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里,蕭秋陽也沒有白費工,還是從墨子的嘴中得知了不少關于沈凌爍的一些小習慣。
不過他心中仍有一個懷疑,那就是原本的楚玉萱根本就沒有死,只是躲了起來罷了。
蕭秋陽也不是很在意,他也不急于一時,因為他手里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可以代替楚玉萱的人,至于那個人可有可無罷了。
墨子這幾日被蕭秋陽逼的甚是煩躁,好不容易能出來透一口氣,卻又遇到了囂張跋扈的王靜竹,當下便轉身要離開,不想與她踫上。
「喲,王妃怎麼要走了,難不成本小姐是什麼洪水猛獸嗎,王妃看到就要退避。」王靜竹陰陽怪氣的說道。
「看來王小姐很是有自知之明啊,那本王妃就不打擾王小姐的雅興了。」墨子毫不客氣的說。
「墨子,你說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本小姐若是洪水猛獸,你以為你算什麼,不過就是一個替身罷了,還如此不要臉的的拿自己當正主,你可真是讓本小姐刮目相看呀。」王靜竹冷冷的譏諷著,這里都是她的人,就算給墨子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去沈凌爍面前告狀。
「即便我是替身,那又如何,王小姐,這是何苦非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連一個替身都不如嗎?」墨子轉過身來,雙手環胸,冷冷的看著王靜竹。
這句話當真是戳到王靜竹的心窩子里了,的確,她比墨子身份高貴樣貌嫵媚,哪哪比不上她,到頭來卻因為一張臉,輸給了她,這讓王靜竹怎麼能甘心。
「你不過就是仗著有王爺的庇護,才如此耀武揚威,本小姐等著你失去庇護那天,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王靜竹看著墨子身後的玉環,上前一步,湊到墨子耳邊,冷冷的威脅道︰「就算你有王爺的庇護,我動不得你,你身邊丫鬟的生死還不是本小姐一句話的事情。」
「王靜竹,我警告你不要做那麼過分。」墨子早就將玉環當成了親人一般,哪里容得下別人欺負她。
「過分?本小姐可不覺得,本小姐甚是喜歡看到她哭泣絕望無助的眼神,想想都覺得很有意思呢,到時候一定請王妃過來參觀。」王靜竹見墨子動了氣,說的話不由得更狠。
墨子想到那是在破廟里,玉環被人強迫看向她那絕望的眼神,一股無名火熊熊燒起,墨子狠狠的推了一把王靜竹。
「啊……」
王靜竹甚是自信,更何況墨子現在正是虛弱的時候,所以她也沒有防備,沒有想到竟然被墨子推倒在地。
王靜竹倒在地上仰視著墨子,咬著下唇狠狠的說道︰「墨子,你這個賤人,給本小姐等著,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本王妃拭目以待。」墨子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後,墨子仍舊有些氣不過,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後,狠狠的摔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王妃,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別因為她一句話氣傷了自己的身子,這樣劃不來。」玉環走到墨子身後,伸手輕輕的揉著她的太陽穴,為她緩解憤怒。
「道理我都明白,可是我就是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墨子憤怒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想她活了這麼多年受過的委屈,都沒有穿越到這里所受的委屈多,天天被人威脅,就連自己的心也不能由自己做主,她心里的苦跟誰說呀。
「這是誰惹你生氣了?」沈凌爍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墨子怒氣沖沖的樣子,心中覺得好笑,又突然想到玉姑娘之前說的話,心里剛剛涌上的,一點喜悅也被沖刷沒了。
「啟稟王爺,王妃剛剛出去散步的時候遇到王小姐了,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一點爭執。」玉環言簡意賅的描述了一下。
「王靜竹?」沈凌爍問道。
玉環說︰「是的。」
沈凌爍單手支著下巴陷入沉思,這次王妃狩獵遇襲,十有八九就和這個王靜竹月兌不了干洗,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下手,墨子就和這個女人撞上了。
「別氣了啊,那個女人就是一個瘋婆子,你和她生氣,豈不是拉低了自己的品位。」沈凌爍安慰墨子,他心里始終不相信墨子會是蕭秋陽派來潛伏在自己身邊的奸細,但心底仍有一絲懷疑。
「是你的錯,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招惹她,還牽連到我。」墨子氣不打一處來,說話也有些口不擇言。
沈凌爍有些不理解,那個瘋女人關他什麼事,「這件事情和本王沒有關系吧,都是你們女人之間的爭執。」
「沈凌爍,你又不瞎,難不成你看不出來她喜歡你嗎?她這麼針對我不就是因為你。」墨子憋在心底的委屈,一下子都爆發出來。
「你先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情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說。」沈凌爍見墨子情緒有些激動,站起身,玉環說︰「王妃的情緒有些激動,你照看一下,本王下次再來。」
沈凌爍大步走出了墨子的房間,看著沈凌爍消失的背影有一瞬間的錯愕。
「王妃,王爺是對你真的好,就在他自己心中也生氣,也不會對你發泄。」玉環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勸慰著墨子。
「我…」墨子有些茫然,「你說我該怎麼做呀?」
「去跟王爺道個歉吧,畢竟王妃你剛剛說話有些太沖突了。」玉環想了想說道︰「不如奴婢去廚房里交代一聲,做一些點心,等一下用王妃親自送過去,想來王爺一定會很開心的。」
墨子想了想覺得自己剛剛的態度確實有些莽撞了,便點點頭答應了玉環的提議。
沈凌爍出了房門也不知道該去哪里,他現在沒有一點心思,原本是想來問一下墨子和蕭秋陽的關系,卻意外的和墨子吵了起來,沈凌爍將來不是一個習慣把責任推在女人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