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予峻也沒閑著,擼了擼袖子,然後也加入了搜尋的隊伍,行至牆角處,一個慌張遮面躲避的年輕女子面前,封予峻輕佻地上去掐人家的下巴,嚇得那姑娘花容失色,渾身抖似篩糠,一個沒忍住就尖叫了起來︰「啊!救命!」
「啪!」
封予峻抬手就是一記響亮耳光,直接將人打暈了過去,封予峻跟沒看到似的,從那姑娘身上徑直跨了過去,然後奔著下一位姑娘走去。
一眾老和尚看得目瞪口呆,早就听聞二皇子荒誕不羈,卻也想不到封予峻竟這般沒有顧忌,只是他們哪里趕去阻攔,要是攪擾了封予峻的興致,他們還有命在?當下一個個鵪鶉似的站在原地,裝聾作啞了起來。
穆葭和碧喬躲在假山後面看了這一會兒,也是看明白了,封予峻這是在找人,而且明顯顯還是在找一位姑娘,聯想到他們進寺院之後,便就再沒有旁人進來,一時間,穆葭和碧喬的臉都難看到了極點。
碧喬湊到穆葭的耳畔,顫著聲小聲道︰「小姐,剛才在路上,奴婢似……似乎瞧見對面山路上有一輛馬車,瞧著那馬車的規格,似、似是宮里的,只怕是小姐挑簾子的時候……」
碧喬話沒說下去,可穆葭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應該是她撩窗簾的時候被封予峻給瞧見了,然後就這麼尾隨著進了臥龍寺。
眼看著封予峻的手下朝假山這邊越來越近,碧喬急的都要哭了︰「小姐,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萬萬不能被他們搜出來,要不然的話,小姐日後以何面目見人?」
碧喬擔心封予峻是沖著穆葭的美色而來,穆葭卻更擔心封予峻是來尋仇的。
那天在西槐別院出現的神秘男子,穆葭本來就疑心是封予峻,這時候又被封予峻關上門來搜,穆葭怎能不急?
上一次,封予峻能放過自己,八成是因為他荒誕不羈的性子,只怕事後想起來也是後悔,所以這一次瞧見了自己,封予峻是斷不可能放過的,一向沉穩的穆葭,這個時候已經心慌得不成樣子了。
眼瞧著封予峻一步步靠近,碧喬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分說就摘了穆葭的紗蓋罩在了自己的頭上,一邊指著身後假山的入口跟穆葭道︰「小姐,你先走!一定不能讓二皇子的人瞧見你!」
「那你怎麼辦?」穆葭急問。
「他們的目標不是奴婢,自然不會對奴婢怎麼樣,再說了,趙一錢二那邊也快動手了,到時候臥龍寺大亂,奴婢自然有月兌身的辦法,」一邊說著,碧喬一邊使勁兒將穆葭推進了假山,「小姐,你快走啊!」
「你保重!」穆葭咬咬牙,然後轉身進了假山。
穆葭沿著假山里曲曲折折的小路朝前走,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一邊為碧喬擔心,一邊又著急趙一錢二怎麼還不動手,待到面前忽然霍亮一片,穆葭忙不迭伸手擋在面前,就听著前面傳來一個詫異的聲音——
「穆大、大小姐?」
這並不是熟悉的聲音,穆葭心中大駭,暗道一聲不妙,怎麼封予峻的人如此神出鬼沒,竟一早準備好了在此處逮她。
穆葭放下胳膊,一臉驚懼看向站在她面前的侍衛,她竭力讓自己沉住氣︰「你認錯人了。」
鄒令︰「……」
鄒令正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好,封予山已經聞聲從禪房中走了出來,隨即人也愣住了︰「穆葭,你怎麼在這里?」
穆葭簡直氣的要吐血︰「你也認錯人了!」
封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