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頎長的身影有些孤寂的站在那里,他的身影挺拔的很。
他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他的心里已經急的火燒眉毛了,但是在沒有任何線索之前,他必須沉著冷靜,保持鎮靜,這樣才有可能找到封燁。
當老爺子出現在客廳的時候,身邊還站著管家,那管家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只覺得他的氣場過于強大,心里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老爺子知道他被嚇住了,便沉聲道,「管家,你先去忙吧。」
目前,偌大的客廳內只剩下封行朗和喬老爺子兩個人。
封行朗不想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喬老爺子,喬顏若呢,你要是把她交出來,我便不追究其他人的責任,但是如果你選擇包庇她的話,那就做好整個喬氏都為她陪葬的準備,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沒想到她不但不知悔改,反而還變本加厲,這次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喬老爺子也是無奈的很,他拿這個唯一的寶貝女兒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那張爬滿皺眉的臉上也是顯得很滄桑,他無可奈何的道,「阿朗,如果我知道她在哪里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把她交給你,但是若若已經失蹤三天了,無論我怎麼給她打電話都沒人接听,是我這個做父親人的失職,我不知道她去了哪了?」
喬老爺子知道他那唯一的寶貝女兒一心一意的都想嫁給眼前的這個男人,五年前,當她知道封行朗的愛人出了車禍以後,就一直對他念念不忘,她覺得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直到另一個女人出現在她的身邊,她才知道,封行朗又找了一個女朋友,並且讓她住到了慕柔園的別墅,她就瘋狂的嫉妒著。
那種嫉妒曾經一度讓她喪失理智。
封行朗一個趔鞫,整個人向前傾了一下。
他身上的怒意越發的濃烈,雙手緊握成拳,死死的盯著前面的那個年紀已過半百的老人,他的頭上已經是滿頭白發。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問,「不,不可能的,分明是你想包庇她,你是他的父親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在哪里?這是你們父女兩個故意串通好在我面前演的戲吧?」
喬老爺子沒有躲避,反而是直接對上他充滿怒氣的凜冽寒光,他已經是一只腳踏進棺材的人了,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了,唯一擔心的就是他那個女兒,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若若可以幸福,不要困在不愛她的人的牢里。
他步履蹣跚的走過來,那目光蒼老而幽深。
他說話的聲音渾厚悲哀道,「阿朗,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必要騙你,我知道若若喜歡你,我勸過她放棄你,但是她不听,還和我斷絕了父女關系,我想若若她大概是恨我了,所以故意消失,不聯系我。」
封行朗冷笑一聲,他拿出手機當著喬老爺子的面撥通了喬顏若的電話。
他那冰冷無溫的眸子淡淡的掃過不遠處的老人,收斂了一下心緒,表情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