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伊樂急忙點頭。
適才,林玲松了手。
倒是伊樂一把抓住了林玲的玉腕,「什麼時候的事?
「剛剛。」依舊笑魘如花。
「剛剛?」伊樂聲音很平靜,「也就是說你剛剛才從民政局回來?」
林玲輕輕 首,道︰「嗯。」
伊樂松開林玲的玉腕,重新拿起手中的毛巾擦著濕答答的頭發。
「姐,你怎麼能夠這麼莽撞?你就再急著嫁出去,也不能夠拿你的婚姻大事開玩笑啊!」習慣了伊樂整天吊兒郎當的模樣,如今嚴肅起來,倒是讓林玲蠻不自在。
「……」
「還有,還有那個男人,你跟他才見過三次面,你了解他的為人嗎?你清楚他的事情嗎?」伊樂繼續道,「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他很危險。姐,相信這點,你比我清楚。」
「我……我……我也是一時著急嘛。」林玲解釋。
不料被伊樂狠狠地瞪了一眼,把手上的毛巾往床上一甩,「姐,不行!你得跟他離婚!」
「伊樂,你怎麼能這樣呢?我才結魂,才結婚一個多小時,你丫的,就叫我離婚。說!你安的什麼心?!」林玲聞言,可是不答應。
雖然她很後悔招惹的這個男人,但是,離婚,她甩絕對不會同意的。離婚,就意味著以後她結婚就是二婚。
不要不要……
「姐!」
林玲抬眸瞪了伊樂一眼。
伊樂無奈搖頭,林玲就知道,伊樂這是妥協了。
只听伊樂猶豫一陣再說,「那你弟,你打算怎麼解釋?」
「怎麼解釋?呵,過段時間找個機會直接跟他說清唄。」林玲聳了聳肩,語氣不知道是輕松還是沉重。伊樂也斂下了眸……
「算了,男人是我自己選的,我自己心頭有底。」看向伊樂,伊樂抿著唇沒有說話。
林玲勾唇輕笑,一步上前,拍拍伊樂的肩膀,「哎呀,伊樂,板著個臉干什麼啊!板著臉倒是浪費了這張好皮囊。」
「你要搬去他那兒?」伊樂斜眼瞧向門邊。
林玲點點頭,「對啊,證都領了。」
「對了,我昨天的行李……」林玲這還沒有說完,伊樂就接過話,「還沒來得及整理。」
「哦,這也好,倒是不用收拾直接就可以搬走了。」伊樂自言自語。
「……」
正欲開門,伊樂突然回頭,「等我們走了你再出來。」
現在搞定了一個男人,但,外面還有一個男人。
出去時,林玲看到,韓浚澈坐在沙發上,窗簾拉開了一半,淡淡的光影投在男人的臉上,顯得稜角分明,那五官,也更為立體。
林玲的眼對上他的,心虛的看向別處。
「談完了?」縈繞在耳畔的是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嗯。你先等等,我去拿行李。」
依然……沒看他……
心虛……
尷尬……
她不知道怎麼回事……
「好。」林玲微微驚訝,她沒有想到韓浚澈居然什麼也沒有問她,也很驚訝韓浚澈居然回了她的話。
韓浚澈倚在車門上,等著林玲出來。
待林玲下樓的時候,韓浚澈看到林玲手里拉著一個行李箱,另一只手中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顯然是原先沙發上放著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