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爍又靠近了一點,呼出的氣息帶著微淡的酒氣,清冽醉人。
他黑色的眸子盛滿了深情,大掌伸出,就要去拉住墨子。
「別過來!」
墨子猛地往後躲去,藏在裙子底下的匕首被她緊緊抓在手里,抵在沈凌爍身前。
鋒利的匕首在燭光下閃著冰冷的白光,男人的眸子卻比寒光更冷。
他神色一變,臉上的醉酒之態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凶狠的凌厲。
「不願意嫁給本王?」
她還沒反應過來,沈凌爍已經伸手,一把撕開她厚重的喜服,露出她光滑潔白的肩頭。
秋夜的涼寒爬上肩頭,墨子顫了一下,光滑的喜服便又往下滑去,鎖骨處一點艷紅出現在雪白的肌膚之上。
烈火一樣的鳳凰花胎記出現在沈凌爍眼前,他僵在原地,滿臉不敢置信。
當年玉萱意外落水,他救了玉萱上岸,才發現這個隱秘的胎記。
可那熟悉的胎記,明明是玉萱身上才有的,這個女人怎麼也會有?
不僅臉長得和玉萱一樣,甚至連這個胎記
沈凌爍目光微沉,垂在身側的手不由緊了緊。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玉萱已經死了,他親眼看著玉萱咽氣的,這個女人絕對不可能是玉萱!
墨子被他的目光盯得發抖,手中的匕首順勢往前刺去。
帶著寒意的白光從眼前閃過,沈凌爍一把握住墨子的手腕,讓她手里的匕首懸在空中。
「你是誰?冒充玉萱有什麼目的?」
沈凌爍目光冰冷,仿佛看不到擋在身前的匕首一樣,修長的手指捏住墨子縴細的脖子,強迫她抬起頭來。
「咳咳。」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墨子白皙的臉漲得通紅,神色痛苦。
或許是那張和楚玉萱一模一樣的臉讓沈凌爍有所觸動,他松了松手,漫不經心地打掉身前的匕首,「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終于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墨子大口大口喘著氣,看向沈凌爍的目光帶著藏不住的恐懼,卻仍舊倔強地抬著頭︰「你這個亂臣賊子,想要除掉你的人多了去。」
她早已趁著穿喜服的時候就把玉環給送了出去,現在沒了顧忌,自然是寧可玉碎也不願意瓦全。
沈凌爍不顧她的意願把她帶進王府,就別怪她給他添堵!
「你的出現果然不簡單。」
沈凌爍冷笑一聲,嘴角掀起的弧度略帶薄涼,「不過,你以為憑借著這張臉,就能殺了我?」
他目光從墨子的身上掃過,「送你過來的人也太愚蠢了,你只配留在我府上,做玉萱的替身。」
「我才不是什麼替身!」
墨子緊緊抿著唇,她是一個獨立的人,讓她做別人的替身,是對她的侮辱!
「是不是替身,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沈凌爍猛地壓來,高大的身軀逼得墨子往後退去,一直退到牆角,再無可退之處。
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墨子手心都纂出汗來,滿臉倉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