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放下竹簾,起身就好下車。
「王妃,我扶著你。」劉彎彎見墨子起身,幾步走到她的身旁。
「不用了。」墨子只顧著回答也沒有注意腳下,被絆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倒下去。
「王妃。」玉環和幾個丫鬟坐在後面的馬車上,誰知剛下馬車就看到如此驚險的一幕,嚇得叫了出來。
寧湘剛下馬,听到玉環的驚呼聲,側目看過去,就看到墨子從馬車上摔下來的畫面,心中一緊,一個箭步過去,接住了她。
直到雙腳站在了地上,墨子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到肚子里,一種劫後余生的後怕感涌了上來。
「寧湘,剛才真是多虧了你,否則我真不敢想象。」墨子拉著寧湘的手感激的說。
「跟我就別客氣了,你怎麼會從馬車上甩下來,也未免太不小心了吧。」寧湘皺著眉頭說,嚴厲的聲音夾雜著一絲關心。
「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下次一定會注意的。」墨子最終也沒有將劉彎彎說出來,並非她不當回事,而是這些事情並沒有證據,即便說出來,也很難服眾。
「行,那你小心些,我去前面看看。」寧湘瀟灑的躍上馬背,對玉環說︰「照顧好你家王妃。」
墨子看著寧湘瀟灑的背影,十分的羨慕,「玉環,等到了獵場,我也要學習騎馬,你看寧湘,真的是太酷了。」
「王妃,還是算了吧,你剛剛差點從馬車上摔了下來,騎馬這種危險的事情還是不要學了。」玉環擔憂的說。
「我又不傻,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摔倒。」墨子反擊。
「難道是王靜竹要害王妃不成?」玉環知道墨子是和王靜竹共同坐一輛馬車,看著不遠處的馬車,壓低了聲音,說︰「奴婢去告訴王爺,讓他狠狠的處置這個女人。」
「別,不用了,這種小事情我自己來就可以,就不用麻煩王爺了。」墨子阻止了玉環要去找沈凌爍告狀的想法。
這本來就是女人之間的小事,若是沈凌爍也摻合進來,就變味了。
「奴婢知道了。」玉環以為墨子是不想麻煩王爺才不說的,但一想到剛剛的畫面,她的心就又揪了起來,「可是,王妃剛才實在是太危險了,若是寧小姐,奴婢都不告訴想了。」
「別說了,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的。」
玉環將到口的話又煙了回去,點了點頭,她要相信王妃,實在不行就去找王爺告狀。
「王妃,怎麼如此著急,萬一……」劉彎彎在車內等了一會,也沒听到墨子的慘叫,有些坐不住,索性出來看看,卻看到墨子完好無損的站在下面,假意關心的話也斷了。
「劉小姐,要是這麼閑的話,還是多關心你自己吧。」墨子冷冷的說,她不想找事,但不代表她怕事。
「我也是一片好意,王妃怎地如此不近人情。」劉彎彎從馬車上下來,走到墨子面前有些委屈的說。
「我是鎮南王妃,你是大臣之女,見到本王妃也不行禮,劉大人就是這麼教女兒的嗎?」
「你…」劉彎彎噎住了,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畢竟眾所周知,墨子不過是個替身,就算頂著鎮南王妃的名頭,也沒人會高看她一眼。
劉彎彎轉身就要走,墨子卻不肯讓她這麼輕易的一走了之,裝作無意的樣子往前垮了一步。
「哎喲」劉彎彎也沒注意,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墨子裝作關切的樣子說︰「劉小姐,是不是生病了,怎麼走在平地上也會摔倒?」
馬車上的王靜竹本不想下來,在看的劉彎彎摔倒在地上的慘樣,皺著眉頭下來了。
走到劉彎彎面前,將她扶起來,說︰「王妃,即便再看不慣劉小姐,直接說出來就好,為何要用這麼卑劣的手段,讓她出丑。」
「王小姐,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本王妃自始至終都站在這里,並沒有靠近劉小姐,又何來我陷害他一說?」墨子剛剛既然敢動手,就篤定了,沒有人看到。
「這里只有你們三人,如果不是王妃,想來就是你身側這個婢女了,這婢女以下犯上如此膽大包天,怕是留不得。」王靜竹知道不能定墨子的罪,不過若是能讓她心月復之人,也是極好的。
「為什麼王小姐就如此篤定,摔倒了一定是有人推的?剛剛本王妃從馬車上摔下來,馬車上可只有你我三人,難不成是你二人看我極為不順眼,所以才將我推了出來?」
墨子的一番話,讓兩人臉色煞白,王靜竹這才驚覺,剛剛一直跟著她的話走,竟然被套了進去。
劉彎彎被丫鬟扶著,做人心中有不甘,這也無可奈何,若是此時一口咬定是墨子暗中動的手腳,那麼也就承認剛剛墨子從馬車上摔下來,是她二人動的手。
王靜竹咬著牙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說︰「剛剛的事情恐怕是一場誤會,我也是擔心劉小姐,所以有些莽撞,還請王妃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王小姐的意思是?」墨子裝作不懂的樣子。
劉彎彎一字一頓的說︰「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與王妃無關。」
「那就好,若兩位沒什麼事的話,本王妃要去休息了。」墨子轉身離開了。
「我一定要整死她,不然難泄我心頭之恨。」劉彎彎咬牙切齒的說。
「小點聲,讓別人听到不好。」王靜竹听到劉彎彎的話,嘴角上揚,有人幫她除了墨子,她求之不得,又怎會阻攔,「她不過是仗著背後有王爺撐腰,才敢如此放肆。」
「這個賤人未免也太好命了,憑借著一張臉,竟然能讓鎮南王如此垂憐。」
王靜竹拉著劉彎彎的手,裝作不經意的感慨︰「是呀,若是沒有那張臉,鎮南王爺趕快注意到她?」
劉彎彎听著王靜竹的話,靈光一閃,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在沒有人注意到的地方,王靜竹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