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以前她不喜歡顧馨,但是她畢竟是自己的姐姐,總歸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吧,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早就釋然了,之前她故意跟他們住一起,借機想要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傅景晨把她帶走了。
從那以後,他們便再也沒有什麼交集了。
再次相見,就是現在。
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在慢慢的發酵。
傅景晨的視線望向窗外,就像是回憶起了從前的事情。
這件事,她本來是不想再次提及的,但是畢竟他們是她最親的人,為了以後再次發生這樣的事,他還是說出事實真相的好。
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變得幽冷而認真。
他從容道,「這件事得從三年前說起,那時你出車禍後,她想代替你去照顧阿朗,卻被阿朗拒絕,那個時候她就把自己的心封閉了,後來我每次都听她說她把你出的那起事故怪在自己頭上,她經常自責,懺悔,一直在懲罰自己,口中經常念著你的名字,她的心就在這種崩潰邊緣期待著你的回來,可是三年過去了,她一直都沒有再見到你,所以當你說她死的時候就刺激到了她,我是這麼猜的。」
她無心的幾句話讓她的精神上受了一些刺激。
顧柔有些自責的吐了吐舌頭。
這麼說的話是怪她咯。
「那你沒有帶她去看過醫生嗎?像她這種應該能治好吧?」顧柔有些疑惑的問,潛意識里,她還是希望顧馨可以恢復正常吧。
傅景晨苦笑了一下,繼續道,「帶她看過,帶她看過心理醫生,以及精神科,他們以為她只是受了刺激,是心理上的問題,因為心理障礙,讓她患上了相當嚴重的抑郁癥,所謂心病還須心藥醫,我猜測你能回來就是她最好的解藥,但是前提是你得讓她認識你的身份,你只是整容了而已,其實還是顧柔本人,我想這樣的話,她就能接受了。」
顧柔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原來是抑郁癥啊!
要是輕度的倒是沒有什麼事,過不了多久就會自行恢復,但是跟阿晨說的嚴重的話,估計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需要心理治療加適當的藥物治療。
封行朗適時的開起了玩笑,「難怪你一直都沒有和她結婚,我這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呢,就一點影都沒了。」
傅景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哼,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跟大嫂辦婚禮了嗎?沒有吧?你這個做大哥的都不著急,我要是搶了先,不是很讓你沒有面子?所以,我們不能搶了你的風頭,反正現在大嫂也回來了,我覺得馨兒能恢復正常已經是輕輕松松的事情了,至少,現在有希望了。」傅景晨一直在心里安慰著自己,希望馨兒能早點康復,他就可以準備好向他求婚了。
小包子抬起頭眨巴了一下大眼楮,傲嬌的問,「媽咪,剛剛那個是姨姨嗎?我覺得她好奇怪啊!剛剛她看我們的眼楮好恐怖,就跟想把我們一口吃掉一樣,就像是動畫片里怪獸面對獵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