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沈凌爍到底有什麼辦法解決目前的困難?想著想著,墨子睡著了。
在王府里,墨子正吃著玉環給自己準備的各種糕點和水果,享受著陽光的沐浴,還有玉環在一旁給自己講可笑的話本。
突然,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周圍的一切都被黑暗籠罩,自己伸手不見五指,她大聲喊玉環,但是周圍除了黑暗就是可怕的雷電,墨子此時心里徹底慌了,……
就在這時,墨子轉頭就看到漸漸亮起來的玉環朝自己走來,笑著喊自己王妃,自己心里這才放松了下來,猛然間,玉環嘴角流出一股血跡,活生生的倒在自己面前,自己想要抓住玉環,但是無論自己怎麼跑,玉環始終與自己隔著一段距離,她很清楚的听到玉環對自己說,「王妃,玉環要走了,你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
墨子嘶聲力竭的大喊,「玉環,玉環,……」
墨子額頭布滿了汗漬,手里緊捏著被子,搖晃著腦袋,嘴里一直喊著,「玉環,……」
突然,墨子大叫一聲睜開了眼楮,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心里一陣抽疼,自己已經來北境有些日子了,也不知道玉環現在如何了!
鎮南王府
「玉環姑娘,今日天氣明朗,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吧!」楚玉萱來到清波樓,眼神溫柔的看著玉環。
「是啊!玉環姐姐,我和玉姐姐來京城多日還未曾逛過京城了,听說今日有花魁選舉大賽,好不熱鬧,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杏兒上前一步拉著玉環的手臂,輕輕一晃,滿是撒嬌的口吻道。
玉環抬頭看了一眼楚玉萱又看了一眼杏兒,兩人一唱一和來找自己,若是自己不去的話肯定會被別人說閑話的,被人說自己還好要是別人拿自己說墨子的話,那就不好了!
「那好吧!只是我還有許多事物沒有干完,恐怕不能陪你們太久!」
「哎呀!玉環姐姐你別擔心,等你們回來了一起幫你不就好了,對吧玉姐姐!」杏兒眉眼含笑,轉頭看著楚玉萱。
「是啊!現在王府里王爺和王妃都不在,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幫襯,不盡能增進我們之間的感情,還能替王爺和王妃守護好王府,等王爺和王妃回來我們也好交代!」楚玉萱接過杏兒的話,拉著玉環的手臂就往外走去。
楚玉萱說的沒錯,王爺和王妃不在府上,但是自己也要好好打理好清波樓的一切,等墨子回來了也會高興一些。
玉環微微一笑,「嗯,好。」
楚玉萱看到玉環同意了,喜上眉梢,只要玉環能答應自己第一步,那以後便好辦許多了。墨子,你的人馬上就歸我了,要是她不听話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哦!楚玉萱面紗下的嘴角露出一抹狠毒。
墨子從床上下來,走到窗邊,看著已經漸漸落下去的夕陽,心里越發的思念玉環,記得自己剛要走時,玉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舍自己離開,現在這丫頭還有沒有在哭鼻子?
「喲!鎮南王妃看起來很悠閑啊!」就在這時,墨子听到一聲熟悉的男聲傳來,墨子剛剛平復下去的內心狠狠波動了一番,渾身不由自主的一顫,轉頭就看到蕭秋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臉上依舊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你來干什麼?」墨子心里恨死蕭秋陽了,要不是他,自己也不用像現在一樣過得心驚膽戰,也不用和玉環分開,都是因為這個虛偽又討厭的家伙害得。
蕭秋陽起身來到墨子身邊,俯身在墨子耳邊,和藹可親,溫文儒雅,「玉萱,你是不是現在很恨我嗯?」
又是楚玉萱,要不是楚玉萱的話自己也不用像現在這樣沒有一點自己的人生自由,就連自己的命運也掌握在別人手里,她真的很討厭這種感覺。「我告訴你,我不是什麼楚玉萱,也不認識什麼楚玉萱,你要是找她那你去找啊,你為何非要拉著我不放?」
「呵呵!玉萱,就算你現在不承認那又怎樣?你永遠也改變不了你是楚玉萱的身份,還有你是本相的一條狗!」漸漸的,蕭秋陽眼神變得狠厲,無情的薄唇吐出最無情的話語。
墨子偏過頭不看蕭秋陽,自己是真的不想理這種不要臉的奸詐小人。
蕭秋陽輕輕一笑,伸手將墨子的頭偏過來,又將墨子環在自己懷里,一呼一吸在墨子耳邊,「難道你真的忍心忘記我們之間過去的事情嗎?那個時候的你可是很乖很善良了!你知道我有多懷念我們的過去啊?」
墨子使勁全身力氣都無法推開蕭秋陽,只得像個木偶一樣一動不動,但是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沈凌爍,你現在到底在哪里?……
「蕭秋陽你就是一個變態,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蕭秋陽一把推開墨子,墨子一個重心不穩跌倒在地,蕭秋陽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墨子白皙而修長的脖頸,眼眶透著滲人的光芒,整個人如地獄爬出來的惡魔一樣,讓人畏懼!「你想逃月兌我的手掌?我告訴你,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是死在我手里,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賤婦,我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
瞬間,墨子臉色變得通紅,眼楮散發出來的冷漠讓蕭秋陽都一震,不由得蕭秋陽手下的力度加重了幾分,「怎麼?跟了沈凌爍了,這人也變得忠貞了起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的忠貞蕩然無存!」
說著蕭秋陽放開手,不等墨子喘一口氣,便開始撕扯起墨子的衣服,墨子大腦里一片空白,又想起之前和玉環在破廟里的場景,墨子渾身顫抖著,邊掙扎邊大喊,「救命,蕭秋陽你這個惡魔,你放開我……」
「你們去那邊,你們去那邊,剩下的跟我來,……」就在這時,墨子很明顯的听到一群侍衛跑了過來,瞬間就將院子給圍住了。
「好你個賤婦,你別以為你今日逃月兌了明日依舊能逃月兌,哼!……」蕭秋陽說完後狠狠地一甩袖子,轉身從窗戶了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