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男人!
總是讓她情不自禁的泥足深陷。
封行朗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月兌了,緊接著是皮帶齒輪轉動的聲音,他換了一件銀白色睡袍,便轉身進了浴室。
也不知道剛剛是誰那麼著急,結果呢,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卻各種折騰,畢竟今天別墅內有客人,封行朗的父親在這里,說不定沒多久他們就會玩累了。
到時候看他怎麼辦!
顧柔見他離開,空氣里還彌漫著男性特有的清冽的青草香混合著淡淡的薰衣草味,特好聞。
顧柔沒有動,她睜大漂亮的大眼楮望著頭頂的天花板,開始胡思亂想。
直到浴室內傳來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她的腦海里開始自行腦補出各種讓人心驚肉跳的畫面,他如同刀削般完美的五官以及沒有絲毫贅肉的完美身材。
想想就是要留鼻血的節奏。
顧柔無奈的扶額,原來想象力太豐富也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
她有些煩躁的從床上跳了下去,翻找了一下衣櫃里的衣服,不行,今天給放點料。
至少要大膽一次。
她的衣櫃每隔一個月都會被封行朗更新一次,各種類型的衣服都會重新來一遍,不管是拆了吊牌的還是沒有及時拆掉的,時間一到就被強制換掉。
雖然,有時候顧柔覺得有些浪費。
但是,沒辦法,誰讓人家有錢呢,有錢人就是任性。
她的指尖落在那些絲滑菲薄的睡衣上面,不,說好听了是睡衣,因為那料子太薄了,薄的有些透明,而且還很露,大多數是那種露著一大片美背的的小吊帶睡裙。
而且,裙擺很短。
短的有點一言難盡。
顧柔有些嫌棄的小眼神在眾多衣服之間流連忘返。
「瞧,這是人穿的東西嗎?阿朗的眼光未免忒獨到了,這要是被人穿出去,估計十有八九會被別人當成神經病吧?」
嫌棄歸嫌棄,她想著,在阿朗面前穿應該是沒有大問題的。
這些衣服是他買的,就是讓她有一天能穿給他看得。
顧柔越想越激動,今天怎麼著也得給他個驚喜,她選了一件最性格,布料最少的換上了,是一件白色吊帶,前襟是一群白色的蕾絲花邊,深V領的那種,後面則是一大片美背。
換上之後,顧柔在衣櫃前的鏡子前轉了一個圈,听到浴室門邊傳來動靜,她連忙迅速的跑到了床邊上,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並且拉過一旁的真絲被褥蓋在自己的身上。
封行朗走出來的時候,腳上穿著涼拖鞋,他的頭發上還滴著水,身上也是未干的水珠,為他整個人增添了一絲神秘和魅惑。
他總覺得顧柔有點不對勁,卻一時之間說不出什麼。
他壞笑道,「阿柔,想我沒?」
顧柔朝著他調皮的眨了眨眼楮,眼神勾魂攝魄,「我要是想你了就直接沖進去找你了,你不是讓我乖乖的等你嗎?我很乖哦~」
顧柔的眸底亮晶晶的,就像是盛滿了全世界的璀璨,偏偏她又無辜到了極點,讓人不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