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在清波樓思前想後,決定還是去看看沈凌鑠。
想著想著就來到御風閣前。
一時之間墨子盡不知該如何說,該怎麼說呢?說自己听說他被行刺了,自己來看看他?不行不行,太沒感覺了。你傷的怎麼樣,有沒有事?也不行,沈凌鑠都成重傷了,自己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就在這時,顧江看到墨子在御風閣外徘徊不定。
「王爺,王妃來了。」
「嗯?」沈凌鑠停下手中的動作,站起來走到門前,就看到墨子走來走去的,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便開門而出。
墨子還在想著,就听到門響聲,緊接著沈凌鑠走了出來。
「那個,我覺得有點悶,出來散散步。」墨子有些驚詫,結巴著撒謊道,隨即就要轉身離開,就听到沈凌鑠說道:「你難道不是應該說,是來看本王傷勢如何了?」
「我,……」墨子一時語塞,這麼直白的就戳穿自己,真尷尬啊!墨子提高聲調,歪著脖子紅著臉,看著沈凌鑠道:「我,我就是來看看你的,怎麼樣?」隨即,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沈凌鑠看著這樣的墨子,一時之間盡覺得甚是可愛至極,漸漸的也改變了對墨子的看法。
接下來的幾日,朝廷外一片祥和景色,朝中卻動蕩不安。
鎮南王府書房。
「王爺,瀟秋陽近日與張王兩大家族來往密切。」
眾人皆知,張大人與王大人乃元老級別的人物,在朝中,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就連當今皇上也要讓其三分。而瀟秋陽此舉,意圖豈不很顯而易見。
「嗯。」沈凌鑠語氣淡淡的似是在回應顧江所達。
「而且,……」顧江頓了頓接著說:「瀟秋陽將我們在朝中的幾處暗勢力,鏟除了。」
「哼!」沈凌鑠一冷哼道:「還真是可笑至極。」沈凌鑠瞬間升起些許怒火,節骨分明的手緊握著,微微顫抖。
「瀟秋陽打著皇上的旗號,做了很多為民的好事」顧江接著說道。
「還當真是位,輔佐皇上的好王爺啊!」沈凌鑠薄唇輕啟,抿了一口上好的清茶道。
瀟秋陽啊瀟秋陽,既然現在這麼在意那個位置,何必當初扮作很忠良的樣子,拒絕自己?還真是可笑至極。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顧江看到沈凌鑠一副嘲笑的模樣,接著問道。
「將瀟秋陽拉攏大臣的證據,交給皇上。」
「是。」顧江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既然瀟秋陽,如此在意那個位置,若是讓所有人都知曉了,豈不更有趣?隨即,沈凌鑠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揚。
翌日。墨子斜靠在貴妃椅上,一手支撐著腦袋,一手持著一本書籍,偶爾發出一兩聲會心的微笑。
「小姐,該用晚膳了。」玉環走了進來,喚道。
「哦!」說罷,墨子合上手中的書,微微一升懶腰,便起身來到餐桌前,剛坐下準備用餐,就听到玉環帶點驚訝的語氣道:「王爺!!」
「嗯。」沈凌鑠語氣淡淡,算是回答。沈凌鑠來到餐桌前,徑直的坐下了,隨即說道:「正好,本王也未用晚膳,就一起吧!」
其實他為何回來這里,自己也不清楚,可能在自己的潛意識里,已經相信墨子了吧!
玉環看了看墨子,只見墨子輕輕一點頭,便去準備了,很快就為沈凌鑠添了一副碗筷,之後便伶俐的離開了。
整個晚膳期間,兩人都未說話,一頓晚膳很平靜很祥和。
只是墨子心里充滿了疑惑,沈凌鑠為何會突然來這里,還和自己一塊用完膳,而且今天的態度也是極盡的溫柔,他是有什麼事事,還是?
越想墨子越覺得心里不安,只是這樣的沈凌鑠,真的深深地打動自己的心了。不,沈凌鑠是因為,自己這張臉才這樣的吧!
其實此時此刻墨子,心里對沈凌鑠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怎麼,本王的到來,你不是很歡迎?」沈凌鑠看到墨子心不在焉的,打破寂靜的氛圍道。
「沒有,我怎麼敢不歡迎王爺呢?」墨子隨口道。
「那就好,本王也用完了。」說著沈凌鑠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說道。
墨子也適時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張口道:「你,……」只是還沒說完,就被前來找沈凌鑠的顧江給打斷了。
沈凌鑠回頭看了一眼墨子後便離開了。
看到沈凌鑠離開後,玉環疑惑道:「小姐,王爺今天好像有點不太一樣啊?」
「嗯,隨我去走走吧。」
「哦。」
走著走著,墨子就來到湖邊,看著日落漸落,平靜的湖面被微風劃過,湖面泛著波光,湖里的魚兒探著頭,像是在觀看外界,又像是在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一片優美的畫卷,墨子不禁看痴了。
「參見王妃。」一個長相清秀的婢女,面帶微笑恭敬道。
「嗯。」墨子語氣淡淡。
說罷後婢女便轉身離去了。
「小姐?」玉環試探著喚到。
「嗯。」
「最近王府里的人都對小姐很恭敬,而且對我也很好,他們會不會是有什麼企圖啊?」
「別多想,我們盡管做我們自己的就好,不必在乎。」
「可是,……」
「她們可能是受到王爺的吩咐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王爺對小姐還是不錯的。」玉環喜滋滋的說道。
墨子看到這樣的玉環,無奈的搖搖頭,也只能任由其去了。自己從一開始就已經察覺到府里一干人對自己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這其中也包括沈凌鑠,只是,沈凌鑠這樣對自己,恐怕還是因為,自己頂著這張臉的緣故吧!不然,還能是什麼呢?
而她自己應該知道,自己是沈凌鑠虐來的替身,既然是替身,還有什麼渴求呢?還是不要奢求太多了吧,想著墨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了?」玉環看到墨子嘆口氣,擔憂的問道。
「無礙,我們回去吧。」說著墨子就轉身往清波樓走去,玉環緊跟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