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沈凌鑠,及其輕柔的抱著墨子,眼里心里都是墨子,親吻著墨子,就像是在親吻自己最珍貴的寶貝般。完全沉醉在,與墨子的甜蜜中無法自拔。
墨子也感覺到來自沈凌鑠的溫柔,完全是那種親密戀人之間的溫柔,這讓墨子微微有點驚訝。緊接著,墨子便感覺到,沈凌鑠對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很溫柔,這不免讓墨子內心感動,不由得加深了這個吻。
就在兩人意亂情迷,想要進一步動作時,就听到顧江極為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王爺,到了。」
墨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搞得有點不知所措,準備下車離開時,突然墨子想到沈凌鑠的傷,于是墨子很體貼的扶著沈凌鑠。
沈凌鑠見墨子扶著自己,便將所有的重心都壓到墨子身上,一時之間,墨子還沒反應過來,但還是極力的扶著沈凌鑠。
沈凌鑠對顧江使了個眼色,顧江就立刻過來,微抱著沈凌鑠,此時的沈凌鑠,面色蒼白,緊閉著雙眼,低著頭,似是即將重傷瀕死般。
尤其是顧江,更加深情並茂的說:「王爺,你堅持住啊!」然後轉頭大喊:「快去請太醫,快去請太醫啊!」似是很焦急的樣子。
雖然一旁的墨子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也是極盡的表現出很悲傷的樣子。
進入王府後,顧江和墨子將沈凌鑠扶到御風閣,緊接著太醫急匆匆的走進御風閣。
沈凌鑠坐在主位上,良久才說道:「今日起,本王將重傷不起。」
「是。」顧江等人謹慎的答到。
沈凌鑠又轉頭對墨子道:「無事的話,你先回去吧。」墨子也不遲疑,便轉身離開了。
一路上,雖然墨子一直在回想著,自己和沈凌鑠在馬車上發生的事,不由得臉紅,心跳在此加劇。不知不覺,墨子就來到清波樓,看到玉環沒事。
墨子先是一陣欣喜,接著才說道:「玉環,大半晚上的,你在這干嘛?」
「小姐,你總算回來了,你有沒有事啊?」
「我沒事,你這是怎麼回來的?」
玉環興奮的說道:「是顧侍衛,顧侍衛救了我後,又把我給送回來了。」
「嗯,顧江送你回來?」墨子一笑道。
「是啊。」突然玉環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紅著臉,低著頭。
「好了好了,不說了。」墨子抬頭就看到玉環嬌羞的模樣,莫名的想逗一逗玉環,又說道:「其實,顧侍衛人還不錯。」
「小姐,……」玉環惱羞成怒道。說完後就跑開了,墨子看到這樣,不由得大笑起來。
突然,墨子覺得,顧江其實跟沈凌鑠一樣,今天還救了自己的婢女,看來要找個時間好好感謝一下他。
算了,還是讓玉環自己去感謝吧,說不定,他兩也能有個好的,相處機會呢!
在平陽王府。瀟秋陽慵懶著斜靠在主位上,面色冷峻,鳳目微眯,用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支撐著腦袋,似是在假寐。
「啟稟大人。」一下屬內心無比喜悅的說道。
「說。」瀟秋陽輕啟薄唇,用無比冷冽的聲音說道。
下面站的侍衛,被瀟秋陽這樣的氣息一驚,但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道:「大人,咱們的人來報,沈凌鑠重傷,生死垂危。」
「重傷,生死垂危?」主位上的瀟秋陽,突然站起筆直的身子,鳳目閃著疑惑的光芒,修長的手指指著下面站的人,低沉的聲音突然抬高道。
下面站著的侍衛像是被恐懼籠罩般,心里直打顫。但突然很興奮道:「是的大人,咱們派去跟蹤沈凌鑠的人親眼看到的。」
「沈凌鑠怎麼會如此輕易的被傷成重傷?」瀟秋陽鳳目怒張,眼球充血,稜角分明的臉頰無不透著懷疑的語氣說道:「不管是真是假,本相要你再去一探究竟。」
「是。」下面站的人彎著腰,恭敬的說道,說完後下人小心翼翼的退下了。
瀟秋陽微微斜靠著身子,面色冰冷,眼神狠厲,這沈凌鑠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怎會如此輕易的傷成重傷?瀟秋陽依舊躊躇不定。
是夜。沈凌鑠剛躺在床上,听得屋外有一絲的微動,忍不住嘴角冷笑,這是不相信啊!
于是,沈凌鑠閉著眼楮,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不多時,只听得腳步聲漸進,黑衣人看到沈凌鑠蒼白的臉色接近透明,毫無一絲血色,緊閉的雙眼完全透著死亡的氣息。
來人手中刀鋒一轉,就像沈凌鑠刺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沈凌鑠的護衛沖了進來。
「什麼人?」
說著便抽出隨身佩劍,開始迎戰,將近半盞茶的功夫,黑衣人不敵,便朝同班一喊「撤」,緊接著跳牆而去。
「別追了。」顧江一看人已離去,便大喊一聲。說完後轉身來到沈凌鑠旁邊。
與此同時,沈凌鑠已經坐在椅子上,面上還因為剛才的事,而顯得蒼白,復雜的看著這一切,隨即冷笑一聲。
「王爺你沒事吧!」顧江看到沈凌鑠突然冷笑一聲,張口問道。
「無礙。」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以瀟秋陽的個性,就算今晚行刺,還是不一定會徹底相信的,肯定還會有下一步的動作,對外依舊宣稱本王傷重。」
「是。」
瀟秋陽生性多疑,要想讓其完全相信,自己怕是會親自探望一邊才肯罷休。
平陽王府。
「大人,咱們派去的人都已經回來了,沈凌鑠的確傷重。」
「果真如此?」瀟秋陽瞬間坐直身子,鳳目微跳,語氣輕快的問道。
「是真的,大人。」下面站的人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怒瀟秋陽。
「好了,本相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沈凌鑠這麼輕易就被重傷,我這個做弟弟的,是不是應該去探望一下,才叫合情合理!瀟秋陽雖然已經連續試了兩次,但是依舊不太放心,決定自己親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