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玫偏不讓,指著在佟繡春懷里哭的快背過氣去的穆芙,冷哼道︰「二夫人現在把二小姐帶回東院兒只怕不合適吧?二小姐如今被狐妖附體,自是該送去佛堂清修,就這樣帶回東院兒,只怕要連累身邊人吧?」
佟繡春咬牙︰「合不合適也輪不到你說話!」
「怎麼就輪不到我說話?難道我不是東院兒的人?」鄧玫聞言,頓時怒目三丈,掐著腰跟佟繡春針鋒相對,「我說芳玫苑近來怎麼倒霉事兒一件接一件,連長林的科考都給耽擱了,肯定是被二小姐給克的!」
穆芙聞言,又哭又跳,指著鄧玫喊道︰「你胡說!胡說!我才沒有克人!」
「不是你,還有誰?現在誰不知道二小姐被狐妖附體?」鄧玫又是一聲冷哼,「二小姐,依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留在這兒听二爺發落吧,仔細再克著了旁人,惹得二爺大怒,到時候直接讓你鉸了頭發做姑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看我不撕爛你這賤蹄子的臭嘴!」
佟繡春忍無可忍,也不顧上什麼體面了,直接上去跟鄧玫扭打做一團,穆芙和穆蓉都嚇傻了,顯示在一旁站著,然後趕緊去拉各自的娘親。
穆芙身子虛弱,穆蓉趁機沒少往穆芙身上招呼,一直被穆芙壓制這麼些年,總算逮著機會報復了,穆蓉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這邊正亂著著,就瞧著管家急匆匆從外面跑進來,瞧這情景,管家也是一愣,隨即趕緊過來拉架︰「二夫人,二姨娘,你們這是做什麼?快住手!」
佟繡春和鄧玫這才住了手,兩人撕扯半天,身上自是狼狽不已,看著彼此,那真真是仇人相見,佟繡春強忍怒火,問管家︰「管家前來何事?」
管家看了一眼哭得眼楮通紅的穆芙,一聲嘆息,跟佟繡春道︰「二夫人,您和二小姐跟老奴走一趟吧,二爺有請。」
佟繡春心下一緊,忙不迭詢問道︰「何事?」
「您跟二小姐到那兒就知道了,走吧。」管家沒多說,徑直引著二人朝外走去。
「娘,又出什麼事兒了?」穆芙已然成了驚弓之鳥,死死拉著佟繡春的手不肯走,「娘!我不想去!我哪兒都不想去!」
佟繡春也不想去,可到底是穆磊發話,卻也不能不听,當下一邊寬慰著穆芙,一邊膽戰心驚地走出了後院。
鄧玫母女忙不迭也跟了上去,兩人眼里都放光,今天這熱鬧她們是看定了!
……
佟繡春穆芙匆匆來到大門前的時候,穆府門口已經未滿了人,真的是烏泱泱的,把大路都給沾滿了,外圍不知道的還以為里頭在唱戲,一邊朝里頭擠,一邊跟人打听里頭唱的是哪一出戲。
「可比唱戲還精彩啊,」一個老頭感慨道,「二房的小姐為了打壓大房的小姐,竟然讓下人給大小姐下藥,害得大小姐一病不起在床上躺了半年多,後來下人于心不忍,打算跟大小姐坦白,卻被二小姐得知,對下人欲下殺手,卻被下人僥幸月兌身,那下人如今幡然醒悟,將事情大白于天下,嘖嘖嘖,戲文可都不敢這麼唱。」
「說的是啊,沒想到這樣高門貴戶養出來的千金小姐,竟然是這等心毒手辣之輩,真是意想不到,」另一個大叔也忍不住感慨,「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竟會對自己的堂姐下手呢?」
「是啊,小小年紀竟這般蛇蠍心腸,瞧著倒是楚楚可憐的模樣,真是想不到。」
「哪一個是大小姐?哪一個是二小姐?」
「長得俊的、一言不發是大小姐,那個哭哭啼啼的是二小姐!」
「嘖嘖嘖,瞧瞧那副可憐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受害者呢!」
「也不知道穆家二爺要怎麼處置二小姐,听說二小姐可比大小姐受寵多了。」
「就是因為受寵才這般無法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