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小包子偷偷的冒出了頭。
他對著站在門口一臉震驚的望著他的傅景晨打了一個招呼,「傅叔叔,你回來了啊?」
傅景晨沒想到這個賊竟然是封行朗的兒子。
他動作優雅的走到冰箱邊上,動手打開,將購物袋里的東西都悉數排列好,放進冰箱里。
緊接著,把手里的購物車放在了門口不遠處的小儲藏間里。
他狐疑的走到客廳內,看著相談甚歡的兩個人,冷汗直冒。
傅景晨忍不住動手指了指自己書房的位置,用一種很平和的語氣詢問著封行朗,他有些不好意思,「阿朗,你的~你的眼楮是不是不太好使了?還是你故意裝作看不見?你那兩個小寶貝在我的書房里翻東西,你看不見嗎?」
封行朗優雅的雙腿交疊,聞言驀地抬起頭,緊抿著唇,下意識的抬起頭,破有一股不容置喙的氣勢反問,「嗯?怎麼了?你不用懷疑,我兒子的行為肯定是得到我的首肯和應允的,所以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額~
這人也太霸道了吧?
明明就是他們監守自盜,他這個主人做的實在是窩囊啊,連問都不能問一句了?
不過,他就是在心里想想吧,真的沒有問出口。
傅景晨干笑兩聲,朝著他微笑了下,繼續道,「沒~沒有,我哪里敢說什麼啊?就是一些不值錢的動物標本和人體器官標本而已,不重要,既然小佷子喜歡玩,就拿去好了,反正實驗室有的是,就是我得事先聲明,那些東西只能看不能動,里面都是化學品,有毒,萬一傷了小佷子就不好了。」
顧柔心想,這傅景晨也太慫了吧?
還以為他能支撐一會,沒想到這麼快就認輸了。
封行朗唇角的笑意更加的深刻了,他眼角的溫度在漸漸的舒展開,直視他的眼,「對了,俗話說親兄弟明算賬,我兒子拿走你的那些東西,我這個做父親的自然有義務把賬結清,你就說個數吧,明天我會讓人把錢直接打到你的賬戶里。」
不得不說,封行朗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
然而,傅景晨不敢了。
听他的語氣明顯的就想白女票啊?
給錢?
他是那種人嗎?
傅景晨捏了一把冷汗,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他考慮了良久,才月兌口而出,「別~阿朗,就憑我們這關系,好歹以前我們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不是?談錢的話真是傷我們兄弟感情,算了,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都是些不值錢的關系,之前佷子出生的時候,我也沒有給上過禮,這就當做我這個做叔叔的送給兩個孩子的見面禮好了。」
所謂禮尚往來嘛!無可厚非。
自從封燁從這里開過頭以後,無論封行朗帶他去哪了,他都是把那里當自己家一樣,有喜歡的物件直接上手拿了。
所以,這就苦了封行朗那些兄弟們了,既然明里又不能拒絕,他們只好暗里把一些珍貴稀奇的玩意給轉移了,還好他們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來。
不然誰也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