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這之前,你們三個人總該對我做一下自我介紹吧。」顧夏沒有著急回答那個長老的話。
反而悠哉悠哉的找了個凳子坐下來。
閑適的翹著二郎腿詢問。
三人沉默一瞬。
這個女人這是在干什麼?
難道這女人把他們綁過來,還能不認識他們不成?
顧夏似乎明白了他們心中的想法,解釋道:「你們三個是誰?我當然知道。不過,有些話我不想問你們最好老實交代,做過哪些虧心事?如果你們坦白從寬的說了,我或許就能夠網開一面,饒了你們的性命,不然……」
剩下的話不用說所有人都明白話中之意。
三人齊齊打了一個哆嗦。
他們被綁在這里已經很久,這麼長時間沒有被季家找到,足以證明這些人的手段高明。
而且,到現在為止,他們也只不過听到了這個女人的聲音。
沒有掌握任何的信息,對方為什麼綁架他們,他們也不知道。
如果對方真的要滅口。
那他們三個死的也太冤了吧。
沉默片刻。
那個最年長的黑衣長老最新開口了:「我是季宏,曾經是季老爺子的總經理,現在在季家,也掌握一定的話語權,小姑娘,如果你對季家有一定的了解,就該知道隨意惹上我,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嗯。」顧夏不動聲色,默默的回憶起季老爺子的資料。
當年那件事情。
如果季老爺子真的參與其中,那麼這個男人一定幫著做了一些事情。
從這個季宏的身上,或許能夠找到季老爺子的線索。
「既然你是季老爺子身邊的人,那麼那個老家伙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總會參與一份,如果我真的對你動手,也算是為民除害了不是。」
顧夏的聲音仿佛來自18層地獄的索命修羅。
在這個時候听來讓人無端感覺到懼怕。
季宏听出那話里是真真正正的,有殺意。
面色白了白,也努力給自己增加籌碼.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無論你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去來季家尋仇,也不能找上我,我頂多就是個跑腿的。」他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一二。
「好啊,那你倒是說說看你都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好讓我知道,我該不該饒了你的性命,或許看在你坦白從寬的份上,我就不殺你去找季家那個老頭子了呢?」
季宏咬了咬牙。
他當然知道季老爺子許多的秘密。
但是如果輕易吐露出來,眼前這個女人能不能保他性命不說,但是季老爺子肯定不會再放過他了。
顧夏也知道他的顧慮,沒有著急。只是用手指輕輕的點著桌子,沒有催促。
大門就在這個時候打開了。
是那個O我剛剛幫顧夏找高跟鞋的禮儀小姐。
「你要的東西我們已經帶來了。」他們沒有叫出顧夏的名字。
也不會說什麼多余的話。
可是光這一句話在三個人耳中,特仿佛是催命符一般。
東西,什麼東西?
顧夏點頭,示意這兩人不要再發出聲音,直接出去。
大門再次關上,顧夏拿起手中的槍把玩,順便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這三人。
一片寂靜聲中。
顧夏換上了高跟鞋。
等再次站起身來的時候。
腳下就發出了噠噠噠的聲音。
仿佛敲擊在三人的心上。
顧夏舉起手中的槍,槍口正對著那季宏的心髒。
「你們或許好奇剛剛他們送的是什麼東西,我來告訴你們吧,另在幾位被我們抓過來,還沒有好好招待,所以說我讓他們準備了飯菜,但是這究竟是斷頭飯,還是什麼完全取決于你們能不能老實交代。」
「現在我手上有一把槍,就在剛剛我用它殺了一個季家的人,你們可以猜猜他是誰?」