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小小看來,村長家的媳婦十分的貪財,除非利益達到她的預期,否則她可不會這麼好說話。
「一個銅板都沒給,還帶著牛草料。」
陸晉辰淡淡的說著,似乎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然而在听到陸晉辰的話後,金小小的眼神里卻是多了一絲可疑的嫌棄。
「你……不會是跟那村長媳婦……有什麼關系吧?」
「……」
陸晉辰剛剛還風輕雲淡的神情,多了一抹隱忍的怒意。
「只是給了她一個方子罷了,你想的是不是太多了點。」
一想到陸晉辰似乎會醫術,金小小頓時了然。
「呵呵……沒有就好……」
尷尬的說了一聲,金小小心虛的抱著陶盆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陸晉辰也沒再多說,準備出門,結果眼神在院牆邊掃了一眼,那原本淡漠的眸子不由得瞪得老大。
「院子里的竹子是怎麼回事?」
金小小抱著陶盆爬上牛車,見陸晉辰一臉震驚的看著院子里已經被砍掉的竹子,解釋道。
「我砍了一根來做模具,你還別說,這竹子是真好用,做成模具之後不僅光華而且還帶著一種特殊的香味,配上我這豌豆糕簡直太完美了。」
听了金小小的話後,陸晉辰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
「你就沒覺得這個竹子跟普通的竹子不太一樣嗎?」
「有啊,這個竹子上有那種淡紫色的條紋,這個倒是很稀奇,我還從來沒見過呢,以後這樣的竹子多種一些,光是看著就挺漂亮的。」
陸晉辰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
多種一些……
這是想多種就能多種的東西嗎?
光是這幾株就已經讓他費盡了心血,金小小現在居然說坎就砍了。
還只是用來做模具和竹簽!!!
見陸晉辰一臉怪異的神情,金小小在牛車上坐好,再次開口。
「你的表情怎麼有點怪怪的,難道這竹子我坎錯了?」
听著金小小那疑惑的語氣,陸晉辰緩緩的閉上眼楮不再看那棵已經被砍掉的竹子,深深的呼了口氣之後,這才開口。
「砍了就砍了吧,以後別哭就行。」
陸晉辰說完,幾步上了牛車,手中的長鞭一甩,牛車就開始行進。
金小小怎麼听他的話,怎麼覺得不對。
在想到上一次自己用了院子里的木盆之後,背上頓時升起一陣惡寒。
「你你你……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竹子也有毒不成?」
若是真的有毒,那她剛剛做的那一盆豌豆糕豈不是浪費了。
回頭瞥了一眼金小小臉上那驚恐的表情,陸晉辰沒好氣的說道。
「沒毒!」
金小小一听沒毒,頓時松了口氣。
「沒毒就好,那我的豌豆糕就沒事了。」
陸晉辰看了一眼被金小小抱在懷里的那一盆豌豆糕,上面那帶著淡紫色條紋的竹簽十分的扎眼。
「不知道你听說過紫雲竹這個名字嗎?」
一句話淡淡的開口,金小小卻是想都沒想的搖了搖頭。
「什麼紫雲竹?我只知道毛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