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識回到系統空間里。
席木煬還坐在爐鼎門口,灰頭土臉的︰「你怎麼那麼快回來了?」
「……」鹿小草不知道怎麼解釋,狐疑道,「盟主一直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會不會是你對他有什麼誤解?」
蒂洛真是莫名其妙。
她總覺得他對自己不太一樣,可她又不敢問。萬一問了之後,就像上次那樣,問她要獻祭什麼的,那可怎麼辦?
席木煬疑惑︰「你不是見過了嗎?」
「可他讓我枕在他腿上睡覺。」
席木煬愣住了,抬手指著她,聲音顫抖︰「鹿小草,你奴役我就算了,怎麼連孩子都不放過?!」
「???」喵了個咪的!鹿小草罵道,「席木煬你是什麼腦回路?!我啥時候不放過孩子了?你模著你的胸告訴我,我奴役你了嗎?!讓你做飯洗碗抹地了嗎?讓你去丹藥房煉器室擦灰了嗎?」
席木煬怒道︰「你的爐鼎快把我榨干了!現在我全身的靈氣都沒了!你還說不算奴役我?」
這事不清,還是打一架比較好!
一言不合,她對著席木煬拳打腳踢,而他毫無還手之力。
嘿,修士的領域真好用。
真如席木煬所說,在領域里她可以為所欲為。
「服不服?」鹿小草雙手環胸,睥睨著他。
「女大王饒命!」席木煬抱著她的大腿求饒,但臉上顯然帶著憤憤不平,咬牙小聲嘟囔,「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你說什麼?!」
「服服服!」
也不知道蒂洛將她從密道里帶回森羅殿到底在圖啥,但小心保護好自己總沒錯。鹿小草讓沙包包和清雲再次進入識海,守在那里以防蒂洛入侵,然後悄悄地退出系統空間。
意識回到森羅殿中。
她閉著眼楮裝睡,小心翼翼地放緩呼吸,仔細听了一下周圍的動靜後。
周圍寂靜無聲,有衣袂摩擦紙面的聲音,還有不少靈氣波動。
鹿小草偷偷睜開眼楮,發現就這會兒功夫,蒂洛已經離開了她身邊。
他在另一塊區域放出一張書案來,正在案邊提筆作畫。
他的個頭矮小,書案也很低,但上面放了一張方形的巨幅畫卷。其上圖案四方都對稱,倒是和八卦圖很像。在不同的區域有著不同的鬼畫符。畫卷邊緣是粗大毛筆畫成的,而內部則用超細的小號毛筆涂寫。
不知所雲,不明其意,這不是修士用的文字,更像是某種詭異的圖案。
這是在畫陣法?
在書案的前方空地上,遙遙隔了好幾步的距離外,段念躬身站著,雙手捧著一本賬目。
他就保持著那個姿勢舉著,像個不會出水的水龍頭似的。
而蒂洛只顧自己畫畫,將他晾在一邊沒理會。
這是個什麼局面?
鹿小草疑惑,才皺了皺眉,突然覺得一陣力氣將她牽拉起來,朝蒂洛的方向拉過去。
他竟然已經發現了自己?
蒂洛放下筆,轉身面對鹿小草,童顏上露出個與他身體不符的邪魅笑容︰「醒了?」
他伸出手,而鹿小草無法站穩,整個人撲進他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