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里,秋天瀟灑地走在前面,身後跟著的兩個保鏢手里已經拿了大大小小的袋子。
「你們在這里等我,我想去一下廁所。」秋天眯著眼楮,露出狡黠的笑容。
這……
兩個保鏢面面相覷,穆總交代了要寸步不離地跟著,讓她一直在自己的視線里。
可是這人有三急,這種時候可怎麼辦?
「男女有別,如果讓穆總知道你們……」秋天說到這里就沒有再說了。
保鏢立刻知曉秋天的意思,兩人站在了原處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秋天假裝走入了洗手間,時刻關注兩個保鏢的動向,在確定他們不會反正之後,立刻溜走。
廢話!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沒有了保鏢的束縛,秋天伸開自己的雙臂,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解放了!
終于可以放飛自我了。
她小跑著離開,走出商場,或許是命運的安排,出來沒幾步竟然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人。
昂哥!真的是他!
「昂哥!」
秋天激動地喊著他,語氣中透著一絲激動和不可置信。
眼眶一下子濕潤了,委屈涌上心頭,這些天痛苦的日子歷歷在目。
她,真的受不了了。徑直奔去,一頭扎進了他的懷中。
享受著溫柔鄉的擁抱,韓昂眼眸幽暗,閃過難以被人察覺的厭惡。
「秋天,別哭了。你告訴我怎麼了?」韓昂模了模秋天的頭,隨後卻推開了她,與她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秋天淚眼婆娑,哽咽了幾聲,硬是說出話,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我被穆青冥關在了別墅里,我好不容易才找機會溜走。」秋天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再次開口,「昂哥,你帶我離開好嗎?我不能再待在這里了。」
這句話卻讓韓昂的眉頭忍不住挑了挑。
笑話,他是故意要將秋天送到他的身邊,又怎麼會在這種時間帶走她呢?
「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韓昂的語氣略帶急迫,好似很關心秋天。
「穆青冥給我安排了許多奇奇怪怪的課程,我每天都飽受煎熬。我……真的。」後面的話秋天已經說不出口,只覺得自己的鼻頭一酸。
韓昂听了卻輕笑了一下,雙手放在秋天的肩膀上︰「這件事情是我不好,我就不應該自作聰明的,害得你和青冥被媒體誤會,青冥他心里肯定埋怨我極了。」
秋天連忙道︰「昂哥!我沒有說出是你!昂哥,這件事情怪我,是我笨手笨腳搞砸了事情,弄成了現在這樣……」
韓昂暗暗冷笑,他當然知道她不會把自己說出來,正是因為她蠢得可愛,才能夠成為這一顆關鍵的棋子吶!
「謝謝你……但是秋天,青冥為人我了解,他之所以讓你待在別墅里,也是迫不得已。一方面他公司上市在即,一方面也是保全你的名聲。他所做的一切,肯定有他的道理。」
秋天咬牙,她知道穆青冥是昂哥的朋友,也知道昂哥一定不可能相信穆青冥對自己態度到底有多惡劣,可是這件事情究其根本,是自己辜負了昂哥,又怎麼好意思還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