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著吧,我走著自在。」陸晉辰淡淡的說了一句,卻是讓金小小意外不已。
「不用,還是我跟你一起走吧。」金小小起身就要下車。
結果劉二卻是呵呵一笑。
「你這丫頭,晉辰這麼心疼你可是你的福氣,以後可要好好跟晉辰過日子啊。」
金小小被劉二這一說,臉上瞬間騰起兩朵紅雲。
周圍的婆子也是不由得打趣起來。
「就是,都說這新婚猶如蜜里調油,果然不假,往日晉辰都悶不吭聲的,現在也知道心疼媳婦了。」
「可不是嗎?你看看,這新媳婦現在還舍不得分開了呢。」
被眾人這麼一起哄,金小小感覺自己的臉皮就像是著火了一般。
偷偷的瞄了一眼陸晉辰,結果某人卻是一臉的平靜,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征兆。
想到自己的坐立難安,似乎倒像是心虛似的,金小小頓時出聲附和。
「是啊,夫君對我好,我自然是舍不得的。」
這一句引得車上的劉二和幾個婆子哈哈大笑,就連陸晉辰都側目看了過來。
金小小一對上他的目光,也不躲閃,挑釁的看了他一眼。
那狡黠如狐的嬌俏模樣,深深的倒映在陸晉辰的眸子里,讓他不自覺的轉過頭不再看她。
只是在轉頭的瞬間,連陸晉辰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唇角竟是浮起一抹微微上翹的弧度。
劉二倒是也沒有讓陸晉辰自己走,而是在自己坐的大板上給他勻了個位置。
一路上幾個婆子一直在叨叨著村子里的家長里短,金小小听著無趣,倒也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話。
後來一個婆子見金小小手中拿著個包袱,不由得好奇的看了過來。
「小小啊,你這包袱里裝的啥啊,是拿去賣的吧。」
見有人問她,金小小也不好不回答。
「這是婆母做的一些針線,讓我拿去鎮上賣了換些銅板。」
對于這里的針線女紅,金小小實在是一竅不通。
但是看著柳氏做的細致,心里總覺得十分的稀罕。
想著要幫柳氏多賣些銀兩才好。
「唉,現在這些針線繡品可不怎麼好賣,誰家女人還不會做幾個了,就算想拿到繡坊里賣,也得是鼎鼎有名的繡娘才行。」
一個婆子說起這個也是一臉的遺憾,針線之類的東西,買的起的都會去繡坊里挑,沒錢的來買也總想壓價,說不定廢了半天功夫,連自己的本錢都收不回來。
「這麼難賣嗎?我婆母繡的這麼好,繡坊里應該會收吧。」
那婆子當著金小小的面也不好說柳氏的針線不好,只是應和著說了一句。
「去試試吧,興許能收也不一定。」
這還沒開始,就被潑了盆涼水,金小小的心里頓時復雜不已。
原本她還想著,自己一個現代來的人,在這個消息閉塞的古代,隨隨便便也能賺不少錢。
但是現在听來,這里似乎也有著這里的行情,賺錢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想到自己一窮二白的處境,金小小的心里也不免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