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露懵了,沒想到踫到了自己的死對頭,她家一直都視劉家為死對頭,但是又沒她們家有本事,怎麼就這麼巧合。
「你說話好听點,什麼叫走狗?你身邊就沒幾個朋友?怎麼,顧蕭受了委屈,我還不能說了,她含冤而死,我就不能提出來?」金露硬著頭皮懟道,她現在根本就不能示弱,更不能丟了自己家的臉面。
「你既然跟她是好朋友,怎麼也沒見你去見她最後一面,也沒送她最後一程?你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就不怕她晚上去找你麼?」高嫣沖道,最見不得這種人,光做表面功夫,私底下什麼都不會做。
「你……對你無話可說。」金露顏面掃地,一時語塞,便準備離開。
「等一下,給桌子擦干淨,髒。」秋天淡淡的說道,有些東西,也不需要听別人說的,也不必要放在眼里。
「你,你憑什麼讓我做?殺人凶手?」金露惡狠狠的看著秋天,說道。
「就憑我們,你要是不按照她說的做你覺得你今天能走出這個教室麼?」高嫣一群人將金露圍在中間,威脅道。
「你們等著。」金露一個人勢單力薄,不情願的拿出紙巾,將座位擦干淨,便不甘心的離開了。
「等著就等著,誰怕誰?賤人的走狗。」高嫣懟道,笑著看著金露灰溜溜的離開。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謝謝你們。」高嫣笑著對她們說道。
「這有什麼的,不都是為了若夢麼,她平時為人仗義,對我們都挺好的,要是這點忙我們都不幫,那我們還是人麼?」一人笑著說道,便紛紛離開。
「真惡心。」高嫣拿出紙巾,重新擦了一遍,嫌棄的說道。
「不用跟那種人計較,那人也是沖我來的,是我招惹的麻煩。」秋天低著頭說道,抱有歉意。
「你怎麼會這麼覺得呢?那人就是吃飽了沒事干,故意來找茬的,怎麼是你一個人的問題呢?你不應該這麼想,而且別人說什麼是她說的,你應該堅強一點,不能別人一說,你就還是墮落。」高嫣一臉無奈的說道,甚至還有些生氣,教訓道。
「我沒有,只是覺得……」秋天話還沒說完,就被劉薇打斷了。
「你不用覺得,你還很單純,遇到的事情不多,金露他們家是我們家死對頭,不過沒我家有能力,卻一心想強過我家,還作對,我家一直也沒將她們家放在眼里,一直也沒跟他們計較,不過現在看來,也是時候讓他們收手了,否則還以為我們家是軟柿子。」劉薇笑了笑,朝秋天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謝謝你們永遠都在教我一些道理。」秋天頓時明白,便笑著對她們說道。
是這樣……
「跟我們還客氣什麼,我們只是不想讓你受到傷害,畢竟這個社會,太現實了,自強,別人才不會欺負你,知道麼?」劉薇平時話不多,但說出來的話,都是一些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