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知道自己已經裝不下去了,便跟受了驚嚇一般猛地睜開了眼楮。
以前顧柔就喜歡搞惡作劇,沒想到現在還是如此。
蕭衍的雙手連忙死死的攥住被子的兩個角,生怕她真的一氣之下就掀了被子。
他有些結結巴巴的說,「大嫂……你不能這樣,我沒穿衣服,你要是掀了被子阿朗就該生氣了,就憑阿朗對你近乎病態的佔有欲會讓你看別的男人嘛?你好好想想!」
威脅嗎?
可惜,她顧柔生平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行了,蕭衍,你別想著轉移話題,我剛剛是嚇唬你的,你就說笑笑這事怎麼辦吧?你昨晚睡了我的姐們你心里沒數麼?」
蕭衍分明就是在躲避。
不然剛剛她進來的時候,他不會選擇裝睡,而是會直接像個男人一樣站起來面對她!
「嘶~」他裝作有些頭疼的用手輕撫了一下額頭,眼楮的余光掃過落地窗前站著的于笑笑,只見她很無辜,就像是什麼都不知情一樣。
他暗自思忖著,這下可怎麼辦啊!要是只有一個于笑笑,說兩句好話這事就過去了,關鍵是這顧柔,實在是不好對付。
蕭衍表現出一副很痛苦的模樣,時不時的按捏著眉心,慵懶的男性嗓音揚起,「大嫂,昨晚我真是喝多了,笑笑估計也喝的不少,這孤男寡女之間做點不可描述的事情很正常不是嗎?我覺得現在說什麼負責不負責的有點太早了,你覺得呢?」
這就是典型的想甩鍋。
可惜,顧柔不會給他那個機會的。
「蕭衍,你就不要說那麼冠冕堂皇的話了,你這就是不想負責任,妥妥的渣男一枚,這里是笑笑的房間,昨晚是你主動進來的吧?是你主動的嗎?事後你認賬了,行,你可以!你很好!」
這次,她必須讓他長長記性。
蕭衍有些無奈的皺起眉,昨晚他真是喝多了,後來說過什麼都忘記了。
喝酒誤事。
他連忙在顧柔面前作揖,祈求道,「小祖宗哎,我真的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要是清醒的時候,我絕對不敢動你的人,真的……」
顧柔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輕蔑的冷笑了一聲,「蕭衍,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做都做了,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不好嗎?你現在說你喝多了,不是故意的,你覺得你說這些有用嗎?有意義嗎?我特麼要是弄死你再跟你道個歉說聲對不起,你接不接受?」
從始至終,于笑笑就默默的站在那里,沒有說話。
她怕自己心軟。
蕭衍木然的搖搖頭。
兩件事性質不同,怎麼可以一起比較。
于是,蕭衍就極力的貶低自己,「大嫂,你也知道我是個渣男,我沒有真心,不是我不想娶她,是我真心配不上她,笑笑人那麼好,那麼善良,她值得更好的,要不你跟她談談,看看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顧柔酷酷的朝著一直沉默的坐在陽台上的于笑笑勾了勾手指,她從容的笑開,「笑笑,你先過來一下,你不要怕,我會為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