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輕紗,吐出燦爛的早晨。玉環就進來,準備幫墨子梳妝打扮,就在這時,沈凌鑠帶著微微寒光,推門而入。
「參見王爺。」
「你先下去吧。」
玉環一作揖,便微笑著出去了。
「不是,你將玉環打發出去,我也不會梳頭啊!」
只是另墨子沒想到的是是,沈凌鑠盡然拿起梳子,為自己梳頭發。
不多時,在沈凌鑠的手中,顯現出一個簡單而又不是很華貴的發型。墨子看著鏡子中,自己因為發型的承托而更顯俏麗的面容,不由得調侃道:「堂堂的王爺竟然有如此的手藝,不錯哦!」
半天都沒有听到沈凌鑠說話,墨子透過鏡子,看到沈凌鑠臉上一閃而逝的憂傷。一瞬間,墨子便覺得心里空落落的。不用想都知道,沈凌鑠一定是想到了楚玉萱。
自己不是什麼聖母,無法做到容許自己的丈夫去想其他的人。作為現代新世紀人物,她無法接受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她想要的是一心一意對自己好的人,既然沈凌鑠做不到,那她也就沒有留下去的必要了。
想著墨子準備起身離開,就听到沈凌鑠淡淡的說道:「我在很小的時候也是親眼目睹,那個人為我母親這樣梳過頭發。」
墨子突然感覺內心很難過,原來沈凌鑠是想到了自己的母親,這麼長時間一來,她只知道沈凌鑠是個冷漠無情的家伙,也是最近沈凌鑠對自己表白後,她才知道沈凌鑠還有溫柔的一面。除此之外,她對沈凌鑠一無所知。
突然,她聯想到沈凌鑠剛抓自己回來時,與瀟秋陽的對話,老皇帝因沈凌鑠母親是個舞女,沈凌鑠便連皇族的姓氏都不配擁有,可想而知,當時的沈凌鑠是多麼的孤單與難過,這麼多年他是如何堅持下來的。
原來令人害怕的表面,只是想要保護自己不受傷害。想到這些後,墨子便將自己的小手慢慢的伸進沈凌鑠的大手。
原本沉思的沈凌鑠,突然感受到這突如其來的溫暖,便覺得此生有墨子足矣。于是將墨子擁入懷中,久久不放手。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鐘叔恭敬的聲音:「王爺,該啟程了!」才將兩人打斷。沈凌鑠听到後心里很不悅,面色微冷。而墨子嬌羞的睜開沈凌鑠的懷抱,準備轉身離開,就被沈凌鑠攔腰抱起,墨子微帶驚訝的說道:「我自己可以走的。」
「別動,你傷勢還未完全好。」
「已經完全好了。」墨子辯解道。
「如果你不想我親你的話,你就自己走吧!」
「啊,不,……」墨子听到這句話後更加的羞澀了,臉色通紅的埋在沈凌鑠懷里。沈凌鑠看到後心情極度的愉悅,不由得張嘴一笑。
而在外邊的鐘叔恰巧看到這一幕,縱是鐘叔內心很強大,很淡定,但是看到沈凌鑠這樣後,還是忍不住的搖頭一笑。王爺終于找到自己愛的人了,這樣的王爺才是正常的王爺。
沈凌鑠將墨子抱到馬車上後,一眾侍衛又是一陣驚訝,下巴快掉地上了,久久都不能恢復。
上到馬車墨子沒看到顧江,很是疑惑便問道:「咦,怎麼不見顧江的身影?」
「我讓他去辦其他事情了!」沈凌鑠自然不會讓墨子知道,他派顧江去為她報仇了,只是寵溺得一揉揉墨子的頭。
「哦!」
去的時候,有遇刺等事情,路程就慢了許多。而回來的時候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到達王府了。
坐了三天車的墨子,此時感覺腰酸背痛的,雖然馬車很豪華,但是還是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一看到王府就覺得很興奮。
因為有墨子遇害的先例,所以沈凌鑠便時時刻刻都在墨子身旁,所以墨子也就直接省了走路。
一回到王府,沈凌鑠就準備將墨子抱去自己的住處,墨子拒絕了「我在清波樓待了那麼長時間,已經習慣了,不想再換來換去的。」于是沈凌鑠就將墨子抱去清波樓。
墨子實在是太瘦小了,沈凌鑠抱著,感覺真的太輕了,只剩一身的骨頭,硌的慌。于是就決定要好好給墨子補補。當然墨子不會知道沈凌鑠是怎麼想的。
很快就到清波樓了,沈凌鑠一吩咐,也將自己的東西搬來清波樓,墨子汗顏。也只能任由其折騰了。
隔日,顧江風塵僕僕的從外邊跑進來,此時墨子還在睡覺,沈凌鑠怕吵到墨子,便和顧江來到書房。
「王爺,已辦妥當。」
「嗯。」
「只是屬下在隱霧山還發現東臨國士兵的蹤跡。」
「難道瀟秋陽還和東臨國有瓜葛?」
「屬下派人一路跟蹤,很快就有消息了。」
「好,記得一切小心謹慎,萬不可打草驚蛇。」
「是。」
……
在平陽王府,瀟秋陽此刻正發著大火:「派去那麼多人去守,還能被人給燒了,本王要你們有何用,都是一群廢物!」
「王爺恕罪,賊人太狡猾,屬下才,……」
瀟秋陽平復了半天,才說道:「看清楚是何人了嗎?」
「像,像是東臨國人。」
「混賬,來人,把他給我拉下去斬了。」瀟秋陽好不容易平復的怒火,又激起來了,大喊道。
「不不,王爺饒命啊,王爺,屬下對王爺忠心耿耿啊!……」很快來人便被拖走了。
其實,那名屬下也說的沒錯,顧江等人的確是裝扮成東臨國人的樣子的。
書房里頓時一陣平靜,瀟秋陽內心感到很是疲憊,慵懶著坐在椅子上,用單手支撐著額頭,像是在沉思什麼。
「你果然是沉不住氣!」突然一個蒼老的男聲聲音傳來。
「你說什麼?」
「墨子在沈凌鑠眼中是何等的重要,你難道不知?」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才從墨子下手的。」
「沈凌鑠奸詐狡猾,希望你不要耽誤尊主的大事!」
「當然。」
蒼老的聲音來,也匆匆去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