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已經不早了,將近快十點,周酥的眼皮子都在打架。
趙銘鋪了床,有股子淡淡的霉味。
不過,還算干淨。
周酥不是一個有潔癖的人,所以也不在意。
趙銘有時候能在山里隨便找個地方睡覺,更不會嫌棄了。
「快睡覺,明天早點回去。」趙銘開口道。
周酥點了點頭,爬上了床。
隨後趙銘也躺了下來,順手關了燈。
房間瞬間就陷入了黑暗當中,只剩下風扇呼啊呼的轉動聲。
怪吵人的。
周酥困的要死,可躺下听著這個聲音就有些睡不著了。
她轉了個身,埋到了趙銘的懷中,嘟嚷道︰「這聲音,听的我睡不著。」
女孩子的聲音嬌嬌軟軟的,听的能讓人心融化。
趙銘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道︰「不開著等會兒你會熱。」
周酥也覺得被子重要死,又悶又熱還又吵,比起家里面的壞境真的是差太多了。
她踹了踹棉被,伸出腳搭在了趙銘的身上。
上輩子可能是因為家里情況一直很差,所以她才能忍受。
這輩子一直過著好日子,倒是有些不太適應了。
趙銘也覺得有些熱,見此就拉著被子蓋在了她的肚子上,讓她露出了小腳丫,自己沒蓋。
周酥稍微舒服了一些,可沒一會兒,手上就被盯了好幾個包。
趙銘見她一直抓手,伸手打開了燈。
一看周酥的手上已經被抓紅了一片,好幾個包。
她一臉煩躁。
「我去找點蚊香,你等會。」趙銘知道今晚上沒有蚊香,估模著這丫頭睡不了一個好覺了,開口道。
周酥覺得麻煩,但是她確實被咬的有些煩了,點了點頭。
趙銘起身走了出去。
沒一會就回來了,手上拿著一盤蚊香。
周酥卻有些怪異的問,「你有沒有听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趙銘找了地方放好蚊香,聞言,愣了一下,「什麼聲音?」
周酥表情有些糾結,想了想還是道︰「可能是我听錯了吧。」
趙銘奇怪的皺了皺眉,上了床,關了燈。
周酥剛閉眼楮,那聲音又出現了了。
是女人的,好像是就在隔壁,隱隱約約時有時無,但是曖.昧的很。
之前她還不確定,以為自己出了幻覺,這會兒是徹底確定了。
而且,明顯還是一些少兒不宜的聲音。
這年代的房子一點都不隔音。
所以對方明顯有些壓抑,所以時大時小的,听著曖.昧極了。
周酥的臉有些紅。
雖然上輩子她沒經歷過,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這會兒自然明白隔壁的人在干什麼。
只是忍不住吐槽,這些人,出門在外,就不能低調一點嗎?
趙銘明顯也听見了,身體有些僵硬。
周酥尷尬不已。
對面似乎還嫌不夠吵人一般,突然靠近了牆壁,聲音無限放大。
周酥嘴角抽了抽。
「睡不著?」趙銘明顯感覺到了她的不自然,有些尷尬的問道。
「嗯。」周酥听到他說話,瞬間來了興趣,裝作懵懂的樣子問︰「隔壁發生什麼了,那女人是被打了嗎?為什麼叫的這麼淒慘?」
趙銘劇烈的咳嗽了一聲,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哭笑不得又無奈的說,「不是打架。」
「那是怎麼了?你听她叫的好奇怪,好像是很痛苦」
趙銘︰「總之你知道不是打架就是,其他的別管,乖,睡覺吧。」
「咱們不應該報警嗎?」周酥依舊不願意放棄這個話題。
「不用。」
「就這麼坐視不管?」
人家干那事只能管?
趙銘無奈的笑道︰「傻瓜,以後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周酥心里暗暗偷笑。
這個男人真不會以為自己什麼都不懂吧。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湊近小聲道,「其實這種聲音我也听過。」
「什麼?」趙銘愣住,「在那里听過?」
「我偷偷告訴你,你別告訴別人。」周酥神秘兮兮的道。
「好。」他有些哭笑不得。
「我在村里面的那個寡婦家門口听到過,當時村里有個大叔去了他家,兩人一開始還說說笑笑的,後面我就听到那個寡婦一直說著不要,然後就叫了起來,和這個人叫的一樣,你說著是怎麼回事?」周酥好奇的問他。
趙銘︰「」為什麼要問他一個年輕氣盛的大男人這種問題?
這丫頭,是故意還是真的不知道?
