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還未結束,墨子有些疲憊,以身體不適為借口先行離開了。
帶著玉環回到自己的房間時,突然發現漆黑的房間里似乎有一個人。
「誰?」墨子想著蘇卓今日看她的眼神,心中有些害怕,顫抖的說。
「是本王。」
熟悉的聲音讓墨子海中緊繃的琴弦松了下來,雙腿無力,差點摔倒了。
沈凌爍也沒有想到會這樣,本想著明天秋獵就要開始了,看今天這情形,怕又是一場兩國此時,墨子又沒有經驗,便特意來她房間等她,想要叮囑一些相關事宜,卻沒有想到把她嚇成這樣。
沈凌爍一個箭步飛過去,接住墨子,摟著她的腰將她攬在懷里。
「發生什麼事了嗎?」沈凌爍有些疑惑,墨子平日里的膽子十分大,怎麼今天這麼膽小。
他不知道的是,自從破廟那日,給墨子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只要一看到那些望著她的炙熱眼神,就會想到那天絕望的畫面,心情崩潰。
「我沒事,王爺,不用擔心。」墨子一開口這才驚覺,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哭了。
沈凌爍听著墨子沙啞帶著哽咽得到聲音,心想被人揪了一樣疼,將她摟在懷里。
「明天就是秋獵了,你這個樣子讓本王怎麼放心呀。」沈凌爍輕輕嘆了一口氣,在黑夜中模索著將她眼角的淚痕擦去。
墨子也不知該如何說,這幾日的經歷,真真是讓她永生難忘,心中很是委屈,卻不能開口。
墨子心里一直記得在沈凌爍眼里她只不過是一個替身,他愛的不是她,說再多也無用。
沈凌爍見她不願意說,也沒有多問,只是從懷里拿出一個香囊,放到墨子的手里。
「這個香囊你明日切記要貼身佩戴,千萬不能丟了。」沈凌爍嚴肅的說。
「好。」墨子也沒有問為什麼,只是從心底覺得,沈凌爍絕對不會害她。
「今日,你表現的特別好,讓人刮目相看。」沈凌爍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輕快。
「你看到了?」墨子問道,今日在宴席上她並沒有看到沈凌爍的身影。
「嗯,只是我坐在角落里,不方便出去。」說到這里,沈凌爍腦海中閃過一張猥瑣的臉,眼中冰冷,敢覬覦他的女人,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墨子心里有一些苦澀,剛剛她被那麼多人圍攻,孤助無援,而沈凌爍一直在暗中看著,卻沒有出來替她解圍。
墨子心中感到一陣悲涼,她不能在陷的太深了。
墨子嘴角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王爺,今天實在是有些累,我想先休息了。」
「行,你先休息吧,本王明日再過來看你。」沈凌爍直接抱起墨子將她放到床上。
墨子點了點頭,突然想到屋里太黑沈凌爍可能看不到,小聲的說︰「嗯。」
沈凌爍從墨子的房間離開,一路回去,緊皺的眉頭都沒有松開。
剛剛在宴會上,他一直在暗中觀察,剛剛墨子刻意疏遠他,還有蕭秋陽在宴會上看著墨子的眼神,這些都不得不讓他心生懷疑。
第二日一早,墨子帶著玉環來到了秋獵場地,沈凌爍早已經在了。
「王爺,」墨子彎腰行禮,在外人面前,她還是要給沈凌爍一些面子的。
「王妃,昨日休息的可好?」沈凌爍帶著一絲試探的問。
「還好。」墨子並沒有察覺到沈凌爍話里的試探,如實回答,雖然那個房間比較偏僻,有些陰潮,但昨天晚上睡得還可以。
「哪就好,昨日王妃一曲驚艷,就連丞相都被你的舞蹈迷住了眼,剛剛還在跟本王說這個。」沈凌爍眼底劃過一抹驚艷,裝作不經意的問。
蕭秋陽?墨子乍一听到這個名字,心中一緊,頓時便覺得沒好事,沒好氣的說︰「他那麼虛偽的人說出的話你也相信。」
沈凌爍挑眉,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墨子對蕭秋陽有一股莫名的敵意,難道墨子不是蕭秋陽的人,還是說這其中另有隱情?
沈凌爍見看不出什麼,便帶著墨子去用早膳。
王靜竹剛剛趕來,就看到沈凌爍和墨子兩人並肩一起走的畫面,心中剛剛壓下去的恨意又陡然升了起來。
王靜竹突然瞥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皺眉一想,原來是昨天晚上在墨子後面表演的那位小姐楊怡。
不過,那個楊怡看墨子的眼神,似乎有些恨意,不過想想也是,昨天晚上墨子大出風頭,而楊怡卻讓眾人失望,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即便是心胸再豁達的女子,也會過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兒吧,更何況,看著這女子的樣子,似乎已經懷恨在心。
王靜竹勾唇露出一抹惡毒的笑容,墨子真不愧是一個麻煩精,走到哪里都會招惹到人,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楊怡看起來要比那個劉彎彎聰明許多,或許可以稍加利用,讓墨子吃盡苦頭。
早膳過後,眾人紛紛離座去了獵場挑馬,而沈凌爍因為身上重傷未愈,蕭逸特意讓他休息。
沈凌爍擔心今天蕭秋陽借著這個大好的機會,背地里暗搞小動作,便讓顧江也跟著去。
臨走前,沈凌爍將顧江叫到一旁,叮囑一番。
顧江心中疑惑,以往沈凌爍從來不會注意這些小事,難不成今年的秋獵會有什麼大事發生。
顧江將沈凌爍的提醒牢記在心中,時刻警惕著周圍,以防有任何突變發生。
沈凌爍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對墨子也叮囑了一番。
「王妃,王爺剛剛特意過來叮囑一番,王爺對你越來越好。」沈凌爍走了以後,玉環雙眼冒著星星,一臉羨慕的說。
墨子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一抹牽強的笑容,他對她越好,她就越害怕自己會陷得更深,無法自拔,空留痛苦。
玉環見墨子情緒不高,以為她並不相信她說的話,嘟著嘴為沈凌爍辯解,「王爺身上舊傷並未痊愈,還冒雨去尋找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