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王靜竹得知沈凌爍派人保護墨子,心中惱怒,不過是思索了片刻,便想明白了,沈凌爍此舉不過是為了監視墨子罷了。
王靜竹笑得得意,看來昨天散播的謠言還是很管用,否則沈凌爍也不會派人去監視墨子。
一直藏在墨子屋子附近的小七,听著丫鬟下人議論的話,不由得想起剛剛,王爺臨走時悄悄囑咐他的話,要他盯著王妃,匯報王妃的一舉一動。
小七冷漠的面上不顯,心里卻有些八卦的想,難不成王爺懷疑自己被帶了綠帽子,所以派他來監視王妃。
墨子一直待在房間里也不知道外面的傳言。
「玉環,你怎麼了?」墨子見玉環氣呼呼的走進來,不由得開口打趣她,「這是誰我們的玉環生氣了。」
「王妃,她們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在背地里散播謠言,污蔑中傷王妃。」玉環氣不過,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具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是發生什麼了?」墨子對玉環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如果不是發生什麼特別大的事情,她不會這麼生氣。
玉環將今天他出去所踫到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說到生氣之處,恨不得出去將背後散播謠言之人揪出來暴打一頓。
墨子听了玉環的話,皺著眉頭深思,即便她這幾日並不在秋獵的隊伍里,或許會有這些聲音,但礙于她的身份,應當不會傳的這麼沸沸揚揚,如此聲勢浩大,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想要毀了她的名聲。
「這件事情來得如此凶猛,必有蹊蹺,這幾天你注意一下。」秋獵即將開始,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岔子,還是注意一下的好。
不過,墨子十有八九已經猜到幕後之人,正在散播謠言的目的,不過是毀了她的青白,讓推薦沒有臉面在鎮南王府呆下去。
蕭秋陽要利用她來陷害沈凌爍,是不會這麼做的,而她最近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最有可能的人就是王靜竹,一心想要嫁給沈凌爍,對她恨之入骨,巴不得她趕緊消失。
玉環回來後,一臉開心的說︰「王妃,奴婢剛剛听到,今天晚上舉辦的宴會,遼江國的皇上也會過來參加的。」
「宴會?」墨子一怔,腦海中劃過一抹白色的身影,晚上就又看到那個人,只是如今身份不同了,有些感慨。
「是的,奴婢等一下一定會將王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參加宴會。」玉環一臉興奮的說,腦海中幻想著墨子驚艷全場的畫面。
「還是不用了,如此風口浪尖上,不能再過分招搖了。」墨子想到今日里的傳言,皺著眉頭說。
「好吧,王妃生的如此貌美,即便沒有華服加身,也能將一眾千金小姐壓下去。」玉環抬著下巴,得意的說。
「行了,時候已經不早了,要是不早點去的話,恐怕會遲到呀。」墨子笑著提醒玉環。
「哎呀,奴婢光顧著激動,都忘了時辰。」玉環拍著腦袋說。
墨子簡單收拾了一番,帶著玉環去了設宴的偏殿。
早就已經有宮女等在門口,領著墨子來到了屬于她的位置上,墨子坐下看了看四周,覺得有些奇怪。
並沒有發現沈凌爍的身影,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就在墨子左顧右盼的時候,突然涌進來一群下人,抬著一把非常華麗奢侈的椅子進來。
跟在他們身後進來的,是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少年,生的俊郎,只是被眉眼之中那一抹囂張紈褲的氣勢給毀了,看著有些怪怪的。
「王妃,奴婢听說,這位是遼江國的三皇子蘇卓。」玉環湊在墨子耳邊,將自己打探來的消息悄悄的說出。
墨子輕輕點頭,看著蘇卓,心生不喜。
根據玉環的情報來看,蘇辰裕和其弟太子蘇澄谷為皇後嫡子,而皇後早逝,後宮後位空缺,貴妃得寵,其子蘇卓這些年來野心顯露,蘇辰裕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再加上蘇卓外祖家勢力龐大,手握兵權,因此蘇卓對太子就有極大的威脅,也怪不得蘇辰裕會找沈凌爍合作。
「本以為又是一場枯燥無味的宴會,沒想到踫到了這麼漂亮的美人,本皇子覺得這場宴會還不錯。」
墨子正低著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突然耳邊傳來一陣輕浮的男聲。
墨子抬頭就看到一張被放大的臉,嚇得後退了一步,原來蘇卓不知道何時來到了她面前。
「兩國盛宴,還請自重。」墨子冷著聲音沉穩的說。
「自重?你知道我是誰嗎?」蘇卓得意的抬著下巴,心中不屑,這個女人也就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等到他亮出身份,估計又會和以前那些女人一樣,前赴後繼的撲過來。
「听聞過遼江國三皇子性子直爽天真可愛,今日一見,便知傳聞有幾分是真的。」墨子臉不紅心不跳,違心的撒謊。
「喲,看來你知道本皇子的身份,還能如此從容,不愧是本皇子看上的人。」蘇卓看著墨子的眼神越發的霸道,頗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感覺。
「天真可愛?我看是刁蠻無禮才對,就這樣的紈褲子弟,也配和你說話。」寧湘早就听聞過遼江三皇子的大名,不過是一個流氓紈褲,竟然敢當眾調戲墨子。
蘇卓手下的人匆忙趕到他身邊,附耳說道︰「主子,這位是鎮南王的王妃,墨子。」
鎮南王的大名蘇卓早有耳聞,至于他新娶的王妃,卻沒什麼印象。
蘇卓暗罵一聲晦氣,難得踫到一個合他心意的美人兒,竟然還不能動,心里煩躁。
「那你又是誰?明知道本皇子是遼江國的三皇子,你還一副如此囂張的態度,難不成這就是貴國的禮儀教養。」蘇卓將心里的怒火全盤撒開了寧湘身上。
墨子正準備開口為寧湘解圍,沒想到寧湘先她一步說︰「本小姐自認為沒有做錯,三皇子本來就是這樣的人,難道還不讓別人說兩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