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禧鳳?
墨子覺得很疑惑,轉頭看向榮佳玲。只見榮佳玲自豪的笑笑,仿佛再說,當然是她啊,不然是誰?
一瞬間,墨子全明白了,自己不僅搶了沈凌鑠,今天還讓南禧鳳那麼難堪,她肯定是懷恨在心,而這恰巧被榮佳玲看見了,也就有了後來的事。只是,單憑南禧鳳一人絕不可能做到今天這麼完美的!
對了,是瀟秋陽,瀟秋陽借故和沈凌鑠喝酒聊天,是為了拖住沈凌鑠,不讓沈凌鑠救自己,那麼,榮佳玲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墨子正想著,就听到南禧鳳吵著不活了。墨子冷笑,還真是惡人有惡報。
既然好戲已經看完了,墨子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兒,于是拉著沈凌鑠就要走。
當墨子和沈凌鑠路過南禧鳳時,南禧鳳像是發瘋般朝墨子抓過來,口里還喊著:「賤人,都是你都是你,我要殺了你。」
沈凌鑠趕緊將墨子護在身後,臉色冰冷,渾身泛著寒氣,剛準備發火就听到榮佳玲說道:「你要是自己沒有這樣的想法,怎麼會遭受這樣的罪?」
而此刻的南禧鳳完全听不進去任何話語,堅定的認為是墨子的錯,胡亂罵道:「都是你和那賤人合伙的,是你們害得我,我回去告訴我父王,絕不會放過你們。」
「好啊,那你倒是去啊,你以為我會怕你不成?」
「佳玲,不得放肆!」一旁的榮老王爺嚴厲的喊道。但還是向著自己女兒道:「禧鳳郡主,今日之事本王會好好查清楚,若真是小女所為,本王定上門請罪,若是另有隱情,本王定不饒。」
「本郡主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南禧鳳還不知悔改道。
「來人,送禧鳳郡主回去。」榮老王爺直接對南禧鳳下了逐客令。
「不,不,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父王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郡主,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一旁的瀟秋陽眼中帶恨,奸詐的說道。
「翠竹,扶本郡主回去。」南禧鳳稍作思考後大喊道。就見翠竹扶著南禧鳳,只是翠竹身子單薄,南禧鳳又有些體力不支,差點摔倒,對著翠竹怒吼道:「你是死人啊,會不會扶?」
可憐的翠竹就這樣被南禧鳳使喚著走了,看的墨子直同情翠竹,遇到這樣一位主子。
「怎樣樣,王妃姐姐,這場戲精彩吧?」不是什麼時候榮佳玲突然出現在墨子旁邊,拉著墨子的胳膊說道。
「果然精彩絕倫!」墨子感嘆一聲道。
「佳玲,你給我去祠堂侯著!」榮老王爺突然喊道,嚇得榮佳玲轉頭一看墨子就跑了。
背後的墨子汗顏,看來這榮佳玲還是很怕榮老王爺的,不過她今天也是為救我,希望榮老王爺寬宏大量。
要是以後喝這樣的女子交好,其實也不錯,剛想著,墨子就覺得雙腿發軟,渾身沒勁。
旁邊的沈凌鑠看到後立刻將墨子抱了起來,就草草的跟榮老王爺告辭了。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馬車旁,口中對顧江喊著:「快去請御醫。」
「不用了,我沒事,真的沒事。」
「不行。」有對顧江喊道:「還不趕緊去!」嚇得顧江撒腿就跑。
沈凌鑠這是多怕自己有事啊,不過被人這樣惦記著的感覺,真好!墨子坐在馬車上,眼淚朦朧的看著沈凌鑠。
到是把沈凌鑠嚇了一跳「你先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
「好。」所有的千言萬語化作一個「好」字。
很快就到鎮南王府,沈凌鑠抱著墨子來到清波樓,輕輕的將墨子放在床上。
不一會兒,太醫到了,為墨子診斷後說道:「啟稟王爺,王妃只是因為中了米藥,還未完全消散而造成的,只要休息休息就好,並無大礙。」
「好。」
等太醫離開後,墨子無奈的說道:「看吧,我說沒事,你還不信我。」
「我信你。」沈凌鑠深情的說道。
「我,……」還沒等墨子說完,沈凌鑠就親上來了。瞬間,周圍的溫度急劇上升,墨子只感覺心如小鹿亂撞。
自己已經決定和沈凌鑠在一起了,就要不後悔,再說了,沈凌鑠為自己做了那麼多,自己卻什麼都沒為沈凌鑠做過,想著墨子加深了這個吻。
沈凌鑠感覺到墨子的熱情,瞬間忘我。就在兩人難舍難分的時候,玉環大喊著跑進來,將兩人生生的打斷了。
玉環看到這樣的情景後笑著說:「不好意思,打擾了。」然後就紅著臉飛快的跑出去了。
與此同時,墨子尷尬的推了一下沈凌鑠,紅著臉將頭轉向一方。而沈凌鑠卻黑著臉,責怪著玉環不懂事。
玉環剛跑出去就踫到來找沈凌鑠的顧江,顧江看到玉環紅著臉,很是疑惑,抓著玉環就問:「你這是怎麼了,王爺呢?」
「王爺和小姐,……哎呀,你別去了。」玉環說完後,頭更低臉更紅,搞得顧江更加的納悶。
不明白的顧江剛跑到門口就見沈凌鑠黑著臉出來了。搞得顧江又是一頭的霧水,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自己錯過什麼了嗎?
「玉環,你找我什麼事。」
「啊,哦,沒事。」玉環支支吾吾的,思想不在焉。
「說實話,真沒事?」
「啊,就是榮郡主,榮老王爺法榮郡主抄書。」
「還有呢?」
「真沒了。」
幾天後,榮佳玲來找墨子,叫苦連天道:「王妃姐姐你可倒好,我被我父王罰抄書,可給累死我了。」
「好了,知道你辛苦了,我在這里感謝你了!」
「嘿嘿,那倒不用,誰讓我見到那個南禧鳳就想揍她呢!」
「你呀,這種性子,難怪榮老王爺老是罰你,就該好好管教管教。」
「王妃姐姐,怎麼連你也這樣說我,我好難過!」
「嗯?還有誰這樣說你麼?」
「我母妃。」
「哈哈哈,你母妃是為了你好,你應該好好听听。」
「王妃姐姐。」榮佳玲小孩子氣性道。
「好了,我不說你了,但是你也不能再叫我‘王妃姐姐。」
「那我叫你什麼,墨姐姐,子姐姐,還是姐姐,哦,對了,以後我就叫你姐姐,好不好?」
「好,你怎麼順口怎麼來。」墨子汗顏,這丫頭真是自來熟啊,只是這性子,唉!墨子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