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玉環直接爬在墨子床邊大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要是再哭的話,我就不理你了!」看著玉環如此,墨子心里也不怎麼好受。
「好,好,奴婢,不哭了。」玉環立刻破涕為笑,只是眼角還掛著一滴晶瑩。
墨子現在才覺得玉環真的是傻的可愛,伸手將眼角的晶瑩抹去。
玉環一怔,隨即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王妃,玉環姐姐,我端了盆水,你們洗洗臉吧!」元媛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好。」墨子說著便想起身,卻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疼的墨子齜牙咧嘴。
被晾在一旁的沈凌爍立刻上前,眼里滿是緊張與擔憂,「怎麼了?」
「啊?王妃……」玉環與元媛兩人上前一步,面露憂色,異口同聲道。
墨子抬頭看著眾人,心里一陣溫暖,蒼白無力的笑道,「沒事,就是牽扯到了。」
「來人,快去請玉姑娘過來!」沈凌爍臉色陰沉,大聲吼道。
「不用了,我真的沒事!」墨子還想拒絕,顧江已經轉身出去了。
「不要動,坐好!」沈凌爍一記冷眼,怔的墨子乖乖坐好了。
不一會兒,楚玉萱後面跟著杏兒走了進來。
楚玉萱剛準備跪倒行禮,就听到沈凌爍冷冷的聲音道,「免了,你快給王妃看看,剛才不小心牽動了!」
說完之後便立刻轉頭看著墨子,眼里的溫柔與擔憂狠狠刺激了楚玉萱。
楚玉萱藏在袖子里的手緊緊的捏了捏,心感覺又一次碎掉了,痛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還愣著干什麼?」沈凌爍好看的劍眉微微皺了皺,語氣更加的冰冷了幾分。
「我沒事,你不要擔心。」墨子對沈凌爍說道,隨即又轉頭看著楚玉萱道,「那玉兒就麻煩你了。」
楚玉萱僵硬的表情微微一舒,語氣帶著絲絲的顫抖,「兒說哪里的話,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著楚玉萱盈盈上前開始為墨子診治,考慮到墨子需要月兌衣服,大家便都去外邊等候了。
「兒,我需要為你月兌掉衣服。」楚玉萱看著墨子溫柔道。
「好,謝謝你玉兒。」
墨子說完之後楚玉萱便開始為墨子月兌衣服了。
一件一件,動作輕柔熟練,最後只剩下一件里衣。
楚玉萱明顯的看到右肩胛骨處有絲絲的血跡滲出,楚玉萱心里卻沒有絲毫的憐憫與心疼。
甚至有些憎恨,憎恨墨子為什麼沒死,憎恨那群殺手無用。
她現在真的很想在那個地方再補一刀,可是她非但不能這樣做還要精心的處理,不過她可以……
「兒,傷口流血了,已經粘到衣服上了,我需要把衣服月兌下來才能處理傷口,但是會很痛,你要忍一下。」
她的確有辦法減輕傷口帶來的疼痛,但是她就是想看看墨子那痛的狼狽的樣子。
「好,你放心來吧!我會忍的。」墨子感激的說道。
之前那麼痛自己也忍受了下來,相信這次總不會比上次還痛吧!
剛想著,一陣鑽心的痛處襲來,那是一種像是直接將自己完整的皮膚往下來剝一樣。
痛的墨子雙手緊緊的捏著被子,因用力過猛,手關節都在隱隱發白。
額頭的冷汗像水一樣直往下流,不一會兒便浸濕了雙鬢飄下來的發絲。
緊接著臉上猶如宣紙一樣,原本就很白皙,現在更加的白的發亮。
墨子心里差點大吼出來,為什麼這次會這樣痛,真的是痛死自己了!
要不是玉兒剛才有特地為自己說了,否則她一定會以為玉兒是故意的。
楚玉萱在墨子的身後,自然將墨子的所以情緒都看在眼里。
心里只覺一陣舒服,她早就告訴墨子會痛,所以她料定墨子一定不會出聲大喊。
若是這樣的話,那她便可以更痛一些,她就喜歡看墨子這樣。
月兌下衣服後,楚玉萱發現了一件令自己震驚的東西——鳳凰花胎記。
墨子背後怎麼有這個烈火一樣的鳳凰花胎記?
墨子是姐姐?
不,不可能,姐姐已經死了,她不是,絕對不是!!
楚玉萱睜大眼楮,狠狠地搖著頭,滿眼的難以置信。
十二歲那年,姐姐就被土匪抓走了,那麼多凶狠的土匪,她絕不可能活著回來。
可這個胎記?
楚玉萱心有所想,伸手撫上了那朵火紅火紅的鳳凰花。
墨子渾身一顫,緊接著鎖骨處像是被電觸了,酥酥麻麻的,立刻沙啞著聲音道,「玉兒可是發現了什麼?」
楚玉萱立刻收回手,語氣有些顫抖道,「兒對不起,我就是看著兒這個鳳凰花好精致,所以忍不住就…」
「原來是這樣,沒事。」墨子露出一抹微笑道。
「兒這個鳳凰花可是天生所帶?」楚玉萱邊為墨子上藥邊問道。
「對啊!其實自我記事以來,就有這個了,我當時也覺得很精致。」或許是因為痛的自己麻痹了,所以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那兒你可還有其他的姐妹?」
「沒有了。」自打自己醒來到現在,都是孤身一人,連家都不知何處,何來姐妹之說。
或許自己有家有姐妹吧!只是自己還沒有發現而已。
楚玉萱只是想試探一下墨子,但是墨子這個回答卻讓自己很意外。
她現在很肯定墨子就是自己失蹤多年的姐姐,但是她為什麼會說沒有姐妹了?
記得墨子一直都很照顧她這個妹妹的,幾乎是自己想要什麼就給什麼的那種。
按道理說她不會這麼肯定的回答說沒有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是她遇到什麼事情了嗎?還是……
「好了,兒,我已經為你包扎好了,我幫你把衣服穿上吧!」
「謝謝你玉兒。」墨子深吸一口氣道。
感覺這次換藥簡直是搭上了自己半條老命了,真的是刷新了自己對痛的重新認知。
楚玉萱微微一笑,表示默認了。
「怎麼還不出來?……」玉環臉上帶著擔憂與絲絲的緊張,一個勁的在門外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