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寧有了顧聿行的支持,整個人渾身打了雞血。
遇到郝甥也是開心地揪著她的手,驚呼︰「男男小朋友,我一定可以贏得!」
郝甥也是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伊寧這麼激動的情緒,只能附和著︰「伊寧姐你一定可以!」
「走,我們去吃飯,我請你吃米其林五星級!」
伊寧勾著郝甥的手,踩在柔軟的地板上,高高扎起的馬尾,神采飛揚。
到達米其林餐廳。
伊寧在服務生的引領下,入座。
窗外是霓-虹的夜色,伊寧興奮的和郝甥講述自己和顧聿行通話的故事,「顧聿行居然支持我,支持我,他讓我注意安全,嗚嗚嗚,我太感動了,你知道嗎?」
說起這件事,伊寧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心情難以平復,她以為顧聿行這廝會和她冷戰到她回去那天,誰料……
郝甥被晃得頭暈︰「停停停,伊寧姐,我知道了,你現在應該是好好備戰你的比賽啦,顧總在家等你的好消息。」
「沒錯!」伊寧才算停止拽著郝甥。
她平復自己的心情,恰好服務生把菜端了上來。
伊寧才轉移了注意力,對于法餐,伊寧常吃,但是還是第一次到本地去吃,她優雅地用叉子慢慢地挖著魚子醬蛋吃。
郝甥等她終于不在嚷嚷了,倒是專心匯報起工作來︰「伊寧姐,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安排,今晚我們先去薇薇集團核對一下比賽的流程,隨後回酒店休息,明天一早就過去,本次比賽舉辦方式和上次的《新生設計師》有些差異,具體等我們過去才通知。還有……」
「男男,吃飯呢,工作的事等會在說啦!」伊寧笑著打斷她繼續往下匯報。
郝甥抿唇笑︰「行。」
兩人開始專注地吃法餐。
法餐享受的是過程,現在不過六點半不到,離和主辦方約定的時間還早一些,伊寧和郝甥不趕時間便慢慢享受著。
不過,就在兩人靜靜地享受美食的時刻,突然有道聲音,突兀地響起。
「伊寧。」
在異國他鄉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伊寧嚇了一跳。
「啊?」
她懵然地回頭,只見一張熟悉的臉龐溫軟如玉的笑著。
「紀岑??」
伊寧瞠目結舌,對于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男人感到十分震驚,她甚至覺得自己看錯了,愣愣地眨眨眼,確認一遍。
紀岑笑的開懷,伸手敲了伊寧的腦袋,淡淡開口︰「現在能感受到嗎?」
「痛啊!」伊寧瞪了紀岑一樣,對于他這樣下重手的男人感到十分的鄙視。
伊寧揉揉自己的額頭,好奇地問︰「你怎麼在這?」
紀岑指了指附近靠窗邊上坐著的一個秀氣的女人,努努嘴︰「陪她咯。」
她,沒有特別說明,甚至語氣曖-昧。
伊寧下意識地把那個女人劃到了紀岑的女友群中,這很符合紀岑的做事風格啊,女友如衣服,一天一個。
別說是法國了,就算是世界各地,游個遍說不定都能留下一群的孩子。
伊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真巧。」
她也沒特別說出這個女人的身份。
紀岑眼底含笑,看的出她多想了,兀自開口解釋︰「我姐最近剛失戀,陪她出來散散心。」
伊寧癟癟嘴,有點詫異紀岑為什麼要自己解釋。
「怕你誤會。」紀岑微微搖搖頭,倒是有幾番享受無奈的模樣。
伊寧「……」
和她沒什麼關系吧???
郝甥看著兩人的互動一點都不像是陌生人,倒像是熟人一般,不免十分的好奇,打量的目光流轉在兩人之中。
紀岑也是一個聰明人,淺淺一笑,自行提出離開︰「如果有空的話,我帶你們去逛逛,這里我還是很熟的。」
伊寧點頭︰「行啊!」
客套話這種東西,大家心知肚明,伊寧也就是隨意一接,就算是出了事,伊寧也不會找紀岑的。
紀岑離開。
郝甥便追問︰「伊寧姐,你認識紀岑啊?」
「嗯,認識,我之前為了顧聿行的事找過他。」這時候說不認識,沒人會信吧?郝甥也屬于自己信任的人。
郝甥咋舌,放下叉子,詫異地看著伊寧︰「為了顧聿行的事找紀岑?城郊那件事??」
她能想到的沒有其他。
唯獨就是最近顧聿行和江譽銘之間的戰爭,而其中有紀岑在背後推動的作用不可小覷。
這件事後來也不是什麼秘密。
郝甥還是知道的。
「嗯啊,就是那件事,我看顧聿行每天都為這樣的事愁眉苦臉的,我尋思自己能不能幫他一下,就去找了紀岑。」伊寧吃的差不多飽了,拿起紙巾輕輕地拭了嘴。
倒是沒有避嫌的和郝甥談起這件事。
這件事除了蘇蘇外,郝甥是第三人知道的。
郝甥從驚訝中緩緩回神,「顧總知道嗎?」
「不知道。」
若是給顧聿行知道了,她還能像現在這樣快活啊?
「那我要好好保密,伊寧姐你現在是真的對顧總太好了,顧總是真的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遇上你這樣的老婆。」郝甥嘻嘻一笑,做了封嘴的動作,但封不住她夸伊寧的嘴。
這些日子和前台三姐妹待久了,真的潛移默化被影響,夸人就是隨口就來。
「那也不是,我們互相謙讓吧,是我運氣好,遇上了顧聿行。」伊寧這段日子下來,尤其是那天被今墨說了下,倒是有好好反省自己前三年做的混賬事。
說到底還是很感謝顧聿行。
「婚姻本來就是這樣嘛,其實很好啦,你們真的天生一對,現在誰也拆散不了你們!」郝甥作為一個旁觀者,是親眼看到他們相濡以沫,如膠似漆的感情。
都說三年之癢,他們算是熬過了吧?
「伊寧姐,你們結婚紀念日是什麼時候啊?」郝甥吃了一口冰淇淋,突然間想起,問道。
伊寧「……」
啊。
結婚紀念日啊?
她不知道。
郝甥看著她呆萌愣在原地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不是吧……」
「真忘了……」伊寧尷尬地舌忝了唇。
之前結婚的日子極其隨便啊,根本不是什麼特殊日期,她本沒有心要結婚,就算結了也是心有所屬,不愛顧聿行,每天都絞盡腦汁想離婚,哪有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