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幾天的觀察,楚瀟瀟是看準了魚歡軟柿子一樣的性格,坐下來,就是賴著不走。
「有兩個老師教效率更高。」
不是效率的問題。
是突然而來的善意太讓人難以置信。
魚歡納悶。
楚瀟瀟今天到底吃錯了什麼藥?突然對她這麼好,讓人受寵若驚。
「你猶豫什麼,不會是嫌棄我吧?」楚瀟瀟使出殺手 一問。
這麼一問,是個人都不會直接說真的嫌棄,何況是性子軟的魚歡,「我當然不是嫌棄你,我——」
「好了別廢話,我懂,不是嫌棄就好。」楚瀟瀟自來熟地倒杯酸梅汁喝,「你們繼續上課,我看著,哪里錯了我會指出來的。」
語氣猖狂。
在專業老師面前班門弄斧。
看著都尷尬。
被當面質疑授課能力,儀態老師面露不悅。
「老師,您喝點酸梅湯。」
魚歡給老師倒一杯,嘴笨,也不知道說什麼才能緩解尷尬,雙手不自然地扣在一起。
「她性子就這樣,直言直語,你別跟她一個小孩子計較。」
「你才是小屁孩!」楚瀟瀟用力放大杯子,「要不是實在沒地方去,你以為我稀罕到你這個破城堡來?」
一句比一句難听。
儀態老師實在看不慣如此粗俗不堪的人,奈何對方又是她雇主的朋友,不好說什麼,找個借口出去透透氣。
「三小姐,我去下洗手間。」
魚歡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好的老師,出門左拐走一會就是洗手間。」
三小姐剛回元家,信息閉塞,不知道京城的事,阿冉在元家多年,很清楚這位楚小姐是什麼路子。
估計又惹禍了。
「原來楚小姐是來避難的,既然如此嫌棄,還來干什麼?」
「閉上你的臭嘴,這是你跟本小姐說話的態度?小心我炒了你!」楚瀟瀟拍桌子,「你們元家的下人這麼沒有教養?」
嘴巴太臭了。
阿冉作為一個僕人敢怒不敢言。
魚歡拉下臉護短。
「楚瀟瀟,我不知道你今天突然跑來是什麼意思,但我想絕對不是單純地為了和我吵架。你要是想留下,就管好嘴巴,安安靜靜坐著別說話,否則,我不介意送客。」
楚瀟瀟刮目相看,勾唇譏諷。
「不錯啊,到底是壞境燻陶人,三小姐從鄉下來,在元家才沒幾天,身上的土氣沒了一大半,說話也硬氣了好多。」
「楚小姐你太過分了!」阿冉不服,「我這就去喊二爺。」
被打中七寸的楚瀟瀟服軟。
「行了,別喊別喊,我不說話了還不行嗎,都多大了還玩打小報告那一套!」
阿冉回頭看魚歡的意思。
魚歡搖搖頭,「爺爺的事情剛告一段落,二叔忙得很,就別打擾了。」
阿冉作罷,出去喊儀態老師。
魚歡坐下來看關于儀態的課本,很多東西看起來簡單,正式學習後會發現其中大有學問。
認真的模樣逗笑楚瀟瀟,「又不是高考,至于這麼認真嗎?」
「我樂意。」
「也是,儀態對于我們女人而言特別重要,你儀態好才會有氣質,才能吸引來男人。」
來了來了果然來了。
果然提到了男人。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直接導致魚歡耳邊全是昨天楚瀟瀟和野男人在洗手間的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