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停的在心里記著韓昂欠下的帳,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同樣也有人在記著她的帳。
酒店的總統套房里,一個穿著打扮特別時髦的女人斜靠在沙發上,手里正拿著一瓶指甲油,涂著大紅色的指甲,而這個人秋天也算認識,就是昨晚在聚會上有過一面之緣的陸舒窈。
她听見進門的聲音問道︰「那個叫Michaela的女人,你查的怎麼樣了?」
「大小姐放心,已經都查清楚了。這些是她的全部資料。」一個年輕的女人半跪在地攤上,一只手里拿著一份資料,而另一只手里拿著一件男人的衣服,看上去神色有些不安。
「讀給我听。」陸舒窈很是漫不經心,似乎對秋天完全沒有放在眼里。
不過旁邊半跪著的人女人卻沒應下,而是把一件衣服捧到了陸舒窈面前,「大小姐,這件衣服您看……」
「誰的?」陸舒窈欣賞著自己新涂的指甲油,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眼神飄過女人手上那來歷不明的衣服還有些嫌棄。
還不等別人會話她又皺起了眉,看上去很是不耐煩,「沒事別把一些怪七八糟的東西帶回來,我這兒可不是什麼失物招領所!」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惶恐,連忙答道︰「大小姐,這衣服應該是韓先生的。」
听見韓昂的名字陸舒窈突然來了興致,「哦?韓昂的?」隨後她瞟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女人,語氣有些不好,「他的衣服怎麼會在你那!」
「大小姐,這是剛才我過來的時候看見一個酒店的侍者等在韓先生門外,我便上前問了問,才知道是韓先生丟了的衣服。我就自作主張拿回來了。」
「是嘛。」陸舒窈接過衣服頓時臉色一喜,「行了,這件事做的不錯。喏,那邊桌上那條項鏈,賞你了。」
「多謝大小姐!」
陸舒窈把衣服抱在懷里看了一會,她想起剛才她爸陸元給她打的那個電話,陸元要她好好和韓昂相處別的倒也沒多說。不過她自己也不笨,這言外之意也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一開始回國的時候知道陸元的意思她還有點不高興,但隨著和韓昂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她已經把韓昂看成了自己的人。所以她只要一看見韓昂身邊出現別的女人就不高興,不過也沒關系,那些女人哪個比得上她自己呢?
陸舒窈嘴角揚起一絲得意,不過她看上的男人,任誰也不能覬覦!就算是多看一眼也不行!
這時候要是秋天在這兒的話一定會驚訝死,原先那一面陸舒窈給她的印象還可以,雖然對她有些敵意但還算溫婉。可現在這幅樣子……實在是和休養氣度俱佳沾不上一點邊!
「哦對了,你有問這衣服是從哪里撿到的嗎?」陸舒窈一邊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一邊漫不經心的問了一聲,她盤算著要怎樣才能讓韓昂好好謝謝她。
「這……」
「別吞吞吐吐的,快說!」陸舒窈皺了皺眉很是不耐煩。
「侍者說,是……是從垃圾堆撿的。」
垃圾堆!
這三個字瞬間在陸舒窈腦袋里炸開,嚇得她尖叫了一聲一把把衣服丟在了地上,整個人好像接觸了什麼惡心的東西一樣跳了起來。
房間里瞬間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