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冥眉頭一皺,才發現事情並不簡單,本想查明真相,到底是誰給秋天下了藥,但由于她現在不依不饒,只好將她公主抱起抱起來,隨後便上車回家了。
「我好熱,衣服穿的好難受。」秋天身體慢慢發熱,伸手開始解扣子要將衣服褪去。
穆青冥將前座與後座之間的隔板打開,隨後將秋天的手拉住,不讓她動彈。
「住手!」
「你干嘛?」秋天感覺雙手被束縛住,低聲問道。
穆青冥皺著眉頭,他現在也有些醉意,剛剛跟他們喝的太急了,一開始還沒緩過勁來,現在在車上,旁邊還有一個已經不省人事的秋天,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看著窗外,假裝沒听見秋天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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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睜開眼,揉了揉頭,疼的快要炸了,有些口渴,準備起身下床倒杯水喝,才發現自己身體一絲不掛,條件反射的看向一旁。
「啊……穆青冥,你怎麼在這?我們兩昨天干什麼了?」秋天尖叫一聲,問道。
「吵什麼?活的不耐煩了?」穆青冥有些不耐煩,皺著眉問道。
「我……你……你怎麼在我床上?」秋天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大聲問道。她難以想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什麼?」穆青冥這時才睜開眼,不耐煩的問道。
「我們兩又……」秋天揉了揉頭發,不可思議的問道。
「行了,昨天你被下藥了,死活抱著我。」穆青冥起身穿好衣服,淡淡的說道,有些懊悔,昨天怎麼就沉不住氣,怎麼會這樣。
「我被下了藥了」秋天沒有追究跟穆青冥睡了的問題,畢竟以前也睡過,但是被下藥,有些意想不到。
「嗯,而且昨天有兩個男的糾纏你,是我救了你,你還記不記得你昨天吃了什麼,或者喝了什麼?」穆青冥詢問道,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額頭。
「我不記得了,昨天的事情一點記憶力都沒有。」秋天揉了揉腦袋,皺著眉說道。
「你想想,或許會有點記憶。」穆青冥追問道,到底是誰要這麼做。
「當時我去休息的地方休息,然後蘇玉雅過來了,跟我喝了杯酒,後來再休息會,我就難受的很,去了洗手間,再後來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秋天裹緊被子,想了想說道。
「你說蘇玉雅跟你喝了杯酒,那酒是你自己拿的麼?」穆青冥皺著眉說道,這件事情似乎開始水落石出。
「不是,是她放在我面前的。」秋天回答道,這才感覺到了恐怖。
「那就是她了,你穿衣服收拾一下,一會出來找我。」穆青冥去洗了個澡,便走了出去。
「要干嘛?」秋天收拾好後,緩慢的走到穆青冥面前,反問道,腿有點軟,微微發抖。
「去問清楚。」穆青冥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不再說話。
兩人一路默不作聲,空氣中都透露出一股尷尬,兩人對對方都稍微有些動心,但是由于不知道對方的心意,也不好多說什麼,穆青冥稍微有點理性,對秋天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畢竟兩年以後也就到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