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跟著玉環回到了宴席上,快速回到了沈凌爍的身邊。
「你剛才去哪里了?」沈凌爍微微側身湊到墨子身側問。
墨子因為剛剛與蕭秋陽見了面,因此有些心虛,此時听到沈凌爍突然問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沒什麼,只是覺得殿內有些悶氣,出去散了散心透透氣。」
沈凌爍自然沒有錯過墨子眼底的慌亂,只是在之前兩個人相處的過程中,沈凌爍對墨子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因此並沒有多問。
王靜竹見墨子回來後,沈凌爍湊到她身邊,低聲耳語,心生嫉妒。
王靜竹看著大殿中央正在撫琴奏樂的女子,心生一計,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嫵媚的臉龐變得恐怖,令人畏懼。
只見她緩緩起身,優雅的走到墨子面前,笑著說道︰「听聞王妃才絕驚艷,恰逢今日此等盛事,不如由王妃來表演一曲,也算是慶祝登基之喜。」
墨子看著王靜竹朝她走過來,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妙,果然听到王靜竹的話,墨子恨不得飛上前堵住她的嘴,這女人把她當什麼了?
沈凌爍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有些難看,他心里下意識的認為墨子是不會這些的,如今王靜竹這番說辭,只是為難她罷了。
墨子起身,臉上微笑,心里卻在暗罵。
「本王妃听說王大小姐驚世才絕艷冠京都,仰慕你的王貴公子那是不計其數,不如今日就由王小姐來表演。」墨子直接將這個皮球踢了回去。
「若是讓臣女來助興,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臣女一向好勝心強,又听聞王妃之才,一直想要較量一番,但卻沒有機會,俗話說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吧。」王靜竹打從墨子出現的時候就一直在暗中觀察她,發現她走路腳下生風,似乎並不會跳舞,于是便有了眼前的刁難這一幕,她可不是要讓墨子獨自一人上台表演,而是利用墨子,成為她的踏腳石,讓沈凌爍看到她王靜竹比墨子不知優秀多少倍。
「好吧。」墨子不知道王靜竹究竟打的什麼主意,但是她知道如果她不答應的話,王靜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王妃爽快,不過既然是比試,若是沒有彩頭,豈不是沒有意思。」
「那王小姐的意思?」墨子心中了然,王靜竹果然是另有目的。
「鎮南王爺年少有為,又在邊境一戰成名,臣女心中很是景仰。」王靜竹說著,含羞帶怯地望了一眼沈凌爍,紅著臉垂下了頭,眼中的意味十分明顯。
王靜竹的一番話,讓在場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王靜竹對沈凌爍的心思昭然若揭,但如此明晃晃的說出來,未免有些太不矜持了。
王靜竹偷偷瞄了一眼沈凌爍,發現他的臉色不太好看,心中有些忐忑。
「王小姐,不要以為你父親是我朝重臣就可以如此放肆。」墨子皺著眉頭,板著臉冷聲呵斥,「王爺戰功赫赫,守衛邊境,豈能是你我可當做賭注的。」
王靜竹沒想到墨子會這麼說,一時之間愣住了。
沈凌爍側頭看著站直身軀的墨子,有些驚訝。
「不過是為了活躍氣氛罷了,王妃又何必如此當真,想來王小姐剛剛是跟王妃開玩笑的,不必當真。」蕭逸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真實的想法。
被皇上點名,王靜竹一下子反應過來,立刻跪在地上,俯首說︰「回皇上的話,臣女與王妃娘娘一見如故,剛剛只是想與王妃娘娘開個玩笑罷了,卻不曾想王妃竟然當真了,是臣女的疏忽。」
你大爺的疏忽,墨子心里的小人氣得跳腳,麻煩你先遮一遮看向沈凌爍赤果果的目光,在找借口。
「既然是玩笑,便不用當真,既然王小姐開了頭,不知王妃是否迎戰呀。」蕭逸的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畢竟還是小孩子,對于這些看熱鬧的事情還是很熱衷的。
墨子臉上笑嘻嘻,心里卻罵娘,嘴上不得不說︰「既然皇上都說了,若是本王妃不答應的話,豈不是顯得本王妃不通情達理了。」
王靜竹見墨子開口答應,心里不由的一陣暗喜,憑她多年的努力,難道還比不上一個籍籍無名的替身。
兩個人一同下去,到後面的偏殿換了衣服準備。
「王妃不換衣服嗎?」王靜竹見墨子並沒有要換衣服的想法,瞟了一眼宮女手里托盤上的華服,心中有一絲緊張。
「不用了,你換上就好,我又不跳舞。」墨子心思並不在這里,有些敷衍,因此錯過了王靜竹的異樣。
「王妃不跳舞難道要給本小姐伴樂嗎?」王靜竹的眼底劃過一絲諷刺,先讓你得意一會兒,等下有你好受的。
「是的。」墨子突然想到自己所談的樂曲,並非是這個世界所熟知的,王靜竹的舞步要想跟上她的伴奏,還是需要提前熟悉一下,「王小姐,不如我們就在這里先熟悉一下,等一下上台,也不會因為配合不當,弄得很難看。」
「王妃這話是什麼意思,本小姐受名師指導多年,難不成還不如從未听說過有任何才藝的王妃嗎?」王靜竹以為是墨子在夸大,瞧不起她,心里生氣,冷冷的懟了回去。
「剛才王小姐還說本王妃才絕驚艷,怎麼這會兒又換了說辭,難不成王小姐小小年紀竟然得了如此重的病癥。」墨子笑著說。
王靜竹氣結,想到自己的目的,冷靜了下來,瞪了一眼墨子便離開了。
兩人同時抵達大殿,王靜竹換了一身紅色嫵媚的舞服,而墨子仍舊是之前那一身衣服。
眾人翹首以盼,期待著兩人的表演。
墨子緩緩走到古琴前坐下,縴細的手指微動,悠揚的聲音從指尖傾瀉出去。
伴隨著曼妙的琴聲,讓在場的人為之一愣。
不只是听的人愣住了,就連站在墨子身旁的王靜竹也愣住了,如此溫柔的曲調,她該怎麼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