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寧嘻嘻一笑︰「我鬧著玩的,這次比賽我是認真的,顧聿行對我給予厚望,我不能讓他失望!!!」
紀岑眸子里蓄著黯淡。
本來還想說什麼,最後又咽了下去。
車子穩穩先是停在了一家藥店前,紀岑左手推門下車,人生地不熟的,伊寧忙不迭地的跟上去,隨著他進去,亦步亦趨地他走哪,她跟哪。
等紀岑突然剎住車,伊寧沒注意,直接朝著他堅實的背部撞了上去。
「嗷嗚。」伊寧頭疼的,條件反射推了一步,手捂著額頭。
紀岑轉頭,看著她,蹙眉︰「走路不看路,看我?有這麼帥?」
「……」伊寧本來還想道歉來著,結果這簡直是終結了,伊寧撇撇嘴,直接走人。
她先去車上等他。
司機是地地道道的法國人,伊寧只會英文,與他交流不通。
伊寧就只能玩著手機,她問郝甥睡了沒,郝甥說沒有,伊寧說自己快回去了。
很快,紀岑上了車,帶著一大堆的藥。
車子重新出發,到達酒店。
兩人一起下車。
紀岑付了錢,伊寧就在邊上等他,等他付完後,她隨著紀岑一起上樓去。
紀岑自從剛剛之後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伊寧也就沒敢多說話,只默默地問了他幾層。
「和你一樣。」紀岑微微翻動唇瓣,開口道。
「??你怎麼知道我哪里。」伊寧疑惑,手按在樓層上不敢動。
紀岑冷呵一聲,「顧太太出行,顧聿行舍得讓你住一般的酒店?」
說的好像是沒什麼毛病。
但就是這語氣怎麼感覺酸溜溜的……
伊寧模模自己的鼻子,不敢繼續說。
只能等電梯到了,大家一起出去,這層屬于最高樓,住客少,安靜,先到紀岑的房間,他用左手開了門,伊寧就站在門外,看著他進去,紀岑瞥了一眼她,「不回去?」
「等等,紀岑,你的手因為我受傷,要不要我幫你一下?」伊寧輕咬著唇瓣弱弱地開口。
伊寧知道紀岑的傷勢可能不大,但是已經造成了行動不便,尤其是右手,對每個人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紀岑頓住腳步,忽的笑了笑,眼底含著不懷好意︰「你想怎麼幫我?打飛-機?」
「……」
論怎麼把天聊死,這個問紀岑,絕對是有用。
被堵的沒話說,伊寧努努嘴︰「好吧,那你早點休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及時扣我,我馬上就過來,今天謝謝你幫了我!」
「嗯。」
紀岑冷漠地應了聲,算是消滅了伊寧所有的熱情,他現在給人透露出一種疏離不可靠近的感覺。
紀岑本是一個公子,見誰都溫潤如玉,謙謙一笑,可現在卻拒人千里之外,伊寧對紀岑還有愧,多次欠了他人情,現在更是不能逆著來。
紀岑什麼樣的人,道上都是有些名聲的……
伊寧把門帶上。
回到自己的臥室去休息。
——
听到把門關上的聲音,紀岑煩躁的直接把自己藥店買來的東西全部甩在了桌面上,暴躁的喊了聲︰「sh!t。」
醫生說不要喝酒。
紀岑還是覺得悶,走到了酒駕上拿起一瓶法國純正的紅酒倒在酒杯里喝了起來。
他根本沒心情品嘗這個紅酒的味道,只是當水一樣,迅速地灌下肚。
一瓶很快灌完。
暈的也很快,可能是心情不佳,他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就給人打了一個電話︰「喂,你給我過來!」
「什麼?」對方似乎都已經睡了,被這通電話吵醒,有些茫然,外加他說話也含糊,有點听不清。
「過來我這!」
紀岑低吼了聲。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不給對方解釋的機會。
半小時過去。
門鈴響了起來,紀岑步伐啷當的走向門口,給她開了門,對方進來,還沒開口,對面直接就是單手環著她縴細的腰肢,霸道地親了過來。
尤其說親,不如說是發泄。
他重重地啃噬著她的唇,就算是單手,禁錮她腰身的力量也不差,讓她根本就沒有躲藏和抗拒之地。
他帶著她急躁地走向床,又直接地她推了下去。
「紀岑,你……」
可惜,話還沒說完,紀岑壓了上來,單手月兌了她的衣服……
不多時。
室內一片旖旎。
*
隔天伊寧去往比賽現場,她給紀岑發了一條消息,紀岑沒回。
今天開始就是正式的比賽了。
酒店也暫時退了。
住在節目組。
