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陸晉辰的話,那白衣男子的臉色淒慘不已。
「行行行,我不說了還不行嗎?真不知道師傅怎麼收了你這麼個怪物!」
那白衣男子說完,憤憤的瞪了陸晉辰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屋子。
等到那人的腳步聲在屋子門外消失,陸晉辰這才雙手撐在桌子上,看著眼前的燭光,微微嘆了口氣。
「只要你一切安好就好……」
陸晉辰的話剛說完,胸前頓時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
陸晉辰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將自己胸前的衣襟拉開,胸前那四處蔓延的黑色紋路,再次變得洶涌起來。
默默地咬了咬牙,陸晉辰強撐著自己的身子朝著床鋪的方向走去。
運功壓制良久之後,他胸前的那些黑色紋路這才被壓制住,漸漸的恢復了正常的膚色。
此時陸晉辰的臉色看起來無比蒼白,仿佛像是一張幾乎透明的紙一般。
似是太過疲憊,陸晉辰再也支撐不住的倒在了床鋪上暈了過去。
這一夜金小小睡得很不踏實。
整整一夜,她都做著各種各樣光怪陸離的噩夢。
有些是她在現代社會經歷的,而有些卻是在她所處的這個古代。
而在古代的夢境之中,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與陸晉辰有關。
她夢到陸晉辰被很多人追殺,一次次死里逃生。
那些人對他窮追不舍,似乎是想讓他交出什麼東西似的。
有一次甚至她被抓住,用來威脅陸晉辰。
結果陸晉辰竟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此時回想起夢境中陸晉辰那里冷漠的眼神,金小小的心中還是忍不住一陣冰涼。
也許在陸晉辰的眼中,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吧。
在床前坐了良久,金小小將自己心中的那絲悲涼默默地壓抑下去。
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之後,她這才起身從屋子里出去。
彩蓮她們此時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在看到金曉曉從門里出來,彩蓮連忙剛洗漱用的水和布巾之類的東西,端到金小小的面前。
「奴婢伺候主子洗漱。」
听著彩蓮那畢恭畢敬的語氣,金小小感覺自己渾身都不舒服。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從彩蓮的手中接過盆子和布巾,金小小進了屋子開始洗漱。
她實在是不習慣這樣被人伺候著的生活。
可是想到這些人早就已經無比惶恐的心理,金小小還是默默的忍耐下來。
能自己做的就盡量自己做好了,要是想要改變他們對自己的態度,恐怕要比登天還難了。
洗漱過後,金小小從屋子里出來,其他幾人已經將早飯準備好了。
屋前的院子里擺著一張圓形的石桌,此時石桌上擺滿了精致的飯菜。
金小辰在院子里打完了一套拳法之後,也朝著金小小的方向走了過來。
「姐,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金小辰看著金小小臉上那疲憊的神色,眼神里滿是擔憂。
金小小不想讓金小辰擔心,微微搖了搖頭。
「沒什麼,只是剛換了床,有些睡不習慣罷了,等過兩日習慣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