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走到沈凌爍身邊,有些疑惑道,「可是我們不是這邊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嗎?為何這樣突然?」
「不是突然。」沈凌爍並沒有在說什麼,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墨子看到這樣也索性不問了,等到時候自己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王爺,……」就在這時,顧江的聲音傳來。
沈凌爍轉頭看了一眼墨子,「你早些休息吧!」說完之後便起身離開了。
「哎,……」什麼嘛?將自己吵醒就算了,現在還這樣,真的是氣死自己了。
也不知道玉環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這丫頭有沒有想自己,唉!自己到是想玉環了。
鎮南王府
「玉姑娘,你就別送這些了東西了,我一個丫環也用不上這些名貴的東西,到是叫玉姑娘你破費!」玉環看著楚玉萱送來的各種金銀珠寶,心里很過意不去,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是玉姑娘和杏兒陪著自己,所以自己才沒有那麼擔心墨子。
「你看你說的,送你點東西你就過意不去了?你要是不收下的話那我下次還送!」楚玉萱溫柔的將東西推到玉環面前,看著玉環的樣子,已經是對自己放下了戒心了。
「那好吧!不過玉姑娘你人可真好,就跟我家王妃一樣善良。」
「子人長得美,心思也單純,看她跟王爺相處的好啊我就放心了。」
「玉姑娘,我,……」听到楚玉萱這樣說,玉環心里很難受,以前一直以為楚玉萱是來跟自己王妃搶王爺的,看來是自己誤會了!
楚玉萱拉著玉環的手,眼神里充滿了疑惑與擔憂,「怎麼了?跟姐姐說,姐姐一定會幫助你的!」
玉環抬起頭看著楚玉萱熟悉的眼神,心里突然很難過,「我以前一直以為玉姑娘你來王府是沒安好心,我,……」
楚玉萱笑了笑,「傻姑娘,你這樣想也沒什麼錯啊!凡是遇到這種情況,也是這樣想的,所以真的沒關系了!」
蠢東西,看著你這樣自責,真的是可笑到極致,你就和你那傻子小姐一樣,終究是要被人踩在腳底下的!
玉環開心的說道,「玉姑娘你能待我如此大度,我真的是太高興了,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該變我對你的態度的。」
「好妹妹,听到你這樣說姐姐真的是太開心了,要不以後你就和杏兒一般也稱我為姐姐可好?」
「這,會不會太唐突了?」玉環一愣,單純而清澈的眸子閃著難以置信。
「怎麼會了?我本來就是貧家出生,要不是王爺和王妃仁慈,我或許真的不如妹妹你啊!」
「既然姐姐這樣說,那玉環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楚玉萱眉眼含笑,緊緊的拉著玉環的手一副不舍的樣子。
「怎麼?現在你知道我玉姐姐的好了?」就在這時,杏兒走了進來,嘟著嘴似是很不樂意的樣子。
「好了,你呀!」楚玉萱走到杏兒身邊,輕輕的指了指杏兒的額頭,嗔怪道,「玉環妹妹可不像你這樣啊,……」
玉環立刻將杏兒拉到桌子前面道,「以前是我不懂事,杏兒姐姐你就不要怪我了,我現在是真的知道錯了!」
「其實我也有錯,……不過現在好了!」說完後杏兒甜甜一笑,兩個小酒窩很惹人喜愛。
楚玉萱看著如此親密的兩人,心里很興奮,面紗下的嘴角露出一抹狠毒!
王妃這個位置本來就是自己的,誰也不能跟自己搶!!
「王爺,一切都準備就緒了,明日一早出發。」
「嗯。」沈凌爍點了點頭,但是並沒有抬頭,手里也一直在寫著什麼。不一會兒,沈凌爍將寫好的奏折遞給顧江,「將這個交給皇上。」
顧江將奏折緊緊的捏在手里,臉上一抹疑惑,自家王爺完全沒有必要寫奏折的,為何還要寫?
「這次有蕭秋陽同行,一切還是多加小心,切莫被有心人抓了把柄。」沈凌爍像是知道顧江在想什麼,的確,這次的任務看似簡單,但是其中的險惡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三天後,皇宮。
「皇上,鎮南王來奏折了!」李公公一臉的喜悅之色溢于言表。
蕭逸抬眼,眼神里的驚訝也顯而易見,「呈上來。」
許久,蕭逸稚女敕而不失威嚴的小臉才露出復雜的表情,「蕭秋陽,……」
李公公看著蕭逸的表情,心里胡亂猜測,難道是蕭秋陽又做了什麼惡事嗎?「皇上,……」
「看來是朕一直誤會鎮南王了!」以前他一直以為沈凌爍恨先皇,所以心思不純,看來是自己多慮了。或許有些事還是需要自己親自動手,來化解先皇和沈凌爍之間的矛盾,「你過來…」蕭逸附在李公公耳邊耳語。
……
「皇上,這,……」李公公一陣驚訝,這件事是自己能做的嗎?那可是對先皇的不敬啊!
「就按朕說的去辦吧,若是真的出了事,有朕頂著。」蕭逸挺直還沒有生長起來的小身板,一副威嚴的模樣讓李公公心里有了底氣。
「是,奴才這就去辦。」
「記得,保密!」蕭逸再次叮囑,既然要查這件事,那就查到低吧!李公公剛走沒幾步又返回來了,「皇上,王大將軍來了,……」
「宣。」
「微臣參見皇上!」一道粗獷而低沉的男聲響起。
「愛卿平身。」蕭逸抬起頭,表情嚴肅的看著王大將軍,「王愛卿何事求見朕?」
「皇上,微臣尊皇上旨意去調查鎮南王府遮面女子,至今仍未發現有何異常,微臣特地來奏明皇上,是否撤回?」
蕭逸皺了皺眉,難道真為貧家女?若為貧家女為何有如此高超的醫術?還有之前的種種,都讓人很懷疑,「不,你還是在暗中觀察玉姑娘吧!」
「是,微臣領命。」
沒有發現並不代表一切安好,凡是還是需要多長個心眼,以防萬一。
「皇上,丞相大人的奏折。」
「蕭秋陽?」剛才是沈凌爍的,現在又是蕭秋陽的,自己到是要看看蕭秋陽又是如何說的。「呈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