進大廈的時候正好是看到了華裔小姐姐,她笑的很勉強,眼底的黑眼圈似乎用了好幾層遮瑕也蓋不住,「早,昨晚睡得好嗎?」
三人一同進了電梯。
華裔小姐姐按了電梯。
「早啊,睡得不錯,你呢?」
溫情按完電梯,站的筆直,雙手交疊著,淡笑︰「還行。」
還行,也就是折騰來折騰去,睡了一個小時而已。
「小姐姐你叫什麼名字,我沒問你。」伊寧笑著問。
「溫情,我的中文名字,你叫我wency也行。」
「好好听的名字啊!」伊寧自己念了一遍,深感這個名字取得好,「雖然都是簡單的兩個字,但是你這個可比我的高級多了。」
郝甥也默默笑,補充︰「比我的也是。」
溫情莞爾一笑︰「我爺爺取得,想讓我當一個溫柔賢惠的女孩子。」
說出來溫情自己可能都覺得有些好笑。
她現在完全就和爺爺當初所想的是兩個人了,劍走偏鋒。
「你雖然看著很雷厲風行的樣子,但是可以看得出來,你的內心是一個很溫柔感性的女孩子,你爺爺取得名字也不會錯。」伊寧有幾分欣賞眼前這個身穿白色的西裝套裙,秀出姣好身姿,連面容都不錯的女人。
不知為何,溫情看著伊寧,听著她說的話,瞬間想到了一個人,那人和自己……
算了。
溫情苦澀一笑︰「謝謝伊寧的吉言。」
可能是因為太早,電梯沒有中斷,很快就到了。
溫情和伊寧要去的不是一個樓層,所以溫情先走了。
等電梯門再關上,伊寧若有所思地分析道︰「這個溫情怎麼感覺有很重的心事的樣子,昨晚我們見到她不是還好好的嗎?」
「可能昨晚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還是說工作不順利吧,畢竟我們這麼多人,語言不通什麼的,麻煩。」
「不對,以我這麼多年的感情經驗來判斷,溫情肯定是受了愛情的傷。」伊寧篤定的眼神散發出光來。
郝甥對于戀愛是啥都不懂,她搖搖頭︰「不好說吧。」
她還沒說完,頭上就來了一個板栗,是伊寧敲了她這個木魚腦袋︰「我說是就是啦!」
郝甥委委屈屈的︰「是是是,伊寧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伊寧瞬間心情大好,門一開就勾搭著她出去。
很快到了會議室,溫情似乎還有事,等了會兒才上來,上來的時候池偲偲也來了。
不僅是池偲偲,還有另外兩組的設計參賽者,溫情一到工作上,立馬就認真正經起來,她帶著她們去了各自的房間,妥善安排好一切事,等到後台的錄像開始,她才閑了下來。
而伊寧這一刻才開始忙了起來。
婚紗,設計起來說簡單也很簡單,但說難也是真的難。
純白色的布料,聖潔的場景,如果在上面添加一下花花綠綠的顏色,就顯得格外的突兀和丑,而簡約聖潔的白,是最美的,最好看的。
但是想要突出自己的創意,也並非一件易事。
伊寧咬著筆也深思了很久,最終是落筆。
節目組給了大家6小時畫稿子,其余的時間都準備用來做設計,節目組有個很神奇的設計,叫「布料超市」
也就是說,布料是自己去挑選,去搶的。
而不是節目組發配下去。
伊寧一開始沒听懂,等她去的時候,已經所剩無幾的,她最後只挑了一點針線,以及向工作人員拿了一堆的紙。
這個操作倒是莫名其妙的。
大家都爭著搶著要最好的布料,是流蘇是鑽石。
只有伊寧要了,極度不起眼的紙巾???
交上去的畫稿,復印一份交給自己,一份交上去,這也是為了防止大家到時候抄襲或者作弊,有一個證據。
伊寧回到自己的房間,馬不停蹄地開始創作起來。
……
交稿時間是一天半後。
伊寧這幾天是直接通宵,很拼命地為了作品在努力的,因為她告訴自己,她想要第一名。
她值得第一名。
她配得上。
她更是不想讓家里支持的那些人失望。
有時候連郝甥都勸說她︰「伊寧姐要不要你休息吧,我來幫你?你這樣下去累壞了怎麼辦?顧總會心疼,會怪我的!」
「不會,沒事我可以的,男男,你就在旁邊,問題不大。」伊寧說著,手邊的活沒停歇。
她拿著針線在一堆紙上秀了很漂亮的紋路。
但是一開始,連郝甥都沒看清楚,她搞得什麼。
最後比賽結果展示。
這不同于《新生設計師》,薇薇的比賽是直接以走秀的形式來展示的,每個人都有配一個模特。
而等伊寧出來時。
大家無一不驚呼的。
她拿自己當模特,伊寧身高也足夠,踩著高跟鞋,身姿姣好,天使臉蛋。
外加她身上的那個設計,更是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