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柳清荷的話,柳氏的臉色不由得一沉。
「清荷,你胡說什麼?別人胡說也就罷了,你怎麼也跟著胡說呢?你嫂子是什麼樣的人,我心里清楚的很,這件事情以後你不要再提了。」
柳氏知道這件事情對于一個女人來說的影響,她不想讓柳清荷毀了金小小,所以出聲斥責柳清荷。
柳清荷听到自己的姑姑竟是用這樣的語氣訓斥自己,心里不由得慌了一瞬。
她可是知道陸晉辰對于自己的姑姑有多孝順,要是自己的姑姑對她產生了厭惡,以後她就算再討好陸晉辰也不可能在嫁到陸家了。
這樣想著,柳清荷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連忙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出聲求饒。
「姑姑,是我不好,我只是覺得嫂子被人這樣說,實在是有些冤屈,倒不如證明自己的清白之後,好堵住別人的嘴,要是姑姑覺得我說錯了,我跟姑姑道歉,以後我再也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柳清荷這樣委屈的說著,似乎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都只是自己為了金小小著想似的。
柳氏在听到她的話之後,剛剛還冷凝的臉色也不由得緩和了幾分。
對于她的兒媳婦金小小,她容不得別人半點誣陷。
先不說其他的,只說金小小對她的這份孝心,這個村子里的女人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的。
她絕不相信金小小會是別人嘴里所說的那種勾三搭四的女人。
看到柳氏能這樣信任自己,金小小的心里也滿是感動。
想到這里,金小小直接開口說道。
「娘,這件事情我不跟別人解釋,我只想跟你解釋,之前我確實有些地方可能做的不好,讓別人產生了誤會,但是我自從嫁到陸家之後,就一心想要好好的過日子,我只想我們家越來越好,所以別人說什麼我都不會去管,以後我不會再讓村子里傳出這些閑話了,你放心,至于清荷表妹也不用為我操心,我的日子我知道怎麼過,表妹還是多照顧你自己的家為好。」
金小小鄭重的跟柳氏說道。
柳氏听了不由得點了點頭,金小小的話讓她的心里更放心了些。
然而柳清荷卻不想就這樣放過金小小。
「嫂子這話說的還真是奇怪呢?什麼叫以前確實做的不好,究竟是怎樣的不好呢?如果那些人說你跟錢乾生之間的那些齷齪事情都是真的,那晉辰表哥豈不是太冤了。你這樣解釋倒是解釋清楚啊。」
柳清荷今天是打定主意不想讓金小小好過了,一個勁地話趕話,想要觸金小小的眉頭。
反正她可是柳氏的親佷女,這打斷骨頭連著筋的,柳氏就算真的生氣了,也就氣一段時間而已,不可能真的跟她再也不來往了。
所以這一次,柳清荷既然開了這個頭,就決不能讓金小小就這樣蒙混過去。
听了她的話,金小小不由得眉頭一皺。
眼神冷厲的看了過去。
「想要解釋是嗎?」
被金小小的眼神嚇了一跳,然而想到自己已經逼到了這份地步,她覺得金小小已經沒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