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的老眼昏花的,眼底隱匿著動人的光芒。
她激動地應了一聲,「嗯,浩然,真好,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他們被困在這座別墅里三年多,心里都清楚是顧柔男朋友的手筆,他們試圖逃月兌過,但是他們這把老骨頭能逃到哪里去呢,更何況試過幾次都失敗了,于是,便喪失了再次逃跑的勇氣,後來就直接認命了,覺得在這個地方養老挺好的。
本來,他們兩個人以為會被困在這里困到死。
今天,卻看到了一絲曙光。
那雙毫無波瀾的眸子也跟著亮了起來。
吉思敏顫抖著手挽著顧浩然的手臂站了起來,他們已經反省過了,之前確實是自己做錯了,所以讓他們承受這麼大的代價也是應該的,如果換成他們也不會答應把自己的心髒讓給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
更何況是顧柔呢。
他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三女兒顧柔的痕跡,倒是看到了二女兒顧馨。
她的身邊站了一個男人,他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當然有個男人他們是認識的,那個男人就是封行朗,是顧柔的男朋友,可是那個男人不是口口聲聲說愛的是自己的女兒嗎?怎麼會和一個陌生的女人親昵的出現在這里?
顧浩然比較淡然。
倒是吉思敏不淡定了。
當初顧柔有多喜歡那個男人,她是看在眼里的,現在她只是單純的希望自己的女兒能一直幸福下去。
她有些激動地掙月兌開了老頭子的手,顫顫巍巍的沖到封行朗的面前,用盡全力捶打著他結實的胸膛,仿佛在控訴他一樣,「你這個渣男,負心漢,你不是說你非我家顧柔不娶嗎?現在呢,你可以可以領著別的女人來這里?我的柔兒呢?你把我的柔兒還給我!」
顧馨知道媽咪是跟自己之前一樣,沒有認出姐姐的臉。
她有些哭笑不得,連忙來到跟前把媽咪從他身上拉開,耐心的勸慰道,「媽咪,你誤會了,你誤會阿朗了,他沒有背叛妹妹,他身邊的這個女孩子就是顧柔,你就不要責怪她了……」
吉思敏震驚的很。
她反應過來,迅速的搖搖頭,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問道,「不,她不是我的柔兒,我的柔兒長得什麼樣子我最清楚了,她的臉陌生的很,她不是!」
好在她停止了繼續捶打他的胸膛。
顧柔的眼底突然紅了個徹底,感覺幾年沒見而已,他們老了好多。
顧柔站了出來,反握住吉思敏的手,緩緩的解釋道,「媽咪,姐姐說的沒有錯,我就是顧柔,我就是你們以前最寵愛的那個小女兒,對不起,是我來晚了,以前是我太沖動了,我應該好好跟你解釋的,不然我們的關系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往事誰都不願意提。
顧柔就像是以前一樣撲倒了她的懷里。
吉思敏激動地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她喃喃道,「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跟你父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