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也知道自己不能怪他,可這心里就是不平衡,忍不住道︰「人家趙銘都準備建房子了,就在老二家果園下面,好大一塊地呢,不知道要建多大,你說他哪里來這麼多錢啊?這年頭沒千把塊錢,誰敢建房子?」
「我怎麼知道他哪里來這麼多錢,可能是打獵賣的吧,經常有人看他進山出山的,可能找到了不少好東西吧。」
王翠花聞言,心里更嫉妒了,「人家辛辛苦苦種一年莊稼,也就買個百來塊錢,他這上一趟山就賺這麼多,不然你把咱兒子介紹過去,讓他幫幫忙?」
周老大聞言,心思也是微微一動,但是還是有些擔憂的道︰「要是有什麼野獸,可怎麼辦?」
「這年頭了哪里還有什麼野獸啊,要是有,他怎麼還敢進去?我看你們這些人就是膽子太小,所以才賺不到錢。」王翠花聞言,頓時嫌棄的道。
那個男人被說膽子小,能不生氣,這一听,周老大頓時就火冒三丈,「以前不就听說有人進山被狼咬死了嗎?什麼叫我膽小?他不過就是運氣好而已,說不定哪天進去就出不來了。」
周武在一旁听此,「爸,這個趙銘我覺得應該是個練家子,幸運一次兩次是正常的,可他不可能每次都那麼幸運吧,而且我還听說了他扛著野豬去賣呢,或許我真可以和他去試試,若是不行,我再回去繼續做木工就好了,那些師傅我都很熟了,跟他們說一下沒問題。」周峰也是听說了這段時間周酥家的事跡,又是建大棚,又是種草莓,又準備建房子,還每天都吃這麼好,那足以說明趙銘肯定賺了不少錢。
自己跟著他,指不定還真能學到什麼也說不定。
听兒子這麼說,周老大才猶豫著沒在阻攔︰「讓我想想。」
到了晚上,周酥家傳出了一股股肉香,饞的王翠花一家口水直流。
兩個老人硬是聊到了天黑才回來,正巧周酥家飯也做好了,兩人換了一聲喜氣的衣裳,就去了周酥家。
一大家子圍坐在一起,周父還去打了酒,回來的時候,發現周老大家正開著大門吃著包谷飯,桌上也就兩個菜,都是素菜,他心里頓時就有些心軟了,喊了一聲︰「大哥,過來一起喝酒吧。」
說罷就沒在多留,直接進了屋。
周老大聞言,眼楮一下就亮了,可想著他只叫自己,沒叫自家婆娘,心里又有些不滿,卻也知道之前王翠花做出的事情,讓老二心有芥蒂,他想了想,就帶了兩個兒子過去。
王翠花臭著張臉,什麼也沒說。
一家人一進門,就聞到了濃烈的肉香。
小天穿上了新棉衣,就連地上那只狗身上都穿了喜氣的衣裳,正趴在地上啃著骨頭,小日子過的比他們還爽。
周老大一家看在眼里,心里頗不是滋味。
見他們一家來了,周酥也不過掃了一眼,找了凳子︰「大伯,哥,你們坐。」
兩人點頭笑著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