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回到自己房間,直到坐到椅子上,才發現小腿都有打顫,剛剛她很擔心沈凌爍執拗不肯讓她跟去,沒有想到,他還是同意了。
不論是什麼原因,沈凌爍真的對她很好,這份好讓她很愧疚,也下定決心一定要撮合沈凌爍和玉姑娘二人,讓沈凌爍有一段幸福快樂的感情。
「玉環,過幾日我就要和王爺一起北上去賑災,到時候你就不用跟著,呆在王府里即可。」墨子有些傷感的說道,自從再來到這個世界上,以後還沒有和玉環分開過,不過這一次,也不知道蕭秋陽喪心病狂的人究竟要做什麼,她不能讓玉環跟著她了置身于危險之中。
「不行,王妃,我要跟你一起去,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玉環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墨子的好意。
「你這個傻丫頭,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安全,可是你自己也不會武功,到時候若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我倒是更擔心你。」墨子將這其中的利害關系給她分析了一下。
玉環輕輕咬著下唇,有些委屈的說︰「都怪奴婢從小沒有好好武功,否則也不會幫不上王妃,讓王妃一個人去那苦寒之地。」
「這怎麼能怪你呀,你對我已經真的很好了。」墨子輕輕的揉了揉玉環的頭發,笑著安慰著她。
「是王爺要求王妃一起去的嗎?」玉環有些不明白,這賑災的事情,即便是王爺要去辦,也沒有理由非要帶著王妃一起去。
「不是,是我自己想要跟去的。」墨子有些心虛的模了模鼻尖,她總不能告訴玉環,她跟著沈凌爍去就是為了害他。
玉環听了之後跺了跺腳,有些生氣的說︰「王妃,你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奴婢前些日子上街買東西的時候,可是听說了,這北方的災民因為饑餓都已經暴動了,殺人的都有,那麼危險的地方,王妃你為什麼一定非去不可呢,呆在京城不好嗎?」
「玉環,很抱歉,我有必須要去的理由,所以你這次就不要跟著我了。」墨子笑著說。
玉環第一次從墨子臉上看出悲傷的表情,記憶里的那個墨子不論何時何地都在笑,笑得很開心很燦爛,不像現在這個樣子,讓她看著心疼。
玉環抱著墨子說︰「王妃不管你要做什麼,奴婢都會站在你這一邊,永遠支持你。」
墨子回玉環一個大大的擁抱,說︰「玉環,真是謝謝你,能讓我遇到你,真是上天對我的眷顧。」
「王妃,你這麼說的話,可真是要折煞奴婢了。」玉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這個時辰恐怕午膳已經好了,我去端過來。」
「行,辛苦你了。」墨子笑著說。
看著玉環離開的背影,墨子心底突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感,即便沒有將所有的事情都告知玉環,但是玉環對她那種盲目的相信和支持,讓她從心底感受到溫暖。
沈凌爍已經答應了她的要求,所以墨子下午就在院子里曬曬太陽。
「子,原來你在曬太陽呀。」
墨子從閉目養神的時候,突然听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連忙從搖椅上起來說︰「原來是玉兒來了。」
「我還是想找你幫個忙,不會打擾了吧。」楚玉萱試探的問道。
墨子他擺了擺手,說︰「不會,你找我做什麼呀?」
「剛剛看到花園里的那一片花海,甚是漂亮,沒有想到這個季節竟然還有如此珍貴的花,想來王府的花匠平日里都是精心栽培的,我想要一些花瓣做成香囊。」楚玉萱坐在墨子跟前說道。
「行呀。不知道我要怎麼做?」墨子從來沒有見過制作花粉的過程,覺得有些新奇,興奮地問道。
「我來就是想問問你喜歡什麼樣的花香,我做好了送給你。」楚玉萱故意做出一副溫柔的樣子詢問道。
「這怎麼好意思呢。「墨子不贊同的搖了搖頭,說︰「我想要自己親手做的,這樣才有成就感呀。」
「行,那我們一起去吧。」楚玉萱高興地挽著墨子的手臂。
兩人興高采烈的來到花園里,楚玉萱給了墨子幾個專門采摘花瓣的小工具,和一個竹籃。
楚玉萱說︰「你喜歡哪一種花就采哪一種花瓣。」
「那兩種可不可以混在一起呢?」墨子覺得這個香囊與現代的香水有些相似,突發奇想的問道。
「這個…」楚玉萱被問得懵了,以前做的花環都是單一的香味,從來沒有做過混合的味道,有些為難的說︰「你說的這個想法雖然很奇特,但是沒有人這麼做過,不過我等一下可以告訴你調制的方法,你可以自己試著研究,或許能做出一款屬于你自己獨特香味的香囊。」
「好。」墨子听了楚玉萱的話,興致滿滿,擼起袖子想要大干一場,這香囊要是做的好,也是一條生財之道。
這一下午兩人在花園里搗鼓著,墨子跟著楚玉萱也學到了不少新奇的東西。
一直到天黑下來,墨子仍然覺得有些不盡興,反正這些方法她都已經會了,明日再來也可以。
「玉兒,今天還要多謝你教了我這麼多東西。」墨子感激的說道。
「這些不過是最基礎的手法罷了,最重要的還是你學得快,換做普通人只怕最少要一個月才能將這些全部模透,而你不過一下午的時間都已經學的七七八八,真的很厲害啦。」楚玉萱雖然嘴上說著夸獎墨子的話,心中卻有些不屑。
制作花粉,過程其實很簡單,重點是要細心耐心,不過適當的夸夸墨子,贏得一些好感也是不錯的。
墨子有些害羞,「快別說啦,再是夸下去我都不好意思了。」
「玉兒,今天晚上不如去我那里吃飯吧,我們正好可以好好聊聊。」墨子熱情的邀請楚玉萱。
「這…不太好吧,萬一打擾了你和王爺,我豈不是成了罪人。」楚玉萱輕輕搖著頭假意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