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丞足足愣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擦!我怎麼不知道,你初吻給誰了?」
成功震懾到某人。
褚西禮眼前浮現出一張稚女敕的美好面容,薄唇微揚。
「你猜。」
看這得意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給了他喜歡的人,再想,最近老西能接觸到的女人只有寥寥幾個。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是誰。
「八成是小歡歡。」傅丞直呼殘忍,「她還是一個活潑可愛,天真爛漫,高中剛剛畢業幾天的十八歲小孩子啊,你怎麼忍心下手?」
褚西禮恍若未聞。
一本正經工作的樣子要多禁欲有多禁欲,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哪里能跟初吻扯上一絲半毫關系。
「看你這漠不關心的態度。」傅丞好奇,「你們倆到底誰先主動的?」
褚西禮淡淡反問︰「你覺得她能動得了我?」
也是。
以小歡歡的性子不會強迫老西。
那就是老西主動的!
傅丞瘋狂試探。
「什麼時候的事情?是上周在就酒店里?行啊你,第一次和人家見面就無情地辣手摧花。」
怪不得上周小歡歡那麼害怕。
除了小歡歡把老西當成人體器官拐賣販子外,還因為老西對人家小姑娘動手動腳的!
不過也沒多大事。
反正兩個人都有婚約遲早要結婚。
就是有一件事情傅丞意難平。
「氣人,可惜了,被那個小白臉搶在你之前拿走了小歡歡的初吻。」
「魚歡說他們沒親過。」
「你信?」
褚西禮落在電腦屏幕上的視線猛地頓住,轉頭,不冷不熱的目光落在傅丞臉上。
傅丞有種不好的預感,「我……」
火速逃回沙發上。
抱住靠枕。
「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咱倆什麼關系,我絕對不是挑撥離間,純粹是好奇而已。」
褚西禮不爽,「什麼意思?」
傅丞說說自己的看法。
「你看,小歡歡長得多漂亮多女敕,連你第一次看了都忍不住親一下。他們在一起兩年,我不信小白臉那個小年輕能忍得住當君子。」
年輕人血氣方剛。
又是初戀。
相處久了難免心馳蕩漾。
褚西禮清楚記得來京城的直升飛機上,他親了下笨東西,她直接氣得掉眼淚,說是她的初吻被他拿走了。
兩人當時還吵了起來。
她說的不是假話。
但傅丞所言也在理,小白臉不是善類,放著身邊的美味,沒有不嘗一下的道理。
魚歡那笨東西糊里糊涂的,被人賣了還會替人數錢,或許她被小白臉親了,但自己不知道……
思及此,褚西禮薄唇抿緊,目光幽暗冰冷,平靜的心湖被砸進一塊巨石,掀起巨浪,久久不能平息。
笨東西喜歡的人是他。
她的初吻卻被其他男人拿走了!
還早他整整兩年!
要不是上周遇上他,或許,她和小白臉現在還在交往中,拉手,接吻,觸踫……
一樣都不會少。
傅丞喝口水潤潤喉,抬頭就看見褚西禮大變的臉色,嘿嘿一笑,露出一副你終于明白了的表情。
「也覺得我說的對吧?」
褚西禮沉默。
傅丞懶洋洋打個哈欠,話鋒一轉。
「不過我也能理解,畢竟他們交往過,還是初戀,有些肢體接觸很正常,誰讓你不早點找到小歡歡的。」
哪對情侶不接吻,那才不正常。
褚西禮冷嗤,「按你的意思倒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