微微垂眸看她,黑暗中,只能看到那雙泛著好奇光的漂亮眼楮。
不是很清楚。
「你真想知道?」
周酥覺得他的語氣有些奇怪。
但是總歸沒有多想,點了點頭說想。
趙銘伸手拉著她靠近了一些,周酥正感覺到不對勁想要說話,對方就已經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壓了下來。
「唔~」周酥愣住了。
她這是惹火上身了嗎?
趙銘壓著她親了一口,發現女孩僵硬,才松了開,有些懊惱的道︰「抱歉,嚇到你了。」
周酥楞了一下。
她只是沒想到趙銘會突然有這個動作,一時之間沒回過身。
還以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沒想到他突然就退了開。
真男人的抑制力還真是
周酥听著急促的呼吸聲,手緊了緊,隨後伸了過去,貼在了他的胸口畫圈圈,小聲道,「我沒有被嚇到。」
趙銘腦子里面的那根弦一下就崩了。
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兩人就這樣糾纏在了一起,仿佛忘記了此時所在的地方。
天氣太熱了,沒一會整個房間都仿佛有火再燒。
周酥感覺到他粗糲的手指貼在了肌膚上,帶起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
她腦袋一懵,整個人都陷入了混沌
第二天,周酥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
一旁的趙銘還沒有醒,她靠在他的胸口,他沒穿衣服,胸口的肌肉硌人得很,靠著一點都不舒服,但是很有安全感。
周酥蹭了蹭,趙銘就醒了。
周酥的發絲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就連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響起昨晚上的事情,他的臉色有些怔然。
雖然沒做到最後一步,但是也不差了。
只是他不想女孩的第一次,丟在這種地方。
頭一次,周酥給他的感覺那麼真實,仿佛之前沒有根的人生突然就在這里發了芽。
他對周酥,從沒抱過幻想。
更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真的喜歡上一個人。
可懷里的女孩,確實讓他鐵漢熱情,一顆心都軟到了骨子里。
趙銘想,這輩子這樣下去,似乎真的不錯。
「餓了?」他伸手模了模周酥的頭。
周酥蹭了蹭,她沒穿衣服,不好意思起床,于是說︰「不餓。」
趙銘低頭親了她一下,先坐了起來說,「你再睡一會,我去給你打水洗臉。」
「好。」周酥抱著被子,眼楮就盯著他,眨啊眨的,讓人不願意離開。
趙銘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女孩勾的移不開腿。
他以為,這種事情只存在于那種的男人身上,從沒有多想,甚至嗤之以鼻。
可如今,他似乎真的涌出了這種想法。
「乖。」低頭又在女孩嘴角親了一下,他終于走了出去。
周酥臉紅紅的,趁他走了,才趕忙起來穿衣服。
趙銘很快就回來了,拿著干淨的帕子幫她洗臉。
周酥就閉著眼楮任由他服侍,小模樣享受的不行。
兩人收拾好,就打算回去了。
再不回去,周父周母就要擔心了。
剛出門,隔壁的門也被人拉了開。
周酥看到了昨晚上在樓下蹲著的那個女郎,
她踩著高跟鞋走了出來,一手還拿著口紅往嘴上擦,穿著的還是昨天那性感的衣裳,看到兩人,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才大步往前走去。
走姿有些不太自然。
大腿上還有不少曖.昧的痕跡。
周酥想,若是昨天她沒和趙銘,對方找上的人,會不會就是他?
她不禁抬頭看了趙銘一眼,趙銘也從對方身上收回了目光,注意到周酥再看他,有些疑惑,「怎麼了?」
「她很性感吧?」周酥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
那女人穿著高跟鞋,黑絲襪,胸大腰細,雖然長得一般,但是會化妝,是這個年代的人最喜歡的類型。
趙銘愣了愣,「怎麼突然說這個?」
「你剛剛一直盯著人家看。」周酥撇了撇嘴說。
趙銘聞言,才反應過來周酥這是吃醋了,有些哭笑不得,「我只是覺得有些眼熟而已才多看了一眼。」
周酥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不說話。
趙銘無奈的捏了捏她的臉,將人抱了起來親了一下,「怎麼,吃醋了?」
「才沒有。」周酥抱著他的脖子,有些臉紅。
「沒有?」趙銘用額頭貼著她的額頭,眼神帶笑。
周酥的臉一陣發熱。
見對方要親過來,下意識的閉了眼楮。
背後突然傳來一陣咳嗽一聲。
周酥嚇了一跳,趕忙推開趙銘。
趙銘本來也想親過去的,不想會被人打擾,將人放了下去,不免有些不滿的看了後方一眼。
是一個女生。
有些眼熟,但是他也不過就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拉著周酥走了。
女生正是昨天和他們坐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