認識的東西,看來不是她一個高中畢業生能弄懂的東西。
南司爵成心刁難她!
十分鐘後。
褚西禮演算了滿滿一張A4紙的正反面,在第二張的正面中間部分停下筆,臉色唰的一聲染上一層冰霜。
「怎麼不寫了?」魚歡湊過去看見有一行數字是演算接結果,「一三一四五二……零?」
最後一個數字褚西禮還沒寫,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零,運用諧音湊成一句——
一生一世我愛你。
想不通。
「南司爵也有病吧?用這麼富有意義且簡單俗套的一串數字作為密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送的定情禮物呢。」
「他敢!」褚西禮用力扔下筆。
怎麼又發火了,魚歡往旁邊挪一挪免得被殃及,抱緊懷里的兔子靠枕,「不敢不敢他不敢。」
她和褚西禮有婚約。
南司爵要是在明知道這層關系的情況下敢送她定情禮物,就是打褚西禮的臉,所以他听到這話難免會生氣。
魚歡懂的。
褚西禮沒寫下最後一個呼之欲出的阿拉伯數字,一臉嫌棄和敷衍地調弄木盒上的復式鎖,輸入那串讓他惡心的數字。
啪嗒~
清脆一聲狗木盒打開,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里面是一沓子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