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里沒什麼人，孫祈並不在。清婉安安靜靜地坐著，正在紙上涂涂畫畫。
鹿小草旁若無人地走進來，叫了她一聲。
清婉伸手捂住紙︰「咦，鹿小草，你怎麼來了？」
這還需要藏？
不是情書就是日記，要麼就是日記式的情書。
鹿小草對她藏著的東西不感興趣，說︰「沒人上課，我不想浪費時間。尹攀在嗎？」
「嗯，就是那個藍衣服的。」清婉將情書收進衣袖的順袋里，帶著鹿小草來到一張桌前，「尹攀，我的師妹來找你了。」
鹿小草︰「？」誰是誰的師妹？
尹攀穿著凡人的藍衣，臉上鼻子和嘴都小小的，長得很可愛。他手里捧著一只受傷的小麻雀，正小心翼翼地喂小米︰「喔……等一會兒……等我喂完小鳥……」
這家伙怎麼跟惜緣那麼像？
這動作，簡直就是男版的惜緣啊。
鹿小草拉來一把椅子，坐在桌邊耐心等待。清婉則回去寫她的情書去了。
小鳥似乎沒有放下警惕，無論尹攀怎麼喂，它都不吃。
「小乖乖，你已經餓了三天了，再不吃東西，可就要餓死了。你的傷還沒好，就這樣將你放走，你會死的。」尹攀很擔心地對小鳥說。
鹿小草感知了一下。
這只是個普通麻雀，不是靈獸。
「我有辦法讓它吃東西。」
「你有什麼辦法？」尹攀驚訝地打量鹿小草。
「小太陽，出來一下。」
「嘎？」小太陽從系統空間里鑽出來，站到鹿小草肩膀上。
尹攀只覺得手中的麻雀開始發抖。
「你讓這只小鳥好好吃東西，好好養傷，別虧待自己。」鹿小草伸手模了模小太陽。
尹攀驚訝看著小太陽︰「這是青鸞？不……這是鳳凰？！」
鹿小草贊許︰「有眼光。」
尹攀對鹿小草刮目相看，一臉期待。鳳凰可是百鳥之王，如果它能傳達意思，麻雀應該能听懂吧。
小太陽歪頭，對鹿小草的指令很困惑︰「讓你跟猿猴翻譯，你覺得猿猴能听懂嗎？」
鹿小草想了想，點頭︰「我覺得猿猴能。」
比如給它們遞桃子，它們肯定會接。
「那我試試。」小太陽組織了一下語言，跳到桌上，對著麻雀「嘎」了一聲。
麻雀閉上了眼楮，發出一聲怪叫，然後咽氣了。
尹攀︰「？？？！」
鹿小草︰「？？？你把小鳥嚇死了。」
小太陽︰「這很正常嘛。你叫一個老虎讓貓好好吃飯，貓不被嚇死就怪了。」
鹿小草︰「可‘嘎’的叫聲明明就是鴨子的。」
小太陽︰「我是靈獸！靈獸叫聲如果和普通動物一樣，就沒有區分度了！」
鹿小草︰「？？？」
尹攀手忙腳亂地又是吹氣，又是喂水，折騰了好一會兒，小鳥才睜開眼楮。
「我再試試，要不我輸靈氣給它？」鹿小草撩起袖子。
「不、不用了……」尹攀被鹿小草嚇到了，將麻雀收起來，問，「你的靈寵怎麼了？」
鹿小草將沙包包放桌上︰「它自閉了。」
尹攀瞅著這個球︰「這是什麼？」
這個問題剛才席木煬也問過。
鹿小草︰「仙仙史萊姆。」
尹攀想了想，提議︰「要不，扔了吧？」
「……」
草！（中日雙語）
人類的本質是復讀機，修士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